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出声的同一秒,薄翊川抓住餐车扶手往前猛地一推,暴起一脚,力度之大,踹得蝎子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对面的玻璃上,门口两个保镖掏枪一拥而上,顶在了蝎子脑门上。
“想救他走是吗?”薄翊川盯着他冷笑。
他话音刚落,蝎子的口袋里突然爆开一团烟雾,薄翊川两个保镖退后一步,捂住了鼻子,烟雾遮蔽视线,空气里弥漫开刺鼻的气味,只能看见蝎子的身影他一步蹬墙,往后一跃,衣服间瞬间撑开,变成我们撤逃时经常会用的充气滑翼,从身后的窗户跳了出去。
“通知B组去追,抓到了就控制起来,别惊动警察。”
听薄翊川对保镖这么说,我心下又是一惊:“哥,我求你,你别追!我不跑了,我以后都不跑了!”
蝎子不是来救我的,是针对他的行动。
是来杀他的吗?
不,如果要杀他,干爹不会派蝎子来,蝎子并不擅长暗杀,他擅长的是盗窃和用毒,这种情况下目的应该是前者,但显然并未成功。
薄翊川关上了门,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怕你的同伴落到我手里还提醒他小心?你就这么在乎他们的安危?怎么就不能在乎在乎我?不跑了?我还不清楚,你就是个撒手没!”
我咬唇不语。那句小心哪里是在提醒蝎子?他这么认为最好,希望干爹也能这么想。我吸了口气:“你别揪着他们不放了,他们只是下边干活的,抓了对我干爹而言也不过就是丢个卒子。”
我该怎么提醒蝎子可能是来偷什么东西的?
会是来偷什么的呢?既然当面下手,说明这东西在他身上。
这么想着,我盯着他身上,眉梢微微抬起,作出一丝不太明显但恰到好处能被他发现的阴险意味的微表情。
薄翊川果然警惕起来,眯起眼,摸了摸裤兜,摸出来自己的手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到餐桌边,掀开桌布,手在桌底一摸,就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猜测可能是用来盗窃什么数据的玩意,靠近他的手机就能自动释放木马。
薄翊川走到洗手间里,然后里边就传了冲水声。
从洗手间出来,他手里就只剩了手机,盯着我冷笑了下,捏住我的下巴:“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什么重要的东西都不会存在手机里,只会存在这儿。”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和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松了口气,蹙起眉毛,撇了撇嘴,作出恼恨的表情。
他弯下腰来,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你干爹手下的雇佣兵是很多,有实力的确也不少,但我招来的这些退役老兵,都曾是东南亚各国特种部队里的佼佼者,虽然之前都是独狼,但聚集起来变成狼群,不会比你的同伙们差。只要钱给够,他们都肯替我卖命。”
薄翊川说这话的语气和表情都很陌生,陌生到让我心痛。
他正在与那些曾经因敬仰他而追随他的兄弟们背道而驰,带着一群为了利益追随他的狼往黑暗里走,但我太清楚亡命之徒的世界不像他原本身处的世界那样充满秩序与规则,走得太深,背叛与反噬随时都会发生,那是一个靠金钱权势鲜血说话的世界,他适应不了那里。
“薄翊川你是觉得你变成我干爹那样的人,我就会喜欢你吗?”
我仰着头,笑了笑,“永远不会,因为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
“你和我不是,那你和谁是?和你干爹,和那些亡命之徒,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是吗?”他变了脸色,扣住我的腰,把我翻过面去,将束缚衣后系着的带子一把扯开,我里面是打真空的,薄翊川连底裤都没给我穿,扒开束缚衣就是裸体,于他而言可谓方便极了。
我本能地往前缩爬,却被他掐着腰往后一拖,尾骨就抵上了滚烫的凶器,解皮带扣的声响从后边传来,我惊叫:“薄翊川——”
柔软的东西被抹到禁地门口,我回眸看去,那竟是释迦果肉。
他把果肉揉烂了塞进沟壑,手指捅了进去。
“啊!!拿出去!”我大吼起来,他却已把果肉送到了深处,开始缓缓抽送,抹满我的窄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微糙的枪茧混合着滑腻的果肉,难以言喻的丝丝酥麻自某一点沁了出来。
我不想接受这种感觉,咬着嘴唇,试图逼自己转移注意力。
“为了喂饱你,我下午开会间隙还看了个片学了前戏。”
我扭腰挣扎着,却没有躲避的余地,被他用手指扩张了片刻,即便我神经紧绷,里边也无法控制地柔软下来,他才抽出手指,黑眸盯着我,舔了舔指尖烂碎的释迦,掐着我的腰,重重一挺,长驱直入。
有好几秒,我仰着头,发不出一点声音,床架却已阵阵摇晃起来。
薄翊川一手拽着我的项圈,一手掐着我的腰,像骑马一样骑我,不像第一次只知道那样粗暴蛮干,他似乎攒出了些经验,懂得徐徐渐进了,干得深重缓慢,驭马小跑似的,粘稠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我屈辱羞耻得像被小火慢煎,伏在枕头上咬住枕角,哽咽出声。
可我这一出声,登时感到体内凶器胀大了一圈,加大力度也提了速,从缓步慢跑变成了小幅快跑,他本来就大,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得尺寸,我才被开苞,哪经得起他这样折腾,立刻就受不住了:“薄翊川,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会被干死的....”
