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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圣诞假期的由头，乔亦璟提前订好了一周Laguna Beach的度假酒店。
小镇圣诞节的集市很热闹，傍晚天色黑下来之后，四处都是闪闪亮亮的彩色小灯，将节日的氛围烘托到极致。
在酒店晒太阳，逛集市，躺在沙滩上看成群的海鸥。海鸥又凶又暴躁，一点也不怕人，甚至还会和人争夺食物。
整日粘在一起，漫无目的感觉其实也挺好。
两个人牵着手走去各个地方，在海滩边拥抱，在落日的余晖中亲吻。
陆元晟生日的前一天，乔亦璟将包装好的二十八件礼物悄悄交给酒店管家，塞给对方一百刀的小费，让对方帮忙按照要求布置。
二十八件礼物散布在套房里的各个角落，他想让陆元晟一件件自己去发现，感受礼物随时会出现在各个地点的惊喜。
拖着陆元晟在酒店的高尔夫球场待了一下午，感觉礼物布置得应该差不多了，乔亦璟才跟人回了房间。
“一起么？”陆元晟赤脚走进浴室，拧开浴缸的龙头。
男人的额头还残留着几许细汗，在阳光的照射下看上去亮晶晶的。乔亦璟抬手勾住那人的脖颈，用热烈的亲吻回答。
浅蓝色的浴球在热水里迅速融化，在圆形的双人浴缸里落下星空般的绚烂。浓郁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陆元晟抬腿跨进浴缸，一把将还没来得及褪下浴袍的他也一把拽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让人放松又安逸，被那人炙热的呼吸环绕，乔亦璟倚在那人的怀抱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浴缸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略微充血发红。层层递进的热浪和酥麻让他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的一遍遍喊着陆元晟的名字。
直到浴缸的水温逐渐降到体温以下，陆元晟这才松开了他，将他打横抱进浴室。
关掉花洒后，陆元晟先将浴袍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又抬手去拿另外一条浴袍自己穿上。回过头的瞬间，他无意中注意到了洗手台边极为显眼的彩色包装礼物盒。
礼盒不小，不像是洗漱用品的替换装。
“这是什么？酒店今天送来的么？”他边说，边拿起来礼物盒随手扯掉上面的包装。
乔亦璟专注的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继续拆下去。
是个电动剃须刀套装。
陆元晟拿起上面的小卡片，一字一句的读出来上面的文字：“祝陆元晟十九岁生日快乐——你的阿璟。”
他抬眸看向乔亦璟，唇角含笑：“这是我的阿璟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么？谢谢宝贝，但你知道我今年是二十九，不是十九岁对吧？”
怎么不是按顺序找到的礼物呢，乔亦璟好笑的舔了舔唇。
“我当然知道。这是补给你的十九岁生日礼物，二十九岁的也有。”
“补的？那是不是除了十九岁还有？”陆元晟挑眉。
乔亦璟冲他眨眨眼睛：“都在房间里了，你找找看喽。”
在床头柜上，陆元晟找到了他的两岁生日礼物，一套跑车模型的订单。
在被子里，他找到了二十八岁、也就是和乔亦璟重逢的那一年的生日礼物，一只塑料包装的小正方形。
在客厅的沙发上，陆元晟找到了自己的二十岁礼物，一件珍珠白色的衬衫。
每一件礼物都是精心包装好的，里面的小卡片上都是乔亦璟亲笔写下的生日快乐，落款无一例外，都是“你的阿璟”。
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套房寻宝，最终找到了二十八件礼物。
“总共二十八件？”陆元晟将礼物整整齐齐的堆在一起，连同拆下来的包装纸一起。
除了第一件礼物他拆的时候因为以为是酒店送过来的、所以包装纸被扯烂了之外，其余包装纸他都是小心翼翼的整整齐齐撕下。
乔亦璟笑着看他，不置可否。
“那就是还有一件，因为是二十九岁。”陆元晟若有所思，视线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也不一定全是实物。”乔亦璟斜倚在吧台边，看着他笑。
“哦？”陆元晟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两个人的电脑密码都是通用的，打开锁屏，点进网页，他一眼就看到了申请Marriage License的网站页面预填好的申请。
陆元晟一怔，眼尾下一秒泛起微红。
“虽然好像还有几个小时才到零点。”乔亦璟瞥了一眼窗外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天色，轻笑一声，“不过也没关系——二十九岁生日快乐，元晟。这个礼物你喜欢么？”
对戒上的钻石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发出微弱的亮光，他歪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陆元晟，唇角的弧度加深。
指尖触碰笔记本的触控板，陆元晟按下提交键。
“谢谢你，阿璟。”他回过身，将乔亦璟紧紧抱进怀里，胸口上下起伏。
“喜欢么，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从那人的怀里探出头来，乔亦璟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喜欢。”陆元晟闭上眼，轻轻在那人的额头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这么敷衍，那就是不喜欢喽？”乔亦璟搂住他的腰，故意道。
“怎么可能。”陆元晟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吸了吸鼻子，“这是我过过的最好的一次生日。”
最爱的人就在他的身边，用最真挚浓稠的爱意将他包裹。他知道，乔亦璟是想用这二十九件礼物弥补所有过往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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