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知意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感知到他的气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尽力回应。
钟知意睡得哪里都很热,段青时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小月复,缓缓向上,再向上,按在他心脏的位置。
“为什么逃课?”段青时问。
钟知意还想再亲,扬起脖颈去追,没亲上,才很不高兴地回答他的问题,“我要回来给你过生日啊,不然有个小气鬼一定会把这件事偷偷记在心里。”
钟知意的回答段青时很满意。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一张高铁票或者六个小时的孤独自驾旅行,不是千山万水,间隔着宽阔无比的海洋与陆地。
他在心里想钟知意回来,钟知意就回来了。
段青时原谅了钟知意的不守承诺。
揉了揉他的耳垂,段青时问:“要我表扬你吗?”
钟知意气得半坐起来,段青时在暗昧的光线中注视着他因为愤怒而瞪圆的眼睛,听见他说:“段青时!你咋能这样说话!”
段青时笑了下,又将他压下去,一层一层剥开他。
他们现在没有距离,因此段青时毫无心理阻碍地在他耳边说:“乖知意,我是很想你。”
【作者有话说】
都啥时候了,哥终于能吃上一口全乎的了!
第48章 等会儿再哄你,先哭着吧
客厅的灯光沿着门边铺进卧室,在光线晦暗的边缘,零零散散落着一地的衣物。
亮着灯的浴室门前丢着条藏青色的暗纹领带,一只湿淋淋的手从门里伸出来,用手指勾住它,又很快收了回去。
暖黄色的顶灯在氤氲的热气中折射出彩色的曲光,落在被领带缠绕的一截手腕上。
段青时握着那截手腕,把钟知意逼到墙边。
“上回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吗?”段青时口习着他的耳垂用牙齿慢慢地磨,“我喜欢这样。”
“咱俩第一次,我本来想给你留点温馨的记忆,但你非要这么招我,我也没办法。”
“等会儿再哄你,先哭着吧。”
钟知意的眼泪掺在热水里一齐往段青时的手臂上砸。
“讲讲道理段青时!我……我哪招你了?”
还敢说没招他。
人往地上一跪,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叫没招他?
从哪儿学的,跟谁学的。
段青时松开他的手,握住钟知意的月夸骨让他转了个身。
钟知意眼睛红,脸也很红,段青时扣着他的下巴再次把他压到墙壁上,握住他的手月宛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接着一手抬起钟知意的月退,挂在臂弯里。
段青时低下头,用舌尖抵住他颈侧皮肤下的心跳。
“怕吗?”
钟知意的眼泪混在热水里,让段青时无从分辨,但从他破碎的口乎口及里已经可以感受到他的畏惧和紧张。
钟知意的眼泪都快流干了,仍然展现出他的勇敢,“不……不怕。只要是你,什么都不怕。”
“那你抖什么?”段青时笑了下,把他的脸扣进颈窝里,“疼了就咬我。”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他听见一声短促崩溃的叫声,接着锁骨的位置传来剧痛。
破开穴口,缓慢进入,被钟知意紧密包裹着,锁骨上的那点疼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他用捞着钟知意的腿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冷静地说:“放松点儿。”
钟知意放松不了,说不出话,牙齿磕在那截骨头上,也不肯松口。段青时给了他一点时间适应,但没给太多。
缓缓抽动,每抽动一下,钟知意就抖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紧紧绷着,显出好看的线条。
没过多久,钟知意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滑,段青时把他更紧地抵在墙壁上,单手扣住他的下巴,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
“说,想我了吗?”
