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差的”和“无所谓”在现在依然能够用来形容庄承野的选择,对陈锐锦来说,得到庄承野,生活没多少变化,得不到庄承野,生活还是那个样子,无所谓,没差的。
假期最后一天的夜晚,陈锐锦与宋洛灵道别,带着威武回到市中心的家中。
从车停到地下车库的那一刻起,心绪就不再平静,下午一点钟时收到庄承野问家门密码的消息,发过之后,又收到智能门锁的提醒,庄承野已然进入属于陈锐锦的家中。陈锐锦没有急着赶回家,也没有用手机发送文字和语音表示欢迎。
站在电梯里时,陈锐锦随着电梯上升想到为人的傲慢。
庄承野在下雪的清晨说出了傲慢的话,陈锐锦在这个冰雪彻底消融的阳光灿烂的下午也展现了行为上的傲慢。
敞开家门就见到亮着的灯光,关了门,走过玄关就见到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庄承野,怀中有一捧混杂各种花的花束。
威武见到庄承野,还是会跑过去围着庄承野蹦蹦跳跳,好像只有小狗不会心生嫌隙。
庄承野抱起威武向陈锐锦走来,停在陈锐锦面前,把花递到陈锐锦怀里,单手拥住陈锐锦的后背,简单地拥抱了一下。
陈锐锦低头看着怀里的色彩纷杂的花朵,原本想要延续傲慢的心就松软了很多,他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你会买花。”
庄承野说:“住到你家里总得有表示。”
陈锐锦抱着花去到客厅,将花放到茶几上,找了几个花瓶,分装进花瓶,陈锐锦拉起庄承野的手,在摆放花瓶的时候顺便带领着庄承野参观房间。
家中宽敞,家具软装颜色温暖,随处可见色彩丰富的摆件,颜色纷杂的花束在每一个房间都相得益彰。
参观的最后一个房间是卧室,显然庄承野并不是第一次到访这个房间,庄承野的衣服和用品已经摆放进房间里。
花瓶摆放到靠窗的桌子上,在这个因为摆放很多毛绒玩偶而显得拥挤的房间里,陈锐锦说:“因为这是我家,你得听我的。”
庄承野说:“这没道理,你在我家的时候,没太听我的话吧。”
“不要污蔑,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陈锐锦说,“我不会像你一样要求过分的事。”
庄承野说:“好吧。”
陈锐锦点点头,问庄承野:“明天上班吗?”
庄承野说:“上班。”
陈锐锦说:“很不幸。”
庄承野问:“你不上班?”
陈锐锦说:“旷班去打陈锐霖。”
庄承野笑了声,问陈锐锦:“上班对你来说不重要了吗?”
陈锐锦说:“已经升级,旷班半天没什么。”
庄承野说:“恭喜。”
陈锐锦像是快要功成身退那样淡然地摆了摆手,又问庄承野吃过饭了吗,得到没吃的回答,作为东道主的陈锐锦点了外卖。
一起吃过后,与以往同居的很多个夜晚那样,坐在沙发上,陈锐锦倚靠在庄承野身上刷短视频,庄承野捧着本书在看。
陈锐锦犯困后,放下手机,整个人靠进庄承野的怀里,后脑勺枕着庄承野的肩膀,看了会庄承野正在看的书,更加犯困,告诉庄承野说:“我先去睡觉了。”
陈锐锦一离开,趴在地毯上的威武也跟着离开,庄承野又看了段时间的书后,也去往卧室。
陈锐锦已经洗漱完成,躺在床上闭目却一直没有睡着,等到庄承野洗漱后躺在床上,陈锐锦伸手拥抱住庄承野,面对面挨得极其近,呼吸之间的气流可以轻易感受到。
庄承野问:“怎么还没睡?”
陈锐锦说:“想抱着。”
庄承野的手臂搭在了陈锐锦的腰上,在这个柔软温和萦绕着鲜花的香气的夜晚,陈锐锦不想再延续上一次恋爱的相处模式,他问庄承野说:“你可不可以努力地多爱我一些?不用比我多,持平就好,你比我少,实在有违我的初心。”
第75章
会爱人的人,会爱人的人会给与很多很好的爱,陈锐锦抱着拥有很多很好的爱的初心开始的恋爱。
陈锐锦得到又失去,失而复得却已经不似原先,像恐龙的陈锐锦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爱。
向庄承野提起要努力爱的要求,然后,陈锐锦又说起威胁的话:“你要是不肯努力,我会把你扫地出门。”
“我会露宿街头的,”庄承野说,“我好害怕,会努力的。”
说完,庄承野又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在亭匀市混不下去。”
陈锐锦没理会庄承野,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额头抵着庄承野的肩颈,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睡着很快,被庄承野的闹钟吵起来的时候,陈锐锦很幽怨,幽怨的不止陈锐锦一个人,还有庄承野,一直是起床困难户无论是否有失眠的病症,都会对清晨被吵醒而幽怨。
两张幽怨的脸互相看了会,各自起床洗漱换衣,陈锐锦还是会把自己打扮的像男模,穿衣一定要凸显自己的宽肩窄腰长腿,还要戴上闪烁的首饰。
庄承野在一旁看着,对陈锐锦说:“这么穿确实会有几率引发入室抢劫。”
陈锐锦正在给自己弄成熟干练的背头发型,听庄承野这么说,不太过脑子的回应说:“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庄承野:“……”
陈锐锦弄完发型,面向庄承野,庄承野鼓掌说:“好帅。”
陈锐锦说:“你也不差。”
庄承野很难明确陈锐锦是敷衍还是安慰,明显两个人相比起来,用心打扮的陈锐锦把他衬得有些过于板板正正。
庄承野问陈锐锦:“打扮成这样去揍陈锐霖,会不太方便吧?”
