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先拍了好多张照片，他转头寻找男生，身旁一条胳膊直接伸过来揽住了他。盯了两眼腰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江崭清没说什么，脸轻轻埋进新围巾里。
“前辈最近发动态了吗。”街道上路灯亮起，Rupert揽着他慢悠悠地散步，“前辈拍了那么多照片，我好像只见过一次。”
“最近太忙了，没怎么发。”
男生顿了下，语调上扬了些许，“那这次会发吗。”
“唔……”
米兰很有艺术氛围，拍下来的照片他也很喜欢。但这里是颜卓念最向往的城市，而妈妈大概不会支持她来这里留学的。
江崭清觉察了男生话语里的试探，抬起眼眸，“你想让我发呀？”
“没有。”Rupert扬眉，“前辈随意。”
江崭清哦了声。
二人走进了一家外观低调的买手店，提前闭店清了场，内里的空间高挑开阔，哑光胡桃木陈列架错落排布，从头到脚各种品牌的一应俱全。
Rupert又给他搭了好多套衣服，都是当季流行的春装，但今天没让江崭清试穿，简单在他身上比划一下就确定了尺码，交给店员包起来。
江崭清乐得轻松，在店里四处闲逛，拍照片。
“前辈。”Rupert喊他，“来试一下这双鞋。”
江崭清听话地走了过去，看到鞋子后愣了愣，“这个我能穿吗？”
那是一双最新的春款Chanel芭蕾平底鞋，浅蓝色经典粗呢鞋身搭配同色小牛皮鞋尖，前端缀着logo和蝴蝶结，嗲嗲嫩嫩的。
“能穿，有你的尺码。”Rupert托着手里的鞋道。
哎，他不是这个意思。
江崭清抿唇望了对方一眼，没说什么，在沙发坐下——腰身再次被搂住，向着旁边移动，落坐在了男生左侧大腿上。
江崭清身形瞬间僵住，迟缓地偏过头，那双蓝眸直视着他，弧度轻微地勾了下唇角。
他垂下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放松偎在对方臂膀里。
Rupert拒绝了想要帮忙换鞋的店员，搂着江崭清不松手，弯腰脱掉他的鞋袜，将那双过分精美的芭蕾鞋套在他脚上。尺码刚好吻合。
“很好看。”男生低声道。
这双鞋的颜色其实很挑人，但青年脚背挺拔，皮肤莹白细腻，浮着浅浅的青色经络，搭在一起生出了一种蓝白瓷器的天然美感。
江崭清看了看，意外的确实不错。而且这鞋不像想象的那样难受，很轻，很软，被男生握在手里，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力道和温度。
“春夏可以搭白衬衫和牛仔裤，亚麻材质的衣服也合适。”
Rupert帮他将另一只也穿好，手却没有放开，托着他的脚望向了前方的落地镜。
江崭清也抬眸望了过去。
这样的姿势再次直观展现了二人的体型差距，他侧坐在男生的腿上，足尖碰不到地，身形完全被对方的宽肩覆盖，腰身嵌在一条健壮的臂弯里。就连双脚也被衬得格外纤秀，Rupert一只手足以抓握。
早上对方整个笼罩在他身上时的场景倏然浮现在脑海。
呼吸间尽是熟悉的冷杉香水味，下方坚硬的大腿肌好像变得更硬了，硌得他浑身发软，血液在体内四处乱蹿。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臀部，迎来了那双蓝眸晦暗的注视。
江崭清屏息垂眸，不敢动了。
男生揽在他腰侧的胳膊收拢，让他的位置变得更加靠里，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的耳鬓。
脸颊烫得惊人，江崭清有些磕巴道：
“你……你的检查写好了吗。”
“写好了。”
指腹在青年漂亮的足踝上缓缓摩挲了半圈，惹得芭蕾鞋里的脚趾蜷起，耳畔呼吸声颤抖。
Rupert慢条斯理地回答，“晚上念给前辈听。”
第23章 电梯间
衣服只带走了两三件, 剩下的交给店员打包直接寄送到住处。江崭清又跟着Rupert去了几家门店，看着男生点菜一样给他点爱马仕，多少有些心惊肉跳。
他扯了扯男生的袖子, “不用买这么多，我上学背不着这些。”
拿爱马仕当书包也太扎眼了, 反而是刚才的一只TOTEME黑色麂皮包他最喜欢，很像他战损的旧包, Rupert还有一只同款不同色的，背起来很帅。
况且凡事要讲究细水长流，一下子捞太狠让对方觉得他贪心就不好了。
