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开始体会到时零蘼才知道原来这种事也不全是舒服，他只能在心里不断宽慰自己，至少证明符清锚这几年过得不错，营养跟上了，一边死死咬紧了他的肩膀。
刚进去的时候两人都不好过，额间均是冷汗。零蘼疼得大半身的骨头都在细细颤抖，仰倒而下死死揪着被单，像在受刑。符清锚看得心都要疼死了，绷紧了腰腹肌肉打算出来，想着要不还是算了。
可零蘼却唰地抓住符清锚的手臂，疼痛让他无力再有任何伪装，只倔强地看向他，眼神清澈，爱意坦荡，看得符清锚心底一片酸软发胀，咚咚咚咚的响个不停，像是人生第一次学会跳动，像是他一天活。
他俯身下去抱住正努力放松自己的零蘼，一边啄吻着安抚他，一边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里挤，终于在划过某地时零蘼瞳孔一缩，在他背后的手骤然收紧抓出一道长长血痕。
符清锚才如释重负地将人搂紧，小心翼翼地加重力道，直到零蘼款奶油在他的认真搅动下逐渐松软融化，甜腻适口，两人这才初初尝到了其中乐趣，贪欢难免。
第83章 是笨蛋
零蘼不知道符清锚弄了几次，也不想去想他自己去了几次，当他拖着疲惫入睡的身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后腰酸到简直像被挨了几闷棍，嗓子也沙哑得不像话，一半是后半段骂人骂的。
醒来了也起不来床，零蘼靠着符清锚贴心准备的小枕头，靠在床头回消息。外头厨房偶尔传来碗筷碰撞声，是符清锚在做饭。
经过好几小时的激烈运动，符清锚出了一身汗，倒是成功退烧了，生龙活虎的。
揉着腰又被穿着围裙的半身裸男哄着吃完饭，零蘼拿着小枕头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符清锚收拾完碗筷和厨房卫生后走过来向他讨吻，被不轻不重删了个巴掌反倒笑出了声，怡然自得地坐到零蘼旁边，一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他昨晚穿过来的衣服已经全丢进洗衣机了，浑身只穿了条从零蘼衣柜里随手找出来的宽松运动裤，是之前零蘼买错了尺码一直扔在衣柜没穿的，但长度对他来说还是略短，所以裤腰别得极低，整个人鱼线都清晰可见。甚至在裤腰上面的皮肤还能看到被剃短的毛茬，是符清锚趁着零蘼睡着叫外卖送了一次性刀片过来自己偷偷在卫生间剃的。
不然他嫌油腻难看。正好，还顺道买了两盒套，放进了零蘼床头柜下的抽屉里，实在英明。
零蘼被他楼在怀里吸着后颈，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腰还酸得厉害吗？不然我给你倒点活络油揉揉？”符清锚吸过了瘾，问他。
零蘼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于是符清锚弯腰从茶几下层拿出一瓶活络油，倒出在手心搓热。
目睹这一系列动作的零蘼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他不顾腰间酸痛跨坐在男人身上质问：“符清锚，你对我家是不是有点太熟悉了？”
“有吗？”符清锚挑眉，“我之前不是来过很多次吗？”
“可来过再多次也不应该能在4年后这么利落地从茶几里掏出一瓶生产日期是今年3月的活络油吧？”零蘼指着活络油包装上印的生产日期，又说：“还有从衣柜里翻裤子的时候，很清楚地记得我的运动裤都叠放在衣柜第二层，甚至看都不看就知道这条你能穿上。还有厨房里的碗筷，刚刚我们吃饭用的那套里的汤碗明明在我走之前就被我不小心打碎了，但刚刚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餐桌上。”
“是啊。”符清锚大方承认了，“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当年你让我脱下来留在你家的那件校服外套被你带走了，因为我没在你家任何一个地方见过它。”
“……”零蘼沉默了。
“是我跟杨阿姨提的。”符清锚抬手揉了揉零蘼蹙成一团的眉心，“杨悦心帮郭琳郭琅补课的时候听说杨阿姨在给你家找定时的保洁服务，跟我说了，我就来应聘了。”
说完他像是怕零蘼生气，连忙抱紧了人：“我整个高三就这一个兼职，其他什么都没干，而且只是打扫卫生而已，很轻松的。也顺利考上金大了，还有戴阿姨借我的钱……”
“那你上大学之后呢？”零蘼又问。
“嗯？我就每月回来一次啊，反正就在金都，又不远，坐大巴才84块。”
“为什么？为什么做这些？这么做，你图什么呢？”零蘼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他真有这么好？值得让一个人为了一座空房子每月每月来回奔波4年？
