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承野亲他的嘴唇,陈锐锦抵在他胸口的手又放了下来。庄承野亲着陈锐锦,听到陈锐锦喉咙里发出的轻哼渐渐的变了调。
大概是没再那么不舒服,陈锐锦不再僵硬的任庄承野摆布,他的手臂勾着庄承野的脖子,开始主动索吻。
陈锐锦真的很喜欢亲吻,好像不厌其烦,庄承野偶尔起点坏心思,按着陈锐锦的脖颈把索吻的陈锐锦按在被褥里,看着陈锐锦眼神迷离但却能不满地皱起眉头,一幅很不高兴的模样。
庄承野笑着说:“陈锐锦是个亲亲怪呢。”
被说“亲亲怪”的陈锐锦更不高兴起来,他偏过头,半张脸埋在被褥里,不再看庄承野。
逗完人,庄承野亲了下陈锐锦的嘴角,陈锐锦又转回头看庄承野。
长夜漫漫,半夜十二点前是夜晚,十二点后的新的也是夜晚,庄承野和陈锐锦在十二点后的夜晚结束了人生新体验。
陈锐锦耗费了些体力,人有些困,但屁股有些痛,他趴在沙发昏昏欲睡却睡不着,半睁着看庄承野换床单。
床单换完,庄承野走到沙发前把陈锐锦抱了起来,将陈锐锦放到床上的时候,体贴的让陈锐锦趴着。
庄承野关了房间里最后一盏壁灯,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在黑暗里,陈锐锦感受到被子的另一侧被庄承野掀了起来,随后庄承野上了床,紧接着,庄承野就拥抱了过来。
庄承野问陈锐锦:“怎么还不睡?”
陈锐锦声音黏黏糊糊的告诉庄承野说:“我屁股痛。”
陈锐锦又问:“怎么办?”
已经涂上了消肿药,庄承野也没有办法,过了会,庄承野问:“我给你吹吹?”
“吹哪里?”
“哪里痛就吹哪里。”
陈锐锦想了一下那场面,闭上了眼睛,感叹说:“天呐!我要脸的!”
庄承野说:“好吧。”
陈锐锦往被子里缩了缩,额头贴在庄承野的胸口,右手却伸出了被子,覆盖在庄承野的眼睛上,庄承野的睫毛划过他的手心,陈锐锦立马不高兴的命令说:“你睁开眼。”
庄承野依言睁开眼睛,睫毛又划过陈锐锦的手心,陈锐锦强硬的告诉庄承野:“我睡不着,你也不准睡。”
庄承野说:“我不睡。”
说着让庄承野不准睡,陈锐锦自己倒听着庄承野的心跳声迷迷糊糊的入睡,手掌却坚持着覆盖在庄承野的眼睛上,好像止咬庄承野闭上眼睛,他就能突然醒过来告诉庄承野说,不准睡。
庄承野听着陈锐锦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他把陈锐锦的右手塞进了被子里,又抱着陈锐锦往上提了提,让陈锐锦的脑袋枕在枕头上,鼻子露出在被子外,能更顺畅的呼吸,又在床头摸了个玩偶塞到陈锐锦怀里。
做完一切,庄承野轻声说:“陈锐锦,你已经睡了,那我也要睡了,晚安呢。”
陈锐锦睡得还算安稳,由于昨晚有些耗费体力,醒来的时间比以往晚上一些。
十点钟,陈锐锦睁开了眼,就见到庄承野,还见到庄承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他的右手臂,在他的手臂上贴玫瑰花瓣玩。
陈锐锦的大脑尚未完全清醒,他没有动的看了会在认真拼凑五瓣小花的庄承野,觉得庄承野好幼稚。
陈锐锦动了动手指,庄承野见他醒了,站起身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坐了起来。
陈锐锦睡眼惺忪,盘腿坐在床上,听庄承野问:“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
陈锐锦垂着头醒了会神后看向庄承野,问:“你不上班吗?”
“今天请了一天假。”
陈锐锦说:“哦。”
陈锐锦一时没想到想要做什么,就随口说:“想先吃饭。”
庄承野说:“已经做好饭了,起床去吃吧。”
陈锐锦点头,下了床,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又沉思了一会,问在身边的庄承野:“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又涂药了?”
庄承野平静的点了下头,陈锐锦却红了脸。
庄承野看着脸红的陈锐锦,觉得好笑,逗陈锐锦玩:“我们陈锐锦怎么这么容易害羞,昨天晚上其实一直在脸红的吧,所以不让我——”
“才不是。”陈锐锦着急的否认,“不开灯是为了你好,太亮就没氛围感了,你不感谢我反而冤枉我,你要给我道歉。”
庄承野笑着说:“对不起。”
“原谅你了。”陈锐锦又说,“你绝对不能再冤枉我了!”
