果然是傻子。
闻祁怕是根本没想过，自己被包养，却会是上面的那个。
白司言嗤笑了一声，直接用手指将燃着的烟蒂碾灭，扔掉，然后主动倾身过来，拽住了闻祁的T恤，将人扯着甩到了床上来。
白司言力气不小，闻祁没防备，被他扯得整个人趔趄了一下，摔在白司言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起来。”
闻祁道着歉，撑着手就要起身。
可手掌下位置不对，他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正犹豫着，白司言指尖就探了过来，覆在他手背上，按死。
这下，他想起来也起不来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白司言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他那只没按住闻祁的手，借着此番闻祁撑着身子的便利，从他腹部敞开的T恤下摆钻进去，“我说，*我。这是合约，最好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可是，可……”
“你要做不到就解约好了。我再找别人。”
闻祁的吞吞吐吐的话还没开口，白司言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白司言撤回了手，五指屈起来，将额间散落的碎发重新撩上去，另一只手往床头柜那边摸，打算重新夹支烟出来。
“但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按国际标准，以总金额的30%来赔就……”行了。
最后“行了”两个字还没说完，白司言半支起来的肩膀就猛地被人按下去。
肩胛骨撞在床垫上，并不疼，可白司言还是被这突兀的动作和力道惊得蹙紧了眉。
没等眉心舒展开，闻祁挺拔的身躯就压了过来，宽阔的上半身将头顶吊灯的光亮给挡严实。
“没有做不了，我只是，有些意外。”
闻祁的脑袋窝在白司言脖颈处，那与性格不太相符的低沉磁性嗓音就充斥在白司言耳边，只是声音中带着抖，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
闻祁的手往下移，要去解白司言裹在腰间的浴巾结。
只是，手还没碰到浴巾，就又突然缩了回来，支起身，“那个，好像需要（），我，我外套里带了，我现在去拿。”
这话说完，就作势要下床。
可身子刚一歪，还没从白司言身上挪开，就被白司言薅住了后脖颈，扯近。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来。”
反正这事儿也只求结果，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白司言的劣质属性，让他即便在情欲失控时，信息素的味道依旧很淡。
但，虽然很淡，闻起来也不是馥郁的花香，可还是在发散的下一瞬，就被闻祁捕捉到。
“Omega的味道？”闻祁先是诧异，但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眼睛就亮了起来，“白总你，你，你居然是……”
结论还没说出来，就被白司言掐住了脖子。
“再叫嚷，宰了你！做你该做的，别说你不该说的，才能活得长久。懂？”
白司言的手劲不小，勒得闻祁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白司言这才松开手。
怕把人吓wei了，白司言主动开始宽衣解带。
他手指伸进浴巾结扣里，轻轻一拉，身上唯一的遮挡就这样滑落下来。
养尊处优的身体金雕玉琢，劲瘦但不羸弱的腰肢盈盈一握。
脖颈上的疼还没完全散，可闻祁眼里却不见有害怕，视线从上到下将白司言扫了一圈后，那双漆黑眸子中的呆傻和无措，就被蔓延上来的兴奋和玩味所笼罩。
但在白司言看过来的时候，闻祁又将眼皮盖下来，将所有的情绪全部收拢。
“放松～”
闻祁轻道，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神秘的，甜中带涩的香。
这香中夹杂着阴暗，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闻祁Alpha的信息素。
像白纸的那小子，信息素，居然会是蛇莓果？！
第4章 身边有Alpha，我膈应，睡不着
信息素溢出来后，闻祁突然就无师自通起来。身体与味道双重撩拨下，闻祁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
白司言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信息素影响了谁，只知道整个人像是溺入了欲望之海，意识逃离大脑的掌控，自成一派，跟随着蛇莓的味道，翻涌起伏，一发不可收拾。
等白司言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天刚蒙蒙亮，但窗帘拉着，屋内依旧一片漆黑。