“背得到。”Rupert轻描淡写, “我以后会经常来看前辈。”
江崭清一怔, 松开了抓着对方袖子的手。
Rupert垂眸打量他, 嗓音明显低落了下来, “你不希望我来看你？”
“不是。”江崭清连忙否认，“马上你们要备战Major了, 我担心你影响训练。”
四五月份是X游职业选手上半年最忙的时间，大部分战队都会封闭训练，每周最多休息一天, 飞来飞去也太辛苦了。
男生闻言，眉毛也皱了起来, 脑袋微微低垂。
江崭清见不得他这幅模样, 抬手抚摸对方的眉心，“没关系啦，等这次调研结束, 我就少一门课程了，加上周末会有两天半的空闲时间，我尽量去柏林看你行么。”
……好像有点太那个了。
对上男生幽暗炽热的目光, 他指尖蜷了蜷，加了一句，“但你要给我报销费用的。”
Rupert注视着他，抓过他的手亲了一下食指。顺势握进掌心。
开车的时候也没怎么松开，一路牵着走进酒店，江崭清担心有人认出来男生，时刻注意观察四周，反而惹得人不悦了，从牵手又变成了搂腰，进电梯更是胳膊一收从身后抱住了他。
这次Rupert没有像在岛台旁那样拉开距离，直直抵着江崭清，目光投向电梯侧边的金属镜面，观摩那包裹在米色休闲褲里的浑圆。
很翘，很饱满，对比腰肢的纤细甚至显得有些夸张。他托着青年的小馥往上抬了抬，感受柔软。坐在他腿上时软乎乎的被压扁，现在却挤得他发疼。当然爽快更多。
江崭清顺着对方的力道踮脚，没再敢到处乱看了，红着脸任由摆弄。
“下次买双高跟鞋。”
他听到身后的人低声道，“和镜子。”
回头想说什么，电梯门打开了。江崭清条件反射把男生的脑袋往下按，Rupert顺其自然地蹭了蹭他的颈子，张嘴啃了一口。
“呃……”
江崭清本就浑身发软，这下彻底站不住了，唇齿间溢出软绵的低吟。
旁边刚进电梯的男士扭头，Rupert抬起一只手，将怀里青年的脸罩得严严实实。
可江崭清的声音听起来太可怜了，站姿几乎全靠腰间的那只手维持，整个身形都笼罩在长款风衣里，唯一暴露在外的皮肤只有发丝间若隐若现的鲜红耳廓，脖颈还被身后高大健壮的雄性啃咬，像极了遭到吸血鬼袭击的猎物。
那男士忍不住开口，“这位……小姐？先生？你需要帮助吗？”
Rupert臂膀的肌肉鼓张了起来，隔着风衣也极具威慑力。江崭清觉察到了，抬手搭上对方的胳膊安抚，一面无声摇头回应那好心人。
男士哪还敢再多管闲事，赶紧在自己的楼层离开电梯。
Rupert又啃了一口青年颈间细嫩的肌肤，暗暗磨牙。
被他抱在怀里还不安分。故意叫那么烧，芶引其他男人。
“差点让别人发现了。”从电梯出来，江崭清心有余悸地责备男生。Rupert在欧洲的知名度不低，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呢。电竞粉丝的嘴巴可都是很毒的，哪怕不在意这些，让对方的家人看到报道就更糟了。
那个眼珠子到处乱瞟的家伙不会再出现在这家酒店。
Rupert心底冷冷作答，垂下脑袋叹息道，“可是前辈明天就要回去了。”
江崭清周三一大早还有课，这次的计划就是周一采访，周二在米兰逛半天，下午坐火车回Z城。
提到这个江崭清也沉默了会儿，走上前整理男生的风衣领口，小声道，“那下次也要小心点啊。”
Rupert和他对视片刻，胳膊向下一搂他的臀部，将他单手托抱了起来。
江崭清没再说什么，配合地环住对方的颈项。
但只走了几步就又手忙脚乱地跳下来，躲在男生背后调整表情，用手背贴自己发热的脸蛋。
他们套间门口蹲着三个人。
注意到这边动静立刻站起来的门德，盘坐在地毯上专心致志玩手游的稻草头Skiv，还有蹲姿最标准、满脸幽怨盯着他们的弗雷。
下一秒，Clarity的王牌选手将手机举到耳边，眼底的黑气比弗雷浓重锋利得多：
“请安保上来一趟，把这里的三个不明人士带走。”
门德、弗雷：“……”
……
江崭清先去房间洗了个澡，把楼下的空间留给几个人。
出来之后往下望了一眼，Rupert在跑步机上一声不吭发泄精力，脸色依然很糟糕，门德站在旁边苦着脸和他说什么，弗雷和Skiv则小学生一般拘谨地坐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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