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用力摇头，终于从口中挤出了一个抖动的声音：“不，不能。”
“真乖，”周奎的嘴角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
......
一次过后，周奎清理了病床，抱着金玉去洗了个澡，然后替他穿好衣服，把精疲力尽的他放回了病床上。
周奎再叫来了医生和护士给金玉做检查。金玉全程非常配合，因为他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金玉的脑子依旧沉重且混乱，就好像有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盖住了他所有的记忆，让他无法思考，又很想去用思考击穿那层薄薄的阻碍。
医生给金玉开了脑部CT检查单，离开病房之时，对着周奎欲言又止地说道：“适当的亲密活动刺激一下病人的大脑是可以的，但，但要注意节制，毕竟是个病人嘛......”
周奎连忙点头，略有些不好意思。
医生刚跨出病房，又回头告诫道：“还有啊，脖子上有大动脉，不能咬得太重。”
“是，我下次注意，”周奎连忙回答道。
医生走后，周奎松了口气，转过头来时，看到了金玉脸上傻呵呵的笑。
他立刻锁上房门，跑了过去抱住了金玉，边贪婪地亲吻着他的耳垂边说道：“少爷，再来一次，刚才还没做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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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金玉的各项检查都已经合格，可以回家调养了。
回到家后，金玉的每一天都在吃饭、吃药、睡觉和做.爱中度过。他以为世界就是这样子的，毕竟他简单的大脑实在是想不出更复杂的东西了。
吃药很苦，但做.爱很快乐。
有时候为了不吃药，他会在周奎面前撒娇，抱着他蹭来蹭去，说道：“哥哥我让你弄弄我，可不可以不吃药嘛？”
周奎会矜持地拒绝吗？不会。
周奎会丢掉原则允许金玉不吃药吗？也不会。
周奎通常会迅速扒掉金玉的衣服，边挥汗如雨，边用嘴喂药。这个时候，怀里的人一点都不会抗拒，只会仰着头张着嘴，哼哼唧唧地咽下那些苦涩的药物。
周奎的日子过得仿佛是身在天堂，他会为所欲为地在金玉这张白纸上涂上他想要的颜色。
他像是教一个婴儿一样，教金玉说话、看书，让金玉叫他哥哥，还反反复复地告诉金玉，他只有他这一个哥哥。
只能跟哥哥牵手、拥抱、亲吻、做.爱。
晚上只能抱着哥哥睡觉。
还有，只能跟哥哥说“喜欢”和“爱”。
这些倒还算正常。
周奎面对无比听话无比乖巧的，跟小奶猫似的金玉，还暴露出了他以往不敢展示出来的阴暗面。
“少爷，每天都要说爱我，至少两次！”
“少爷，如果我想做.爱了，你该怎么做？”
“对，就是这样，自己脱掉裤子趴在床上......或者少爷也可以爬到我身上来......”
“少爷，每天至少做五次，如果哪天少了，少爷得提醒我。”
“少爷会数数吗？来，张开月退，我告诉你，这是第一次......”
“少爷见外人的时候，都必须坐在我的腿上。”
“谁是外人？除了哥哥都是外人，特别是那个叫谢荣的。”
......
金玉记忆的复苏，是在几天后的一个寻常的正午。刚吃完午饭的金玉肚子还很胀，却又被周奎抱去了卧室。
日头正盛，卧室内亮堂得都有些刺眼，周奎却急不可耐地将金玉放到了床上，脱掉了金玉的衣服。
“哥哥，为什么又要做？”金玉有些惊慌。
周奎厚颜无耻地回答：“少爷勾引我。”
“啊？”
“少爷刚才舔勺子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啊？？？”
嘴很快被周奎的深吻堵住，金玉实在是......无法辩解也无力挣脱了。
可是胃很胀，金玉难受极了。他胸口憋闷，涌出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他紧紧地抓住了周奎的肩膀，哭着喊道：“停下来，哥哥停下来，我，我......”
周奎没有停，反倒因金玉的哭泣变得更加的兴奋。
就在金玉脑中的那根弦因周奎的发疯而越绷越紧时，突然，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金玉脑中被崩断，记忆如奔腾的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金玉停止了哭泣，脸上的表情僵住，开始接纳那巨大的信息量。
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包括在卡姆西亚差点死掉的那一天的所有经历；包括周奎为了靠近他，用割破了手腕的自残方式换取暴徒的信任；包括在临死之际，周奎朝着他扑了过来，抱着他跌入江水中的画面。
当然，还包括失忆的这些天，周奎的那些毫无节制的“玩弄”。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首先翻涌出的情绪，是感动。
还活着，真的还活着啊......
