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手指碾着他的嘴唇,表情幽深莫名,力道有些用力。沐童实在受不了了,他方才拿出来,坐在男孩身后的椅子上,让男孩如愿以偿地坐在他的膝上,拥住了他。
沐童发着抖环着言博岚,有些想哭。
短暂的拥抱,是沐童久违了的;坐在男人腿上,是他梦想中的。这几天一直想一直想。
热热的气息埋在男人颈边,带着眼泪和喘息。
“怎么了?”
言博岚吻在男孩颊边,男孩致命的香甜味道。
说不上来,沐童感觉他的爱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还没开始,就好像死了一样。
“我想你抱我!”
他埋冤地,咬男人的耳朵。
“好。”
言博岚紧紧地抱住了他。
“再紧点。”
男人将他搂过来,让他面对面双腿都坐在他腿上。然后,捞着他两条腿抱起。窗户就对着外面,沐童又羞耻又紧张,生怕被他爸爸看到。
“你干嘛?”
他软糯的嗓音惊动中问他。
“你不喜欢?”
男人笑着,看他越挣动,反而缠得他越紧。
这就像两人心底的秘密,他喜欢,他太喜欢了。这样把他捧在手心,亲密无间的拥抱他最喜欢了!
沐童的心在狂跳,所见都是言博岚,他的目光和男人对视,又逃开。言博岚稳稳地托着男孩,手掌落在他圆润之处,也在看他。然后,窗帘忽然拉上了,他们就在窗帘后面的一角偷偷拥抱。
接着,男人的吻又袭来,和前两个又都不同,是缠绵的、轻啄的、怦然心动的,蹭着他的脸颊、脖子,整个房间热得像蒸笼,诉说着分别后的难以言明的味道。
沐童完全被男人的热情蒸熟了,脸颊滚烫地和他不断亲吻着。直到他衣衫凌乱,被男人吻着锁骨,隔着裙子往下触碰到他的……男孩忽然挡住,埋进他怀里。
“宝贝不喜欢?”
男人好像在克制着喘息,轻声哄他。
沐童心里咯噔一下,摇头。
“以后你不要,就不亲了。”
男人低声靠在他面前,沐童羞得抱紧他。
“没有,那里有纹身,我怕……”
言博岚听到纹身,眸色明显加深,在他耳边:“可以让我看看吗?”
“不要,好奇怪的感觉……有点痒,还有点麻。”
刚才他都碰到他了。
他们正在这说着什么,外面楼里有了响动,是他妈妈上楼来了。
两人迅速分开,他妈妈正好敲门,沐童眼疾手快,从窗户直接跳到阳台,像逃一样从男人面前溜走了。
接着,言博岚打开门,已经不见方才的凌乱,依旧是成熟优雅的成年男人风范,和祝琴在门口聊着天。
余光看到,沐童矮身悬在阳台边,两人目光接触,甜蜜又紧张。言博岚和祝琴说着话,转移着女人的视线,陪着她下楼去了。
沐童看着两人走了,才从阳台外面翻进来。
吓死了。
而胸前那种湿湿麻麻的感觉还烙在他的脑海,勾人心魄的。
晚上,言博岚在他们家吃饭,又好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们方才还在他的房间里热吻,可是这个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就和没事人一样,甚至像叔叔一样友好地给他夹菜。
他爸爸说他脑子笨,连个拉丁学名都记不住,送到农大也不会争气。
而言博岚竟然还说了句:“不会啊,沐童很聪明嘛。”
他们还讨论了下他学业的事情,极尽虚伪地,像个长辈一样关怀指导着他未来的专业方向。
沐学民很信服地和他商讨起来。
沐童在对面一声不吭,心里急得不得了。好不容易磨蹭到快吃完饭,又看到他帮妈妈收拾,一起去厨房聊天。好不容易等到洗完那些碗,外面的学生们又找来了。
只有三天的时间,争分夺秒,可是言博岚却浑然不在乎的,和那些学生聊天、看论文,期间还在紫藤花架下处理工作,一直忙到很晚,都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
沐童焦急地趴在阳台上,看着男人的身影。
等得他心浮气躁,他突然下楼去,窜到池塘边,窜去外面,在他家花园外的海边深吸了一口气,百无聊赖地散步。
他没有朋友了。
答应了言博岚,不再和向宇来往,今天也特意推掉了周莉莉。
他一个人拿着一条花枝,垂打在墙上。路灯在院墙上投下一抹长长的影子。海浪在远处翻涌着,四下寂静无声。他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注定孤独艰难的路。背着所有人,顶着万钧重的大山,踽踽独行。