陈锐锦说:“揍完要去上班。”
庄承野“哦”了一声:“辛苦。”
陈锐锦分辨不出庄承野是否在阴阳怪气,回了一句:“不辛苦。”
不辛苦的陈锐锦再送别庄承野去上班后,开车去往庄园,拿了一把拖把,径直找到陈锐霖,被命令只准吃泡面但正在绝食的陈锐霖见陈锐锦风风火火地来,陈锐霖风风火火地跑。
跑了半个庄园后,陈锐霖被陈锐锦摁在地上,陈锐霖呼喊陈赫荣和孙沛,陈赫荣和孙沛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其他人来拉架。
陈锐锦将拖把棍塞到陈锐霖手里:“我不打你,我来看着你学会打扫卫生。”
陈锐霖瞪陈锐锦,陈锐锦视若无睹的继续将陈锐霖摁在地上:“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那种药吧?”
陈锐霖说:“如果你想别人知道你中招了,我可以被别人知道。”
陈锐霖大方的展示自己的不要脸,陈锐锦怔愣片刻后“啧”了声,陈锐霖也“啧”,陈锐霖说:“讲实话,我没给别人下过药,酒是别人送我的,我看有问题就放地下室了。”
陈锐锦一时间无语到发笑,陈锐锦问:“你觉得我信?”
陈锐霖幽幽地说:“那批酒我做过记录,可以给家人们看,以证我清白,证明我清白可就代表你乱搞。”
冷风吹得两个人都有些冷,尤其是躺在地上的陈锐霖,陈锐霖轻笑着告诉陈锐锦说:“哥哥我真的很心善,以事实告诉你一个结论,喝酒要有防备心,喝醉酒就要更有防备心。好了,你不要再诋毁我的善心,更不要像狗咬吕洞宾似的把我按在地上。”
陈锐锦被陈锐霖气笑,说不过陈锐霖,也没办法跟陈锐霖讲道理,陈锐锦将陈锐霖翻了个身,陈锐霖趴在在冰冷的地面上收到了响亮的巴掌,陈锐锦本不想让陈锐霖遭受暴力,但陈锐霖实在油盐不进,只好让陈锐霖的屁股知道颠倒事实的后果。
陈锐霖装作毫不在意的从地上爬起来,两三步跑到要离开的陈锐锦身边,嘴特别硬地讲:“根本不痛,这和你屁股遭受的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陈锐锦风中凌乱,看着陈锐霖捂着屁股大笑离开。
冬天的冷风吹不散陈锐锦对陈锐霖的震惊,于是陈锐锦拉了一个群聊,群聊名称叫做:防备陈锐霖。
陈锐羽在群中发言:一看这个群名就知道陈锐霖发癫没叫我去围观。
陈锐益问:大哥做了什么事?
陈锐锦说:陈锐霖疯了。
陈锐霖也拉了一个群聊,叫做:狗(陈锐锦)与吕洞宾(陈锐霖)。
陈赫荣喝令陈锐霖改群名,陈锐霖改为:吕洞宾被狗咬了。
陈赫荣要求陈锐霖解散群聊,陈锐霖因已受到陈赫荣在金钱上的制裁,不敢忤逆陈赫荣,随即将群聊解散。
工作的第一天,并没有什么事,陈锐锦早早下班回到家中等待庄承野回家后一起遛狗散步。
陈锐锦给威武穿衣戴发卡,庄承野回家看到穿得可爱的威武时,笑说:“百变天才小狗。”
庄承野换了身衣服和陈锐锦去散步遛狗,冬天的傍晚黑的很快,下班的时候见不到傍晚的落日和晚霞,回家的时候就只剩下黑夜。
走在霓虹灯闪烁的街道上,陈锐锦说起陈锐霖颠倒黑白,竟然还说他是狗,庄承野抬手摸了摸陈锐锦的脑袋:“没揍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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