真好啊......
当金玉感动得快要哭出来时，“禽兽”周奎的一个猛烈的进攻瞬间打断了悲伤的氛围。
金玉差点吐出来。他愤怒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周奎脸上。
声音很响亮，周奎脸上的指印也格外的明显。他惊讶地直起身来，看向了金玉那张漂亮、张扬、自信又骄傲的脸。
然后立刻就看了出来：少爷的记忆恢复了！
小奶猫少爷是绝对不敢动手扇他的，会露出那种愤怒又高傲的漂亮样子的，是他如雪豹般美丽又金贵的少爷。
不论那种少爷，周奎都爱不释手。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可慢慢地，欣喜变成了惊慌。
少爷记忆恢复了，那么这几天我作过的死......岂不是都被少爷知道了？
他慌张地垂下了头，看着金玉圆鼓鼓的小肚子，心存侥幸地想着：有没有可能，少爷的这种人格，不会记得小奶猫时期发生的事呢？
可紧接着，金玉的一声冷笑浇灭了他的幻想：“最近玩得挺开心的啊？”
周奎心里一惊，不敢去看金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你......都记得？”
“先出去！我中午吃得太多都快吐了！”金玉没好气地骂道。
“那等你消化了再继续......”周奎慌忙退后了几步。
金玉气不打一处来，抱起枕头朝周奎砸了过去，骂道：“继续你个头啊！”
周奎没躲，挨了金玉软绵绵的一枕头后，立刻下了床来到了床边，干脆果断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嘴唇紧闭，眼里带着诚恳，表情乖巧又认真。他挺起胸膛，收起了腹肌，跪得无比的端正，若是只看上身，就跟站军姿一样。
可滑稽的是，他没有穿衣服，一件衣服都没穿。那魁梧健硕的身躯本就十分的扎眼，正午的光线又将他的那个工作了一半生生被打断的庞然大物照得更加的显眼了起来。
金玉嘴角抽了抽，说道：“跪着干嘛？穿件衣服吧......”
周奎抿了抿唇，略带些委屈地揽住了金玉的腰，将他拖到了身边。他搂着他的腰，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腿上，道歉道：“对不起，少爷，这几天我玩得有点过火了，你要是生气，怎么揍我都行。”
金玉微微一愣，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楚。
见金玉没有回话，周奎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少爷你不知道你那样子有多可爱，可爱到我真的忍不住，只想......只想对你犯罪。少爷我真的好喜欢你，别生气了，要是想出口气你就惩罚我。”
金玉肩膀抖动了几下，依旧没有回话。周奎正疑惑时，突然感受到了几滴掉落在脸颊上的滚烫热泪。
“少爷！”他立刻直起身子，看到了金玉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他愧疚不已，捧着金玉的脸道歉道，“少爷我是混蛋！我真的是混蛋！少爷别哭了，对不起，你打我吧，要是不解气再扇我几巴掌。”
周奎以为金玉会生气地骂他打他，哪知道这个就算是哭也哭得无比可爱的人儿，竟然朝他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他。
“你怎么能为了靠近我，想出割腕那种鬼主意呢？你知道你手腕不停滴血的样子有多吓人吗？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金玉哭得泣不成声，“你怎么能跟着我一起跳下去呢？万一下面不是江，万一江水很浅怎么办？那可是会死的啊！”
周奎终于明白金玉为什么要哭了，他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他轻轻抚摸着金玉的后脑，抬了下头，忍着泪水，看了眼明亮的窗外。
燥热的夏季，屋外的烈阳实在是刺眼。屋内是开着空调的，但周奎怕金玉着凉，窗子一直是打开的状态。一阵暖风掀动了窗帘，钻进了屋内，扑打在了两人身上，仿佛给两人裹上了一层温热的薄纱。
周奎依稀记得，很多年前的某个夏季，在他和金玉都还是孩子的时候，也曾这样一起待在空调房里吹过暖风，一起享受在当时看来，无比枯燥又漫长的夏日时光。
可只有在经历过很多事后，他才知道眼前的时光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他紧紧地回抱住了金玉，温柔地蹭着他的脸颊，回应起了他的问话：“少爷，割腕算什么？跳楼又算什么呢？如果你死在我面前，对于我来说就是世界末日。我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万一，就算跳下去的结局是必死，我也会跟着你跳下去。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没有你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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