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太切实际,因为课时没刷完,开学前的考场场次他都约不上。
不过乔穆还好,倒也没那么急,只要能把车练好,那开学后再考也不算太耽误。
科目一顺顺利利地过了,虽然只是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考试,当天晚上江朔还给做了好多好吃的庆祝。
这种不管好事坏事,做了什么都有人可以分享和庆祝的感觉,让乔穆体验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幸福的感觉。
幸福围绕的日子,就连开学都显得喜庆。
只不过这种话乔穆最好还是不要在实验室提起,容易被打。
没工作前乔穆对开学的看法,一直都挺正向的,因为比起在家,对他来说还是在学校来得轻松。可后来进了实验室,每每看到实验室里那些硕博的师兄师姐,开学那几天压抑到极致的氛围,都让他觉得太过夸张。
不过现在他自己也差不多成为了其中一员,倒是稍微能理解了他们一些。
新学期,又有好多事要忙!
硕博生比他还报到的早,乔穆没敢在外面逗留太久,怕被满屋子的怨气伤到。匆匆跟已经在实验室的几个简单打了招呼,就赶紧躲进了办公室。
夏怀瑾已经在了,听谭文雯说他回来得更早,说他就喜欢实验室没什么人的时候做研究,清净。
乔穆佩服,有这觉悟和行动力,觉得他一定很快就会升到教授的!
“学长早,你来得好早啊。”乔穆进来就打招呼。
夏怀瑾听到动静,从屏幕前抬头,冲他笑了下:“来啦,开学快乐!”
额,哪里快乐得起来,不过想想工资,攒钱买车,乔穆强迫自己也回了个:“开学快乐!”
“对了,听说江朔要离职了?你知道的吧。”
“啊?”乔穆被夏怀瑾突然来的这句吓到,整理工位的手都当即顿住。
夏怀瑾没给乔穆装傻的机会,直接说:“以你和江朔的关系,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不信。”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什么都没跟夏怀瑾说,但是对于他和江朔关系的认知,夏怀瑾却莫名总是跟同步,有时候甚至是超前。
乔穆愣了几秒没说话,夏怀瑾轻笑了声,给了个台阶:“你跟江朔也挺早回瑞景新村的吧,经常看到你俩同进同出,去他那蹭饭很频繁吧?”
“哈哈,是啊是啊。”成年人之间有时候点到为止,心知肚明即可,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清楚。得了这个台阶乔穆顺坡就下,不再假装不知,只小声好奇道:“江老师是要离职了,但是他应该今天才会提,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没有,我猜的,看来猜对了。”夏怀瑾狡黠一笑。
“啊?”乔穆大惊失色。
“哈哈哈哈哈别紧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夏怀瑾收了笑保证,不再吓乔穆,“年前江朔请了那么久的假,当时就众说纷纭,领导层了解的内情多,所以有传出说江朔可能离职的消息。现在看来,还真是。”
“那学长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这是江老师的私事,我刚说多了。”乔穆凑近夏怀瑾,再次强调。
“明白明白。”看他认真的样子,夏怀瑾没敷衍,再次认真点头让他放心,不能伤了单纯孩子的心。
刚来就打听私事,实属不太礼貌,夏怀瑾继而先转了转话头,问起乔穆假期都做了什么。
乔穆如实说:“也没做什么,就是报了个驾校,准备考驾照了。”
夏怀瑾:“你还没考啊,那挺好的,考出来之后买个车上下班更方便,我看你平时都走路。”
聊到不涉及隐私的话题,乔穆放松了些,边收拾一个假期没来的工位,边跟夏怀瑾聊着。“嗯,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瑞景新村这个距离,我还是挺喜欢走路上下班的,还能锻炼锻炼身体。”
“哈哈,你这小身板确实需要锻炼一下。”夏怀瑾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又问道,“既然喜欢走路怎么突然要学车?难道你有搬家的打算?”
额……,多说多错,跟夏怀瑾啥都不能聊。
“暂时还没有,不过驾照反正都要考的嘛。不过学长你是不是快要搬家了,新房装修咋样了?”也不算说谎,赶紧转移一下话题。
同是一个办公室的,乔穆这些情况还是知道的,夏怀瑾动作很快,刚来没多久先找他帮忙租了房,之后很快又把房子给买好了,迅速装修上。
夏怀瑾点点头:“装修进度得有一半了,装好后再散散味,大概暑假的时候吧,肯定能搬进去了。”
“可以可以,那我先提前恭喜一下。”
夏怀瑾:“到时候我跟江朔都搬走了,小区就剩你一个,你不会孤单吧?”
