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的人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更细致地欣赏作品。
这场小型画展大获成功。
当时微博还有了热搜。
#宣从南画展中的画全是被顾拾买走的#爆
“南南不难”的淘宝店铺每天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橱窗里曾经挂出销售的作品许多人比看自己的钱包还熟悉。
众人震惊地发现,宣从南之前的油画,竟然没有一幅是被除顾拾之外的人买走的。
而那时候,宣从南根本不认识他。
由此,顾拾的爱相当拿得出手这件事供人激烈探讨。
画展的成功令宣从南真正迈入现实艺术圈的大门。
活动刚结束,本城又组织名画拍卖会,宣从南抓住机会,给自己的一幅作品报名。
鉴别完品相、技艺、合法性等系列流程——在场的权威人员没有人知道作品是谁的。宣从南的“亿万分之一”成功入选。
听说有拍卖会,宣从南有点激动,报名时没和顾拾商量。作品入选后,顾拾才知道“亿万分之一”要被卖了,泪流成河。
“那么浪漫的一幅画,就应该是我的。”顾拾用红彤彤的眼睛谴责地看着宣从南,眼泪一行一行地坠落,“你怎么能拿去拍卖呢。你想把她卖给谁啊......”
他连沙发都不坐了,抱着一个抱枕躺在沙发边的羊绒地毯上撒泼:“我难过。我伤心了。”
宣从南不知所措,没想到一幅油画能引起这样的局面。
他深刻反思,还是他懂的感情太少,太过我行我素。
应该第一时间在意顾拾的。
“你别哭......”宣从南跪坐在地上,弯腰慌里慌张地给顾拾擦拭流淌不止的眼泪,“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是个机会。”
他愧疚地说:“虽然我有一些作品,但是‘亿万分之一’和其他的风格不太一样。我觉得她更好,她才有拍卖的资格。”
这时候顾拾哭得很可怜,晚上宣从南哭得很可怜。他被按在各种地方时,有一些受惊,但没说什么。顾拾想玩儿什么宣从南都轻声细语地答应并配合了,本以为是诱哄,应该的,没想到把顾拾激得更厉害,嗑了药似的。
......
拍卖日那天,轮到“亿万分之一”时,宣从南难得紧张。
一幅作品的意义和价值在于被人喜欢、欣赏,以及竞争。
作品越有价值,拍价越高。
“亿万分之一”的起拍价定在20万,超乎宣从南预料。他起初设想的是5-10万已经很知足。
“50万。”有人叫价。
“60万。”有人跟价。
“66万。”
“80万。”
“100万。”
“150万。”
“160万。”
“300万。”
宣从南微惊,以为这幅作品顶天100万,可拍卖还在继续。
“500万。”
他来时和顾拾一起,入场是自己一个人。顾拾不能轻易抛头露面,名气太大,此时在车库的卡宴车里等。
一直给宣从南发控诉消息。
而事实是宣从南严肃勒令不让他跟来,怕顾拾跟其他人一起叫价。顾拾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1200万。”
还没有结束。宣从南戴着口罩观看场中喊价的人,他并不是怀疑自己,也不是妄自菲薄,但确实不明白“亿万分之一”好在哪里。
“2000万。”
“......”
“5200万。”
宣从南眉梢微动。
他相信到2000万这儿真的是不认识的人喜欢这幅画,想拍回家挂起来,但5200万这种特殊数字令宣从南熟悉。
诡异的熟悉。
宣从南看向举牌子的人,不是顾拾。
他神识一松,觉得这肯定也是个恋爱脑要送给爱人。
这下,没有人再加价了。
5200万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拍卖会的所得全部做公益慈善捐赠出去,也没人想做冤大头。
拍卖会结束,顾拾在车里等得眼皮饧涩,想睡觉。宣从南一回来他就扑上去:“囝囝,我好想你。”
嗓音有一点撒娇的黏糊。
“刚分开一会儿......”宣从南被他扑得脑袋倒向车玻璃,顾拾及时按住他后脑,嘴唇追上来亲他。还咬。
“唔......”宣从南启开唇,顾拾的舌灵活地滑进来。
舌尖直往他的喉咙抵。
他们在外面吃了饭,喝了奶茶。拍卖会上的交锋令宣从南觉得喜欢,一直回味。
等回到家里看见“亿万分之一”在客厅墙壁上挂得齐齐整整犹如门面,宣从南像第一次和画认识,怔愣住。
然后他第一次气笑了。
“我就知道是你。”他回头看向顾拾,这次有了哭笑不得的意味,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拾很自豪:“嗯哼。”
“你都没有在场。”宣从南道。
“嗯,”顾拾说道,“我找人帮我拍下来的。”
宣从南说:“乱花钱。”
“哪儿有啊,”顾拾矢口否认,道,“‘亿万分之一’只能待在我们这儿,只能是我的。”
宣从南无奈叹气。
“囝囝。我最爱你了。”顾拾说道。
宣从南:“嗯。我知道。”
拍下“亿万分之一”的真正主人是匿名状态,没有人知道谁把宣从南的油画带走了。
经此一竞,宣从南名声大噪一跃成名,事业日升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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