钟知意的声音在水中颠簸,他说想,又祈求段青时可以慢一点,但段青时在这个时候又不惯着他了,也不再心疼他的眼泪。
一下一下缓而重地凿进去,抽出来,再凿进去,再抽出来。
甬道内渐渐变得顺滑,段青时扯着钟知意后脑勺上的头发去吻他,在他脸上看到一点类似意乱神迷的样子。
“啊……哥,段青时……”
钟知意的双手被绑,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只能挂在段青时的身上,被动承受,他叫得很好听,尾音很软,像他的身体一样。
因此段青时给了他奖励,变换着角度,每一下都撞在让他无声尖叫的那个点上。
钟知意抱他很紧,在他耳边一声声叫他的名字,像失去他就会死掉一样。
段青时在钟知意的颤抖中出神地想,他带大的小孩儿,最终也属于他了。
钟知意趴在沙发上,用一条宽大的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好像很不愿意接受现实。
段青时把湿了的四件套拆下来,从衣柜里取出新的。铺好床,他走到沙发边,刚伸出手,钟知意就眼神警惕地往后躲了躲。
这一动牵扯到痛处,他立刻拧着眉冲段青时小发脾气,“段青时你是一个变态……”
做过最亲密的事和没做的时候很不一样,他看着钟知意,就觉得有条羽毛揉成的线把他们连在了一起。钟知意一动,他就心脏发麻,完全控制不了。
段青时亲了他一下,捞着他的腿弯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点了支烟,坐在床边慢慢地抽。
“哪儿变态了?”他语气懒懒地问。
钟知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段青时把被子稍微拉下来了点儿,去亲他还红着的眼睛。
“哪儿变态?”段青时语气挺平静地又问了一遍。
“我都说了我要上厕所……”钟知意委屈,“管天管地还管我尿尿放屁啊你。”
“又没尿到床上……”
钟知意大喊一声,“段青时!”喊完了,又小声说他,“你平时不这样啊,今天咋这么凶呢?”
段青时想起那道在水中来回摇晃的,由腰臀线条弯成的小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下回不这样了,你说停就停,听你的。”
男人在这种事上撒谎很常见,段青时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
淡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飘着,他们之间的宁静安谧只持续了半支烟的时间。
钟知意突然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又把那口烟一点一点吐到了段青时脸上,“下回还这样行不行?我也喜欢这样。”
段青时眯起眼,手隔着被子在他的月要侧拍了拍,“再没轻没重地撩拨,下周别去上学了。”
钟知意骂他:“你不是人。”接着岔开话题,“我饿了,要吃饭。”
段青时从地上捡起手机,撕掉已经裂成蛛网的钢化膜,打电话让下弦月酒店的中餐厅送来点清淡好消化的饭菜。
刚刚没戴套,不太确定钟知意还会不会有别的不良反应,段青时问他:“哪儿不舒服?”
钟知意娇气起来,把全身上下数了个遍,说这儿也疼那儿疼,最后指着胸口,“你咬它干啥?都破皮了。”
段青时合上手机,把被子给他盖好,挪开视线,“你先睡会儿。”
“你去哪儿啊?”
“买药,很快回来。”
已经快九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雪,段青时没撑伞,踩着薄薄的一层白,往距离小区三四百米的一间药房走去。
结账时,他扫了眼柜台前摆着的花花绿绿的包装盒,随便挑了几盒和一瓶润h一起丢进了塑料袋里。
这段时间段青时除了忙,也挺心烦。
公司里那位姓郑的伯父安分了十几年之后,突然开始不安分。段青时得尽快做出成绩,替段河巩固在董事会里的地位。
Margarita是他往段河脚底下放的第一块砖。
环港商场在五年前进行了重建,短短几年就迅速发展,已经成为荣市地标级的商场。今年年中,环港又拿下商场旁边的一块地,计划建设配套的写字楼,将公司从隔壁方圆大厦迁至写字楼内办公。
以环港集团的规模,30层就够用了,剩下的31至72层,钟维在饭桌上提过一嘴,会去谈一家高奢酒店入驻。
段青时也看中了这个位置,但Margarita一个还只有一张设计图纸的酒店,不可能入得了环港的眼。
无论是钟维还是段河,都是在生意上不论关系,只看利益的人。段青时可以去争取,但他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和钟知意送徐润清和钟维离开南城时,徐润清看他的那个眼神。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段青时就知道,徐润清察觉到不对了。
几个月过去,徐润清没来找过他,但要他现在去谈这样一笔对环港来说堪比扶贫的生意,他迟迟没能张开口。
选址一拖再拖,这周开的几场会,市场营销部的郑欣明里暗里地挖苦他,他忍了又忍,才没当众把烟灰缸砸人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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