“被干你就会死,那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腰被他一把搂紧,悬了空,小幅快跑变成了大幅狂奔,他像要驯服一匹脱缰野马般猛烈驰骋,酒店的床架摇晃得仿佛随时都要散架,这明明是纯粹的强暴,我却在他一次次的侵占中渐渐感到了前几天都没有的陌生快意,密密叠叠地自体内一点扩散开来,我屈辱羞耻到哽咽起来,被他解开了抱进怀里,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坐到床边。
“我是谁?”他咬着我的耳根,“叫一声就饶过你。”
“哥哥哥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开口求饶。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被他骗了。
他一面自下而上的冲刺,一面握着我在前几天的强暴间一直没能硬起来的前边,前后夹击之下,我终于被刺激到巅峰,哭出声来,在我高潮的阵阵收缩中,他才几下极快极猛的冲刺,分成几股倾泄在我体内,似乎因为被我夹得太爽,喘息着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
余光瞥见我们混合的白液顺着我的腿根淌到脚踝,落到地毯上,恍惚间,我不禁想起之前拿安全套逗他那回他说的话。
——他说到做到,确实没用套,全是内射。
我悔不当初,只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时把作死的自己一把掐死。
忽然,身体浸入了热水里,我才恢复了一点意识,发现自己在圆形大浴缸里被薄翊川抱在怀中,后边一胀,袭来被手指入侵的感受,我浑身一抖,抬手给了他一耳光,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薄知惑敢打我?”
暴风雨在他眼底酝酿,我心里发怵,却仍睁大眼,死瞪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跟阿爸当年不一样,我没有受制于人的牵绊,又天生是个犟种,薄翊川想要干我这么两回就驯服我,让我接受成为他的禁脔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屈服既是害了他,也妨碍我去讨债。
“打你怎么了,我恨不得宰了你!”我抬起另一手又给他一耳光,薄翊川立刻暴起扭住我的手,拧在背后,擒住了我的后颈。
我犯了倔性,虽然被他猛干了一顿,但麻醉药效已经完全挥发了,体力还是有的,当即在浴缸里跟他厮打起来,一时间水花四溅,我俩就像沸锅里的两条鲤鱼,可无论是穿着衣服还是光着身子我都打不过他,我几次差点挣出来,又被他拖回去,最后以我被他反缚了双手制服而告终:“薄知惑,你别考验我的忍耐力,别逼我找医生废了你。”
他语气森寒至极,我打了个哆嗦。
要废了一个人很简单,挑了手筋脚筋就行,还不会危及生命,我看不透现在薄翊川的上限,说不准我犟狠了把他逼急了他真干得出来。
我放了力气,不说话了,把头搁在浴缸沿上,由着他给我清理。
薄翊川一边清理,一边从我的耳根一路吻到我的背,停留在肩胛骨附近,犬齿啃咬了几下,嘴唇在那儿徘徊,应该是在看我的刺青。
“为什么要纹蝴蝶在这里?”
我心一颤。当初干爹让我们这个小组选择一种昆虫作为代号和刺青标记时,我毫不犹豫地选了蝴蝶,当然是因为他。
可标记是干爹给我们盖的戳,如果让他知道连这个戳都是为了记住别人我才求他给我纹蝴蝶,我的忠诚还哪里有一点可信度?
我不敢说实话,摇摇头:“不知道,是干爹给我纹的。”
他呼吸一滞,背后袭来剧痛,他的犬齿穿透了我的背部皮肤。
我吃痛呻吟了一声,就被他捞高了臀,按趴在了浴缸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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