他手心有些发凉,身上也凉,好像前一刻男人拥着他的温度又都没有了,那么快就消失。
他重新面对黑暗,前面是黑的,后面也是黑的,压得他喘不过气,却只能把秘密压在心底。
在这一片昏暗的影子里走着的时候,忽然,另一个比他高大的影子覆盖上来,在这无人的海边,和他并肩走在了一起。
他抬头,看到言博岚站在他的身边。
男人的手背一会擦过他的手,一会又分开了,毛毛躁躁的。有几个邻居从山上下来,和他们打招呼。那只温暖的大手就这样擦过他的手指,和他分开一点,然后又再贴紧,在这暧昧的黑暗里握住了他。
像一条大鱼,潮湿的、温暖的,将他握在了手心里。
沐童低着头,他没有办法了。
第32章 教学
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整个园里寂静无声。祝琴和沐学民都在午睡。学生们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早已不见踪影。而楼上,翻飞着的窗帘后面,沐童仰着那张精致的面孔,急促地呼吸着。被逼着接受太超过的感觉,他喉咙里已经溢出哭腔。鼻子小小地抽动着,脸颊绯红。
此刻,他正紧抓着桌面,靠坐在他最心爱的男人腿上,手中捧着一本书。本是佯装进来查看他在干什么,却被男人捉住。
爱抚就这样从小腿攀上,先是给他穿袜子,他那样伶伶俐俐地跑来,踩了一脚的泥。言博岚把他搂抱在怀里,抓住了他乱动的脚,然后手掌握着脚趾开始抚摸,一点点地抠去上面的泥。
男人温暖的手握着他,呼吸就在他的耳侧,这样窝着抱他的感觉就像在摇篮里,安全感倍增,又有些让他脸红心跳。男人抚摸他脚底的感觉有点痒,他不停地动,热热的呼吸:“痒……”
却被男人不动声色地抓着,从脚趾开始到小腿一点一点地套蕾丝袜子。
“忍着。”
那漫长的穿袜子过程,男人的手从头开始,严谨认真地套过他每根脚趾,摩挲流连过那绵软的脚掌,然后一点一点地隔着蕾丝往小腿上抚摸……
被抓着最心痒难耐之处一动不能动,还要看着男人没有什么表情地摸他。他渴望他能再重一些,再用力一点!男人越是冷漠地摸他,他越是被撩得热火难耐。他杂乱无章地吻在男人脸上,还不知道心里在涌动的是什么,只是浑身难受得不行了。可是男人连看都没看他。
沐童哭泣地挣动:“不穿了!”
男人忽然调笑地低声:“童童不喜欢?”
沐童红着脸扭过头去。
那低沉的笑声就那样钻进他的耳朵,那双充满魔力的手也从小腿摩挲往上,终于钻进了他的裙子。
沐童猛地抓住那只手,脸红得滴血,呼吸紊乱。他的脸慌乱地蹭着男人下巴的胡茬,哭泣似的低吟了一声:“不、不要……”
男人克制的喘息在他颊边。
“童童,可以吗?”
“你喜欢被这么摸的不是吗?”
“喜欢被叔叔这么抱是不是?”
极度的羞耻笼罩上男孩的脸庞,沐童双腿上的手不自觉松开,裙子被掀了起来。是,言博岚最容易击溃他,最懂得他的脆弱。
他就像拎住了脖子的猫,两手紧紧抓住的男人的衬衫,埋进了男人的怀里。被那双手从小腿逡巡往上,带着羞辱、可耻、罪恶地进入裙底下。温柔又笃定地爱抚着他身体每一处肌肤,甚至往那神秘羞耻,从未被人问津的地方探索。他身体的每个细胞、每寸肌肤都随着那只大手被激活了起来。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潮热黏腻的气味。
男人的手掌窸窸窣窣在裙子底下动作着,他便急促地抓着他的衣服在他肩头哭泣。那些想被狠狠碰到的地方都被男人碰到了;那些他无法宣之于口、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的地方也被男人打破、闯入;那些空旷了太久,从没有人理过的寂寞被狠狠填满、戳中。他全身的肌肤都活跃了起来,纷纷激动叫嚣着追逐舔吻着男人的手掌,渴望着男人的触碰。不一会,男孩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肌肤上密布着晶莹的汗水,黏得只需要一碰便化了一般。
男孩在他怀中衣衫凌乱,肩头的一条裙带也解开了,露出圆润的肩膀。
言博岚在裙子底下抚摸着他,轻轻地问:“童童,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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