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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祁在兴奋的时候，胆子会变大。
这一点之前白司言就感受到了。
在那股催情信息素将他全身包裹住的状态下，白司言几乎是被牵着走，全部都被把控。
Alpha跟Omega天生在这方面就有差异。
健康的极优质Alpha很多能力都处于顶峰。
即便是闻祁这种野生的，没有经过财阀家庭专业的药物提升和系统锻炼，身体素质也不是Omega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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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司言出声，“我……晚上还有会，适可而止！”
闻祁的动作愣了一下，马上就答应下来，“好。”
那股裹挟的压力瞬间就散去不少，连动作都轻柔下来。
白司言满意的松了口气。还以为闻祁兴奋后就听不懂人话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听话。
只是马上，白司言松的那口气就又悬了上来。他感觉到闻祁的唇啃咬住了他的喉结，在其中轻轻碾，然后试探性地问，“那我可以亲你吗？”
这句话跟前后文都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放在这里，却像是自动在补充他刚才那句“好”之后的条件。
仿佛他不答应，那刚才那个“好”字也作废了一样。
白司言眉心蹙了起来，“别做无意义的事儿。这并不是**的必须项，我讨厌跟不喜欢的人接吻。”
在性与爱这方面，白司言分得很清。
闻祁对他有用，能带给他欢愉，模样性格也讨喜，所以即便不需要转换时，他受闻祁诱惑，与之好了，白司言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接吻不一样。
不含情爱的吻，没必要。
被明确的归结为“不喜欢的人”，闻祁的眉眼低垂下来，像是被浇了盆冷水，刚才兴奋的状态收敛了些，低声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去床上吧白总~”
——
因为闻祁发烧的事儿耽误了跟白书臣的协商，白司言打算第二日再回庄园一趟，将这事儿摆平。
但人在公司还没出发，宋泊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白总，回信了，祈园的信，回了！”
白司言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听到这消息，身子一愣，等反应过来后，马上朝着宋泊走近，将他手里的信夺了过来。
信封上果然是祈园的地址，里面的字迹，也是熟悉的笔锋。
【我这里什么都有，不用另外麻烦。倒是突然想吃京城南岳路那家的酥饼了，你今日忙吗？能带来吗？】
字句里，是想今日见到他的意思。
一直期待的事情见到了曙光，白司言哪里还管什么跟谁谈判的事儿，马上吩咐宋泊给他叫车，“快快，快送我去祈园。哦，不对，先去南岳路，我要去买芙蓉酥饼。”
等白司言拎着指定的酥饼踏进祈园的时候，正是中午午餐时间。
他特意选了这个点过来，就是为了对方能留他一起吃饭，这样又能多待一会儿。
祈园就在京都内，算是高级疗养院，只不过不对中产或者中产以下的阶级开放。里面占地面积很大，配备的生活设施齐全，再加上工作人员的素质和服务质量高，不少财阀会将独居或者行动不便的老人，安置到来此地过集体生活，安享晚年。
但齐柔，不是老人。
齐柔是白书臣的原配妻子，今年也才五十岁。在白家，有他和另外两个哥哥经常围着齐柔转，所以齐柔也并不是独居。
齐柔来这里，是她自己的选择。并在走时特意交代过，白家的人，不要来找她。
齐柔虽是白书臣的原配，却不是他的生母。
白书臣跟齐柔离婚后，又另娶了一个，生下了他和白千羽。
但新夫人在生下他这个最小的儿子后，难产去世。因为年纪太小，白司言对亲生母亲没什么印象。再加上那时候，大哥还小，他和二哥又年幼丧母，齐柔在他心里，就充当了母亲的存在。
看似是和谐的一家人，但这么多年过去，白书臣一直没跟齐柔复婚。就以这样尴尬的关系相处着。
白司言不想揣测上一辈的恩怨，只是一直叫着齐柔母亲。
他尊敬她，爱戴她，不想惹她生气。
尤其是，齐柔所生的白为京，还在幼年时，因为他差点丧命。但齐柔并没有怪他。
所以白司言很听齐柔的话。齐柔说不让看望，白司言便整整写了两年的信。
但两年过去，齐柔一次都没回复过。
直到这次。
第26章 希望你离为京远一些