白司言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没开灯，跌跌撞撞往浴室走。直到从浴室换下来的西装里翻出药吃了，身体浸泡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后，那股不适才稍微好受些。
白司言靠在浴缸池壁上，双腿伸展开，纤长的睫毛压下来，盖住了瞳孔，任由热水拂过身上的每一寸毛孔。
在二次分化前，他大学还没毕业，从未尝试过用自己的信息素去诱惑Omega交欢，所以白司言不知道，原来那香味能引得人这般疯狂。
秘书明明说过，每次只要一次就够，一次就能压制住他体内Omega的躁动，将他所需要的体态和味道留存半月。随着后期信息素的稳定，这种留存时间也会延长。
所以在闻祁缠着他，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就能停了。
可他没停，闻祁也没有。
“嗡嗡嗡——”
浴缸池边的手机震动起来，白司言接起电话，“喂。”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着，像高烧后发炎了的嗓子，又干又疼。
电话对面的宋泊也被吓了一跳，“白总您没事吧？”
“没事。”白司言清了清嗓子，问，“有效果吗？”
“有，数值果然趋于平稳了。您是不是十分钟前吃的药片？”
“对。”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在吃药时白司言测过自己的数值，此刻数据传回宋泊那里，即便是半夜，他也马上打了电话过来，可见对此事的重视。
“您此刻体内Omega躁动数值已经消失不见，信息素和习性转换成功。这说明，我们之前的方案是绝对正确的。谢天谢地，我悬着的心总算可以落下了。看来闻祁的Alpha等级真不错，只要这闻祁够老实，一直待在您身边，缺的时候就把人抓过来补充下，您的身份就永远不会出问题。”
这话说得，跟充电似的。难道他还得养这傻子一辈子不成？
白司言扯了扯嘴角，心里虽不屑，但嘴上却没言语。
反正关于白家继承权的争夺也就这一两年的事儿了，等他坐稳位置，届时，他究竟是真的Alpha还是假的Alpha，谁又敢质疑呢？
等到他不用伪装的时候，有没有闻祁，都无所谓了。
见电话那边没声了，宋泊很有眼力劲儿的转了话头，“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再睡会儿。其他事情，等到了公司再……”
“安排部车过来接我，我到公司休息室睡。”
宋泊诧异，“现在？”
“对现在。”白司言捏了捏眉心，“身边有Alpha的话，我膈应，睡不着。”
“好的，马上安排。”
白司言在等车的时候到衣帽间换了衣裳。
全身镜前的人，从锁骨到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红痕和印记，可见昨晚被折腾得有多疯狂。
人对初次接触的东西狂热无节制，这很能理解。
但他还是很烦躁。
他讨厌被人当Omega对待。
白司言望着身上的痕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后又松开。重重地吸了口气，才忍住火，没将罪魁祸首从梦中拽起来暴揍一顿。
看来，还需要在合同上签订一条补充协议：禁止在他身上弄出痕迹来，任何痕迹！！
——
闻祁一醒，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但白司言早已不在，连被窝都冷了，一看就是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闻先生。”
背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闻祁一惊，身子循声转过去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扫过椅子。注意到自己昨晚被白司言脱下来的外套还搭在椅子上，没有被人动过的状态。
他心里松了口气，但表情没变化，就这样望着来人。
管家将手中捧着的衣裳放下，“白总交代，您若是起来了，就马上穿好衣服离开。门口，会有专车司机送您回公寓。”
马上离开？
这特意压重音调的几个字，惹得闻祁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重睑微掩，低眉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思考。等他睫毛再扬起来时，眼神里，是一片茫然和紧张。闻祁反复揉搓着手里捏着的被子一角，局促地开口，“为什么？是……是因为白总不满意吗？”
没料到闻祁会问这个问题，管家的身子僵直了一下，“白总没提这方面，只让闻先生尽快离开而已。还请闻先生不要多想。”
“那，那我能不能跟白总见一面？”
管家抿唇。
“别误会，我不是想谋些资源和福利什么的。我只是想跟白总道个歉，毕竟昨晚，我好像没收住，有些过了，不知道他疼不疼，所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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