庄承野说:“我真是太坏了。”
陈锐锦点了下头:“不能这么坏,要改正。”
说完这种听起来像是小孩才会说的话,陈锐锦自己也笑了起来。庄承野问他:“笑什么?”
“要你管。”
“好伤心,陈锐锦凶我。”
陈锐锦一脸得意表情,好像这个家是他在称霸,庄承野假哭了会,问陈锐锦说:“怎么都不安慰我?”
陈锐锦说:“你很幼稚,你知道吗?”
庄承野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陈锐锦很幼稚。”
陈锐锦要与庄承野辩论谁才是幼稚的那个,他说:“你今天早上在我胳膊上贴花,刚刚又假哭。”
庄承野说:“贴花是因为你昨晚上趴在地上摆花,我以为你喜欢才给你贴的。假哭是因为你在假生气,为了配合你。”
辩论不过,陈锐锦赖皮说:“我不管,就是你。”
庄承野语气淡淡说:“我也不管。”
陈锐锦说:“我要和你冷战。”
冷战开始的突然,说要冷战的陈锐锦坐在餐桌上好像就忘了冷战一事,他吃了一会早餐,就委屈巴巴的告诉庄承野说:“我腰酸。”
庄承野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净手,来到陈锐锦身边,蹲了下来,手掌按揉陈锐锦的后腰。
后腰的酸感得到缓解,陈锐锦垂眼看着庄承野的发旋,走神的想到最近一段时间里,他都想知道性和爱的关联,现在也和庄承野上过床了,却还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关联,好像更爱了一点,好像被更关怀纵容了一点,但就算不上床,陈锐锦知道庄承野也会这样做。
如果要在庄承野身上论证这个问题,好像会永远无解。
他的手指点了点庄承野的发旋,轻声说:“已经不酸了。”
第17章
上午由于陈锐锦醒得晚,时间过去得快。
陈锐锦给庄承野的课程表显示陈锐锦下午有排两个课程,占据了整一下下午,陈锐锦并不想离家,他告诉庄承野说:“这两堂课根本就不重要,是水课,期末考试也容易对付。”
庄承野问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的陈锐锦:“所以呢?”
陈锐锦的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向庄承野,庄承野看起来有点严肃的表情告诉他,庄承野不会在这件事上纵容他,但他还是试探着说出:“我想逃课。”
庄承野对于学习保持着一种格外认真的态度,他向陈锐锦摇了摇头,非常坚定的告诉陈锐锦:“不行。”
陈锐锦又说:“我腰痛。”
庄承野说:“你可以带着靠垫去上课。”
陈锐锦问:“你不觉得那样不会引人注目吗?很奇怪的,好吗。”
庄承野说:“不会。”
与庄承野根本说不通,陈锐锦翻过身,面朝沙发靠背,丢给庄承野一句:“不理你了。”
庄承野没哄陈锐锦,到了应该出发去学校的时间,庄承野从卧室里找到相应的课程书和陈锐锦外出的衣服,拿到躺在客厅沙发上的陈锐锦面前,庄承野告诉陈锐锦:“该要出发了,我送你去学校,下午再接你。”
陈锐锦像是没有听见那样一动不动,似乎要践行他的不理庄承野。
庄承野看了眼时间,陈锐锦再不动就要迟到了,他对陈锐锦说:“不要固执。”
陈锐锦不理他,庄承野又说:“去上课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陈锐锦还是背对着庄承野,但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字二,说:“两个愿望。”
贪得无厌,庄承野觉得他答应了要满足陈锐锦两个愿望,陈锐锦还能临时加价。
他笑了一声,伸手打了陈锐锦的手指一下,说:“收回一根手指,你又没做什么好事,怎么好意思提要求的。”
陈锐锦听话地收回一根手指,他转身看向庄承野,立刻行使了他的一个满足愿望的权利:“寒假的时候,和我去看演唱会。”
庄承野说:“好。”
陈锐锦的一根手指和其他四根手指得到了集合,他伸着手掌,向庄承野要他的衣服。
庄承野先把毛衣递到他的手里,穿过后,再递外衣,等到陈锐锦穿着完毕,庄承野又将装着课本、笔记本、笔、水杯的书包递给他。
最后,庄承野捧着陈锐锦的脸,向他灌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陈锐锦。”
陈锐锦被捧着脸,没办法点头,只好小幅度地晃了下脑袋:“知道了,劝学的庄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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