白司言进门前还对着车后视镜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着，确认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后，才推开门，将芙蓉酥饼拎到身前，眉眼带笑，“母亲要的饼真是火爆，我在那儿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母亲没等着急吧？”
可能是因为平日里没这般咧嘴笑过，所以此番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白司言的笑容显得有些刻意。
但齐柔也没在意。她甚至都没正眼往白司言脸上看。
齐柔没有上来迎接，只是静静地坐在桌前，听见声音，才稍微抬头，瞥了他一眼后又收回。
“南岳路的芙蓉酥饼，我来的时候一直捂着，应该还是热的，母亲要不要现在就尝尝看？”
白司言边说着，边走过去，在齐柔面前开始解酥饼的封袋。只是，还没解开，就因为齐柔的问话，而止住了动作。
齐柔问，“听说你对你爸爸要你们跟姜家小儿子联姻的事情有意见，为此，还准备找机会将这事儿搅黄了，是吗？”
齐柔在祈园一待就是两年多，白司言还以为，她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了，没想到，还能“听说”到这个啊。
白司言没接话，只是继续动作，将饼拿出来，双手托着举到齐柔面前，“果然还是热的，尝尝吧。”
齐柔没接伸过来的饼，也没断了话头，“姜家联姻，对白家来讲是好事。你这次有些胡闹了。”
明确了齐柔这次喊他来的目的，白司言眼中的光就敛了大半，手里的饼也没了继续再递的兴致。
他垂着眸，收回来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指骨间相互摩挲了两下，才顺着齐柔的话题问，“母亲也觉得，我该听话，接受‘谁娶到姜南初，谁就继承白家’这个荒唐的规定吗？”
“这个决定怎么会荒唐？姜家可是京都首富，能跟姜家联手，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可，以我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姜家的助力就能获得继承权。需要助力来跟我竞争的，另有其人，不是吗？母亲何必要跟我绕弯子，不如直说，见我，是为了劝我将这个位置让给他。”
白司言没说那个“他”是谁，但齐柔却默认了。
她嘴唇上下开合着，踌躇了两下，还是开口，“我只是觉得南初是个好孩子。你大哥年纪也不小了，需要一门好亲事。我知道这样说有些自私，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搅黄这次计划。”
果然是为了白为京。
白家三兄弟，白为京有母亲撑腰，白千羽有父亲筹谋。只有他，像是那个多余的。
明明都是白家的种，他却爹不疼娘不爱的，靠个人能力走到现在，到头来，却成了被上一辈安排来助力另外两位的垫脚石。
白司言有些想笑，“母亲不会觉得，这个计划顺利进行，大哥就一定会赢吧？爸可说的是三人竞争，我们几个，谁都有机会。”
“没关系，只要为京能多跟南初接触，我就满足了。你也了解他的性子，让他主动去接触Omega，天方夜谭。只有这样，才还有机会。”齐柔说到这里，目光又往白司言的方向望了一眼，想了好几秒，才继续道，“我知道让你放弃竞争不可能。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我一件事？”
话至此，虽是问话，但又好似害怕白司言直接出声拒绝一样，所以没等对方反应就再次开口。
“我想请你，在竞争的过程中，离为京远一些。如果能不跟他接触，就最好。”
这个请求有些突兀，也有些莫名其妙。
即便齐柔再喜欢姜南初，想姜南初跟白为京在一起，可让他远离白为京有什么用呢？
齐柔真正想让他远离的，应该是姜南初才对吧。
白司言不觉得齐柔这句话是口误，但也一时没明白她这话背后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他沉吟了一下，“如果我答应这个要求的话，母亲能告诉我，你突然离家到此的原因是什么吗？”
齐柔不说话了。
白司言改口，“或者我换个问题，您到这里，跟大哥去集训营闭关的时间很相近。我想知道，你们离开白家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吗？”
“或许，都是因为我吗？”
——
祈园这一趟来往很迅速，齐柔最终也没留他吃饭。白司言打扮了很久，精挑细选的衣裳，到头来也没被齐柔仔细看上一眼。
一场期待已久的重逢，就这样无疾而终。
白司言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是什么，只是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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