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离家出走了_扶元夕【完结】(158)

  不过宁惟新也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贺乘逍一起跑哪去了……不过白月光大度,愿意给贺乘逍一个解释的机会。

  裴知意敲了敲车窗:“小逸,回老宅吗?我捎你?”

  白家老宅和裴家比邻,他们本该顺路。

  白逸想着,回来也该先去看望父亲,刚想答应,前头坐着的“司机”却贴心地提醒道:“白先生回城郊,要绕路回老宅的话,会多两个小时的路程。”

  “……”

  他什么时候说了他要回城郊了?

  不过这个声音……白逸听出来了,婉拒了裴知意的邀请,在车子启动后,直接把窗户全关上了。

  …

  “这不是回露华苑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贺乘逍帽子口罩依旧是焊死的套装:“白先生不是说不回国吗?我送您回去。”

  白逸蜷了蜷手指,故意假装没有认出他:“这个玩笑不好笑,这也不是去机场的路。”

  “不重要。”贺乘逍道,“只要大家认为您在国外就好。”

  “停车。”

  贺乘逍不说话,兀自提速。

  “我说,停车!”白逸提高了音量,“你要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你想要什么?”

  砰——

  车子一个甩尾急刹车,白逸被安全带勒回座位上,却见罪魁祸首推门下车,直接拉开了他这边的车门。

  “你要干什——”

  贺乘逍言简意赅:“你。”

  ……

  …………

  他摘了口罩和帽子,眼镜也摘了换回那副金丝框的,车内的挡板升起,打开了内置的小灯。白逸像是才认出他:“怎么是你?”

  “你还希望是谁?”贺乘逍朝他靠近,先下手为强,把他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然后照着唇瓣就啃。

  “宝宝替我挡酒,嘴巴很乖。”

  “老婆不坐别人的车,腿也很乖。”

  “可是,”贺乘逍捏住他的下巴,仿佛在喃喃自语,“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一个人走呢?”

  白逸直觉疯狂拉响警报,但这么带感的贺乘逍他真的想试试,于是果断装冷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在车里,要发疯回家发。”

  “我没疯。”贺乘逍冷静地辩驳,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停,“车上有东西,不会弄伤你。”

  白逸还想说什么,被他把衣摆卷到胸口,逼白逸咬住。

  白逸坚守着人设,不咬,被他在身上掐了一把,喉中的喘息没有藏住,在狭小空间内回荡。

  ——!

  白逸脸烧得通红:“你疯了!这是外面!”

  第148章 回家(下)

  贺乘逍不为所动:“咬住就不容易出声了。”

  好有道理……个头!

  白逸作势踢他, 反被他抓着小腿推至胸口,身体几乎折叠起来,而后意识此人应当没有疏于锻炼,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在不下狠手的情况下轻易挣脱。

  他的西装外套扣子崩了一地, 下摆绕手腕打成了死结, 手被推到头顶。

  车内原先开了凉气,温度并不高, 贺乘逍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盖住小腹, 然后毫不犹豫地去解他皮带, 察觉白逸想要挣扎, 生气地让他不准动。

  白逸:“……”

  昏暗的车后座里, 驳头链的银链条绕在颈侧,像缠绵的月亮与月光, 那一枚钻头分外扎眼, 藏在锁骨湾中,随呼吸轻轻打着颤,被一把扯下来。贺乘逍想扔, 白逸轻飘飘甩了一句:“这是合作方送的。”

  合!作!方!

  贺乘逍一股气憋回去, 手里死死攥着那颗钻石, 去亲吻白逸的脖颈, 把它咬红咬湿,留下层层叠叠的牙印, 像雪中妖艳的花。

  去**的合作方,他会不认识对方是弗兰德?

  送这么亲密的东西, 还贴身佩戴,把他当死的了吗?

  白逸唇半张,白齿和红舌一闪而过, 立刻重新被衬衫堵了嘴,只剩一双乌黑的眼眸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贺乘逍飞快地道:“你不准说话。”

  白逸:……?

  衬衫夹早就弹开了,在他大腿上留下几道红痕。不疼,但分外惹眼。

  黑色的腿环挤压出一圈粉白的腿肉,裤子挂在膝盖处,让他合也合不上,分也分不开。

  白逸挣扎着不让他种花,偏偏温度和湿度都极为适宜,怀里的花苞许久没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了,在风中瑟缩战栗。

  白逸的柔韧性太好了,几乎能直接倒挂在贺乘逍身上,被他一巴掌拍在□□:“反正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对谁都好,谁都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哐当。

  羞耻心上头,白逸试图挣扎,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有东西掉了下来,紧接着,一段弹片旋律缓慢播放。

  ——是兰迪送的那个八音盒!