“哈哈没事,能适应。”要之前的乔穆,最不怕的就是孤独,不过现在可能不太好说。
看乔穆已然放松不少,夏怀瑾重新说起了他上来就打听人隐私时真正想说的事。
“不过江朔要是离职,你俩对空缺出来的岗位,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打算?我俩吗?”乔穆不解。
刀刀木
要来点正经事干干了!
第72章 你能再多说几句吗?
傻孩子果然没想太多,夏怀瑾简单点问他:“对啊,知析楼有空缺,你没想往上冲一冲吗?”
“哎?”乔穆脑子里好像有条新的思路被打通。
夏怀瑾八卦这事就是想问问他俩的打算,现在看来好像都没往这方面想。既然如此,夏怀瑾不介意给乔穆分析分析。
“人员变动很可能牵一发就动全身,虽说直接让你顶替江朔的岗位不太可能,你才刚来没多久,经验不足。但只要其他经验足的工程师被提拔接替了江朔的位置,不是又会有新的位置空出来,空着空着,说不准就有合适你的岗位,你可以试一试呢?”夏怀瑾说得比较模糊,因为他自己也刚来不久,不太了解知析楼里各个技术平台之间的关系,完全是根据自身经验分析出的可能性。
不无道理,乔穆听进去了。
入职半年多乔穆也不是没有了解,校级平台不管是硬件资源还是晋升空间,都远胜于绝大多数的院级课题组。
“真的有可能吗?”乔穆当真考虑起来,只是又觉得他竞争力不强,“但我的学历会不会不占优势?”
“学历方面不占优势是肯定的,但是你有别的优势啊,你才来不久就能拿到实验室先进个人的荣誉,足以证明你在某些方面的实力。所以我倒是觉得,你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夏怀瑾是综合考虑了乔穆的实际情况才作出这样的建议。
乔穆被说得有些心动,到时候如果真的有机会,他完全愿意去试试,能不能上倒是再说。只是他另外所顾虑的是,他这样,在林静那会不会不太好。
能想到这点说明乔穆也不算太笨,夏怀瑾说:“你如果真去尝试,那对林教授这边肯定会有影响,毕竟我听说当初留下你林教授可是也受了不少非议。但是呢,林教授也并非小肚鸡肠之人,如果底下人有更好的去向,我想她最终还是会发自内心祝福的。我觉得你可以先不考虑这些,有兴趣多关注,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再纠结吧,太早纠结只会影响你之后每一步的准备。”
听得出夏怀瑾给的建议都很中肯,乔穆认真思考了会,过后真诚道谢:“谢谢学长,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一下,也回去问问江老师的意见。”
“嗯,是该问问他,他是分析测试中心的,内里的门道应该知道的更多。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听听就好。”夏怀瑾笑说。
乔穆清楚,同样笑了下:“嗯嗯,明白。”
收拾完工位,乔穆便钻进了仓库,今天约了供应商来送货,他得赶紧先把库存理一理,挪出些位置。
他这边承担的给本科生仪器培训会用到的耗材,一学期的用量一次性采购比较划算,到了不少,他今天光是收货清点,就能耗掉整天。之后还要对所管辖的课题组来个开学初自查,怕是这几天,每天都会很忙碌。
实验员的工作确实比较琐碎,如果不做科研,一直干下去能得到的提升并不多。
可是琐碎的工作性质和潜下心来出科研成绩,存在着天然矛盾,乔穆觉得有必要认真思考思考夏怀瑾的提议。
即便心里有预期,江朔提完离职后消息会奔走的很快,但乔穆没想到会这么快。
好不容易快要清点完仓库,乔穆正收着尾,满心雀跃终于快要下班的时候,谭文雯便急哄哄地冲了进来。
“我天我天,特大八卦,火鸡面王子要离职了!!!真的假的啊你说?”
“你问我啊?”乔穆错愕了一秒,反应过来才半天这消息就传到了他们生科院,他选择一如既往地装傻。
只可惜谭文雯跟夏怀瑾一样洞察人心,完全不信他说的。“别装了,我也就随口一问,消息是确定的,江老师早上刚来就去了秦主任办公室提离职,今天一整天他们分析测试中心那边都在讨论这件事。要不是我上午请假去医院看牙,中午这消息就该传到我们生科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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