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林江买了点吃的和喝的,两人回去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
沈驹像个好奇宝宝,在他的房间里翻来翻去,时不时问他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翻到最后,翻出两瓶红酒,“林江,你这酒过期了吗?”
林江看了眼,“应该没吧,上次老毛他们拿过来的。”
“我能喝点吗?”
“可以,开瓶器在厨房。”
沈驹听话地去开酒了,鼓捣了半天,然后开开心心拿出来跟他喝酒。
电视里播放着经典老电影,林江喜欢坐在毛毯上,靠着沙发,随意地伸长着脚,磕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
沈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林江,他忍不住坐到他旁边,跟他贴贴,“队长,你要喝点吗?”
林江看了眼,“嗯”了一声。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落下长短不一的阴影,好像蝴蝶的翅膀。
沈驹感觉到情绪在发酵,赶紧喝了半杯酒,才稍微压下心里的想法。
电影虽然老,但着实经典。
沈驹陪着林江看得津津有味,瓜子磕了半桶,桌上的酒也很快就见底了。
林江坐得腿麻,起身换姿势,膝盖正好靠着沈驹的腿。
其实沈驹也麻了,但是他太喜欢被林江靠着的感觉,也就没有动弹。
酒精在胃里发酵,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沉。
旁边传来林江看电影的笑声,好像猫在心里挠。
沈驹眼眸微暗,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身旁林江。
电影结束了,酒也喝完了。
沈驹不自在地起身,“我去洗个澡吧。”
“好。”
林江又坐了一会儿,才起来开灯。
那酒看着不来劲,喝完太上头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林江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听着沈驹洗澡的声音,忽然感觉房间里越来越燥热。
他起身下楼,买了两瓶酸梅汁,自己先喝一瓶醒醒酒。
等上楼的时候,沈驹已经洗完了。
洗完澡的小狗没找到主人,光着脚到处跑,听到开门声又“嗒嗒”跑到门口,“你出去买东西了吗?买了什么?”
林江换掉鞋,“酸梅汁,喝点醒酒。”
沈驹点点头,他刚洗完澡,身上却是冷的,酒劲也跟着消了不少。
林江摸了摸他的手臂,忽然一跳,“你洗冷水澡?”
沈驹点头。
“感冒了怎么办?”
“不会的,一直是这样洗的。”
林江看他头发湿漉漉的也不擦,还光脚踩在地板上,浑身都在冒着冷气,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上次感冒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他从柜子里拿了双鞋出来,又拿起干净的帕子,毫不客气地往他头上一顿乱擦。
“队长,”沈驹握住林江的两只手,声音有些暗哑,“我看不见了。”
乱糟糟的头发底下露出一双小狗眼,直溜溜地盯着他,小狗的动作很轻,但力气很大,仰头看向他的时候有种处于下方的以下犯上之态。
可能是喝醉了,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不清白。
林江半跪在沙发上,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不太对劲,他第一反应是起身,沈驹没松手。
他第二次尝试的时候,沈驹忽然顺势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脖子后面。
林江猝不及防跪到他身上,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进,嘴唇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
在暧昧的灯光下,他明显看到沈驹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好像很想亲他,但又困于和他之间的约定,只能瞳孔不确定地轻微晃动,“可以吗?”
公寓的灯光本身就有些暧昧,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里。
光晕落在沈驹侧脸上,他浑身都带着蓬勃的潮湿气息,白玉菩萨就坠在他脖间,红白分明。
林江自己都有些沦陷了,他别开脸,“你把衣服穿上。”
沈驹又将他的手往身后带,哑声道:“不会像飞车上那样,只亲一下。”
气氛暧昧得一塌糊涂,这样的氛围不做点什么林江都觉得可惜。
他张了张嘴,但没有拒绝,酒精的作用很快就来到脸上,映得他面颊绯红。
沈驹试探着伸长脖子碰了碰他的嘴唇,两颗心都在狂轰乱炸,好像一场拉锯战,互相都在试探对方的意图。
理智已经在脑海中溃散,林江有一瞬间想着,算了,要不就不坚持了。
就在他松懈的这一瞬间,沈驹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意,又壮着胆子起身亲了亲他。
这一次亲得有些久,沈驹尝到了唇间的甜味。
他忍不住说:“林江,你的嘴唇是甜的。”
林江挑眼看着他,眼底藏着一丝勾人的东西,“喜欢?”
沈驹“嗯”了一声,“喜欢,很喜欢。”
手掌烫得像火一样,捧着对方的面颊,每次想恢复理智的时候,唇上的甜味总能拉着他一起沉沦。
不光是甜的,唇上还有薄荷的味道。
明明没喝多少,怎么醉得这么荒唐?
林江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沙发上已经彻底失去控制力的沈驹,理智稍微恢复了一些。
“等等!”他压住沈驹的手,“你想清楚了吗?”
沈驹点头,耳后根红得一塌糊涂,眼神贼清醒,“我想跟你一起,你要是怕,我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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