“我以为答案已经过明显了呢。”符清锚浅笑着，却还是再一次说，或者说，是第一次说：“我爱你。因为我爱你，零蘼。”
他不是第一天爱零蘼，却是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你’。
以前他的爱是负担，所以总不敢说。但现在可能不是了，符清锚想，如果一天说十次，够不够把以前缺漏的补回来？
“符清锚。”零蘼喊他，“你根本不是学霸，你是笨蛋。”
说完，零蘼凑上去狠狠亲了他一下。又在符清锚伸舌头之前紧急退开了，从他身上起身：“我等下要去个地方，你要跟我一起吗？”
符清锚当然是要跟他一起。
给零蘼按腰的间隙，扔进洗衣机里的衣服也都洗好烘干了，两人踩着太阳落山的点出了门。
零蘼带着他去的是北区中心的商城，也是之前零蘼过生日时来过的地方。零蘼边走边打量着商场内部，暑假还没结束，加上卫城又是旅游大城，这里的人流量跟之前他预想的一样非常可观。
他带着符清锚走进一楼一家外头围着遮布还没开业的店，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忙进忙出的往里搬运纸箱。所有的硬装都已经做完了，薄荷色墙面配上咖棕色柜体，非常有夏天的清凉感，柜体上亚克力货架码得整齐透亮，静待展品进场。
在收银台那检查系统完善情况的郑可凡见零蘼来了，扬着手招呼他：“笑笑，快看看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是非常棒啊！”零蘼凑过去跟她一起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揉着自己差点闪着的腰说：“简直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还要好看。”
“等我们订做的那个2米高的薄荷色Pebble运到，就把它放在店最中间这块空地上。”郑可凡走到店面中心那块特意铺了咖棕色圆形地毯的区域，兴奋地跟零蘼规划着：“上面这一圈小光灯打下来，肯定显得很好看。”
一直在旁听的符清锚听到Pebble这个名字时眉尾一扬，似乎有些耳熟，低头用手机搜索了下，是前年欧美那边突然流行起来的一款盲盒角色，配图正如郑可凡所说，是一只通体薄荷色中带着咖粽色渐变，纽扣眼肥嘟嘟的赤月水母。
郑可凡去一旁指导工作人员按区域摆放不同的样品了，零蘼凑过来歪头挡住他的手机屏幕问：“可爱吧？”
“可爱，”符清锚说：“这是你们的店？”
零蘼扬着酒窝点头：“对，我的大学跟可凡姐读的学校正好在一个大学圈，其实高三毕业后我们就有想合伙做点东西的想法，大一的时候我们又都选了MGMT的创业选修课，想着反正计划书都做好了，就干脆试着落地了。”
“很厉害。”符清锚诚心夸赞。算了下时间，相当于他们落地后的第一个项目就出了爆品，这是多少初创品牌想都不敢想的。
“是吧，我们笑笑简直是选品天才来的。hello久仰大名小符同学。”郑可凡忙完后也凑了过来，草草跟符清锚打了声招呼后又继续说：“是他一眼看中了我们当时一个学长画的派啵形象，觉得特别适合用来做盲盒。”
零蘼摆摆手：“是当时跟taka学长聊了我的想法后才知道，原来派啵是他家预计暑期上映的动漫电影里一个被砍掉的角色，就跟他商量能不能授权给我们做盲盒，没想到他不仅答应了，还主动邀请我们跟那部电影里的其他角色做联名款。
当时离电影上映不到两个月，也多亏了可凡姐家的合作工厂愿意出借生产线给我们，才赶着电影上映前夕做好了货又拿齐了所有手续，结果电影火了，连带着我们的周边盲盒和派啵的盲盒也火了。”
甚至因为产能有限，他们主要备了电影相关角色的货，派啵做的货相对较少，导致派啵的二手价一度飞涨。从此成为了他们的大热门系列。
趁着火热的势头，零蘼又四处找图稿要做下一批货，但看了很多稿件都觉得不满意。他们这种小打小闹火了一次也像意外，很多高价画师并不愿意接稿或者授权自己的图给他们。把零蘼逼得最后自己开始琢磨起画稿的事。
“但是后面你自己设计的图不是又火了？”郑可凡朝他眨眨眼。
零蘼脸都要被夸红了，“也多亏taka学长后来愿意加入我们，一直在帮我改图。”
“你设计的？”符清锚敏锐地抓取到了关键字眼。
“喏，就那边那个，正好摆出来了。”郑可凡指着刚被摆进亚克力展柜的一套盲盒说道，“那一套可以说是直接帮我们打开了日韩市场，在中国也积累了不少粉丝，才有了现在这儿我们在中国的第一家线下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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