  贺乘逍停下来了,侧耳听了一会。

  完了,自己只想安抚他一下,先爽一会然后让他乖乖送自己回家,没打算真在半路上——

  贺乘逍语气尖酸:“宝宝很厉害。”

  八音盒是新到手的,电量充足,叮叮当当转了一圈又一圈,白逸觉得固定自己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好像能将他的腕骨捏碎。

  “唔……唔!”

  …

  动静太大了,白逸忽然庆幸自己咬着衣服,不用在这种时刻示弱。

  他本来就有刻意维持,中间又间隔了三年,一时半会还真进不去,贺乘逍退而求其次,将润滑液抹在他的□缝上。

  “嗯……哈……”

  牙关大开,唾液失控把衣摆咬得濡湿。

  腿上的环成了某种着力点,被狠拽着撞向身后。

  车后排到底没有柔软的大床舒服,皮质的坐垫和肌肤摩擦,将后背剐红了一片。

  潮湿和咸腥在空间内膨胀,为了社交特意保持的空腹被喂饱,又在大腿和小腹的挤压中濒临失控。

  不行……不行……

  那是他以前表演的曲子,是给别人的曲子,在这种场合下一遍遍播放,让白逸有种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的错觉。

  他闭上眼,却被贺乘逍误解为不情愿。

  “我也觉得很好听。”他扯开堵嘴的东西,“乖宝,你可以唱出来。”

  …

  雨声和水声淅沥,白逸双手被绕过他的肩膀,挂在他的肩头,主动仰头和他接吻。

  …

  只穿着长袜和袜夹的小腿无力地挂在贺乘逍的臂弯,手腕的钳制被松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连肺部要被占满了。

  他的呼吸才刚平复少许,就再次被接管,酸软的口腔一点防备都做不到,直接被掠夺干净。贺乘逍的手绕到他的身后,托着他的腰,把他死死扣在怀里,语气发狠:“就该把你藏起来,他们看不见你,也就不会伤害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俩的思维有些同频,毕竟白逸规避风险的方式也是远离“主角”。

  白逸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你为什么会在我车上?”

  “我们是夫夫,”贺乘逍坦然,“我让你的司机去开我的车就行。”

  “……”

  好天衣无缝的安排。

  白逸朝窗外看了一眼:“这是哪里?”

  “回家的路上。”

  “方向不对,你回哪个家?”

  “回我们的新家。”

  “会很远吗?我有点累了。”白逸打了个小哈欠,“你知道的,我坐了一整天的飞机……”

  贺乘逍直接承认:“有点远。”

  “可以去近一点的吗?”白逸眼睛雾蒙蒙的,声音有些软,腮肉在他掌心轻蹭,“车祸之后,我有点怕。”

  贺乘逍怔了怔,半晌,松开了手,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背。

  -

  谎言很拙劣,但好用就行。

  白逸不知道贺乘逍要把他带去哪里,但他知道时机不对,自己现在不能失联。

  只能委屈贺乘逍再憋一会了。

  他衣衫不整地躺在车后座上,身上盖着贺乘逍的外套;贺乘逍却只是乱了衣角,重新架上眼镜。

  白逸扶着头:“你和宁惟新……怎么回事?”

  “不用管他。”

  白逸心里不舒服,心情直坠谷底,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否则怎么会在温存的时候说这种伤人的话:“他是我的员工。”

  “你一定要关心这么多人吗?”贺乘逍问,“就算我告诉你,宁惟新泄露了我们的机密,你也要把他当成自己人吗?!”

  白逸一呆,等等,这不应该是他的台词吗?

  他选择性保持了沉默,被贺乘逍当成了默认,车速飙的飞快:“你怎么可以对谁都好——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三年无产出,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说他什么?”

  白逸偏要跟他唱反调:“有些人一辈子都做不出一个好项目,说不定小宁只是被现在的人员安排耽误了——”

  “钱靳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什么?”

  一个急刹车,贺乘逍痛苦地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我帮他挡酒,他还没拿下呈德的合作,钱靳不会轻易让他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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