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
而现在林炽就在他怀中。
他触碰到了林炽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
他可以对林炽做任何事。
这个事实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的理智。
即使他知道今夜以后,他跟林炽的所有情分都会崩塌,林炽也许会恨他,会恨不得要他下地狱。
可他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李庭言吻着林炽的耳尖。
他听到林炽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像是被欺负怕了,在他怀里发抖。
“如果你想要离我远一点,那一开始就不能靠近我,知道了吗?”
他轻声说道。
像现在就太晚了。
当初在昌玉县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林炽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一切就太晚了。
这辈子林炽想离开他,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一开始就不要管他的死活,转身就走,任由他在那个破庙里自生自灭。
除此以外,他与林炽都只能有一个就是。
那就是至死方休。
.
……
林炽最后都不知道是昏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
李庭言把他抱起来,走到浴室里清洗了一下。
林炽的浴室里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这个浴室狭小,拥挤,还有点拥挤,却放着林炽的很多私人物品。
李庭言把林炽放进了浴池里,林炽很高,但因为清瘦,躺在浴缸里也不显得拥挤。
他确实哭了很久,眼皮泛着红,显得有些脆弱。
李庭言伸手抚摸了下林炽的头发。
热水慢慢没过林炽的身体,林炽现在安安静静,像一个乖巧安静的小王子。
但他知道,一旦林炽醒来,他就是万劫不复。
可出乎意料的,他居然也没有太后悔。
李庭言帮林炽清洗着身上。
林炽身上斑驳青紫,倒是让他又生出一丝轻微的懊恼。
应该再轻一点的。
可是怒火上头的时候,他做不到这样冷静。
其实他没有做到最后。
林炽像一枚凝润的珍珠,被他咬住,把玩,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打开了。
但他偏偏没有做到最后。
倒不是他还心存希望,以为林炽可以原谅他。
而是因为林炽喊了疼。
林炽被吓坏了,趴在他的肩上,满脸发白地说疼。
他不应该听的。
他跟林炽已经回不去从前了,林炽再也不会乖顺地依偎在他身边,而是会跟猎豹一样警惕,看见他就失控。
他再怎么温存,在林炽眼里也都跟恶魔无异了,又何必惺惺作态。
但他抱着林炽,沉默了几秒,却还是放过了林炽。
……
林炽最后依旧在他怀里哭了,但却不都是因为疼。
李庭言替林炽擦洗着手。
林炽连指尖上都印着吻痕,被热水泡得泛着粉,却又白皙修长,像一件精致无暇的艺术品。
他望着睡得昏昏沉沉的林炽,突然低下头,与林炽额头相贴。
“你看,你要拿捏我真的很容易。”
“我们两个之间,我当不了赢家。”
.
………
林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他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直接睡到了傍晚。
他从床上坐起来,却又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
他身上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没有一块好肉。
但凡有另一个人在这里,都要怀疑他被家暴了,青红交错,简直占据了他可以被看见的每一寸皮肤。
林炽坐在自己特地挑的两米大床上,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超市买东西。
回家。
李庭言。
争论。
然后他跟李庭言…………
“卧槽。”
林炽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声。
他唰得一下掀起被子,又确认了一下,当看清自己大腿的时候,他又迅速盖上了,脸颊忍不住烧红。
他又没失忆,自然记得昨晚的一切。
他跟李庭言确实没做到之后。
但是除此之外的事情,李庭言可是一桩没少干啊!
他第一次知道c上居然能有这么多花样,他差点怀疑自己要那什么人亡。
真是……
“不要脸。”
林炽恨恨骂了一句,却又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他坐在床上,有种说不出的拔剑四顾心茫然。
他环顾四周,李庭言当然不在。
这孙子不会跑了吧……
林炽这心里嘀咕,却又本能觉得李庭言干不出这事。
他犹豫地在床上坐了会儿,还是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浑身皮肤都有点发疼,感觉跟被人嘬破皮了似的,特地拿了一件真丝的睡袍裹在身上,然后打开了门。
而就在他开门的刹那,外面那个人也正好走到了门口。
两个人四目相对。
隔着一道窄窄的门缝。
李庭言仍旧高大,英挺,衬衣一丝不苟,只是嘴唇上有一道血痕,破坏了他身上的清冷严肃。
而林炽包裹在黑色的丝绸睡袍里,仰着头,脖子上都是印子,看上去虚弱又可怜。
两个人都怔了一怔。
林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门边上,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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