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故而动荡不安,傅霆深光是稳住集团就已经够累的了,完全没有精力再去管他。
同年,傅霆深跟前妻凌达离婚,凌达带着孩子远走他国,一个好好地家几乎在一夜间支离破碎。
而次年,傅霆深身边就出现了一个新女人。
傅昀第一个反应是傅霆深疯了。
他跟凌达认识的时间比傅霆深久,两人先是挚交,后来才成了一家人, 傅霆深和凌达毫无预兆的离婚,他完全没办法接受。
兄弟俩大吵一架,傅霆深态度很坚决,傅昀气得把他拉黑,两人至少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联系。
后来,还是傅霆深的前妻凌达出来协调, 两人才勉强握手言欢。
但是傅昀心里依旧膈应,尤其是知道王翠翠丰富的恋爱史后, 更是打心底里厌恶这个人。
连带着她带来的小孩也极度厌恶。
谁又能料到, 如今两人关系能进展到现在这一步呢?
所以, 当傅昀在梦里看到跟他父母诉苦告状的陈隐时, 他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
但是梦里的氛围太美好了,傅昀有点不想醒来,可生物钟摆在那,容不得他反抗。
傅昀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毛茸茸的头顶,陈隐不知道在玩什么,脑袋一直动来动去的。
头发不断地扫过他的鼻梁,傅昀抬头,下巴压在他头顶,不许他乱动。
“嗯?”陈隐晃了晃头,“你醒了?”
傅昀懒洋洋的应了声,又摸摸他的头发,心底一阵柔软。
陈隐早就在被窝里待着不耐烦了,见他醒了,就挣扎着想要起床。
傅昀还没完全从梦里脱离,浑身提不起劲,也懒得跟他犟,顺势松开胳膊,随他自己折腾。
没了禁锢,陈隐猛地坐起来,还有点不适应,扭头去看傅昀:“你怎么了?”
傅昀眼睛睁开一道缝:“嗯?”
陈隐跪坐起来,双手撑着床,跟小狗似的低头观察着傅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傅昀说,声音依旧懒散,人也依旧提不起劲头。
陈隐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小声嘟囔:“也不烫啊,生病了?”
傅昀闻言笑了声,想到梦里委屈巴巴告状的陈隐,他问:“宝宝,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你觉得我们还会在一块吗?”
陈隐想都没想:“不会。”
真是毫不意外的回答,傅昀想。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陈隐说完后,有点心虚,小动作特别多。
“好奇,”傅昀在他头顶揉了把,故作难受,叹息道:“看来之前都是我一厢情愿啊。”
“没有,”陈隐急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你嘴巴太坏了嘛。”
陈隐小声说:“你那时候说话太讨厌了,我一点也不喜欢。”
委屈巴巴的模样,真是跟梦里一模一样。
“对不起,”傅昀双指并拢,在唇上点了下,而后压在陈隐脸颊,“道歉吻。”
陈隐脸有点热:“哪有道歉还占人便宜的?我怎么没听说过道歉吻?”
“小土狗,”傅昀笑道:“改天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陈隐瞪他一样,又想到什么,扭捏地反问他:“你呢?如果没有意外,你觉得我们会在一起吗?”
“会,”傅昀用词大胆直白,“我对你居心不良,见色起意,你只要住在傅家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你。”
陈隐眼睛微微瞪圆,像受惊的小兽:“你……你怎么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傅昀颇有无赖之风。
陈隐瞪他,时间久了,撑着的胳膊有点累了,他一骨碌滚到傅昀怀里,额头抵着傅昀的肩膀,哼哼道:“如果你不那么凶的话……我也愿意的。”
说完,不等傅昀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别别扭扭地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瞄着傅昀。
傅昀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陈隐更不好意思了:“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傅昀把脸压在陈隐颈窝,深吸一口气,“宝宝,你好可爱啊,好喜欢怎么办?”
“肉麻死了!”陈隐受不了了,一个翻身爬起来,“我饿了,我要吃饭。”
骗人的,其实他根本不饿,就是一时间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但是,陈隐很快就为他的谎言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听到他饿了,小梁和傅昀就跟触发了什么投喂系统似的,大早上的硬是给他塞了一碗粥俩鸡蛋还有四五个蒸饺。
陈隐吃的饱饱的,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茶几上还放着几枚钢镚,是买黄桃罐头的时候剩下的。
傅昀家里没有存钱罐,只好暂时委屈它们在桌子上待暂住,等陈隐网购的存钱罐到了再给他们搬家。
陈隐喜欢钢镚的小癖好傅昀也是刚知道,可惜家里翻遍都找不出一个钢镚,傅昀打小就没用过这玩意儿。
陈隐有点失望。
“我还小的时候,家里每个角落都能随机刷新钢镚,”他颇为怀念道:“找到的就是我的,攒多了就能去买零食吃,”
“那我明天去银行换点钢镚,”傅昀说:“全都洒在咱家里,你慢慢找。”
陈隐:“……”神经啊!
“实在不行我那还有八毛钱呢,”傅昀笑了声,“你要不要?”
这句话在陈隐脑子里自从补充成了“你敢不敢要?!”。
不敢要不敢要。
陈隐连忙摆手,暗自叹气:这八毛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
中秋国庆两人都放假,十三天假期总不好一直窝在家里,傅昀打算带着陈隐出去玩一圈。
又考虑到陈隐还怀着孩子,不便于长途跋涉,便决定只在周边玩两天。
陈隐欣然同意,晚上跟萧泽川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人当即嚷着也要一块去。
萧泽川都去了,谭明自然也要跟着,好好的约会硬生生变成了四人行。
傅昀气得都不想跟那俩电灯泡说话了。
最终敲定的地方是一家农家乐,车程不过两个小时,因为不怎么出名,假期人也不算多。
傅昀提前预定的午饭,跟谭明和萧泽川轮流开车,中途换乘的时候,萧泽川突然问了句:“小学弟还没考驾照呢?”
“还没呢。”陈隐说。
他手里倒是有一辆车,是傅霆深送他的升学礼物,但是怀孕的事情一折腾,考驾照这件事就被他忘到后脑勺了。
再加上天气热,他也懒得出门,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去报名。
“等过了年再说吧,”傅昀说,“今年没什么合适的时间。”
陈隐赞同地点点头。
萧泽川也就是随口一问,很快又扯开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陈隐听了没几句就困了,脑袋一歪,靠在傅昀肩膀上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中途总是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又在傅昀有节奏地轻拍下继续入睡。
如此反复几次,车终于停下了。
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往窗外看:“到了?”
“到了,”傅昀拿了件薄外套披在他身上,“这边温度低,穿上别着凉了。”
陈隐睡醒确实觉得有点冷,闻言也没拒绝,穿好外套跟着下车,一股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
哗哗的水流声在耳边炸开,宛如平地而起的惊雷,陈隐闻声看过去,不远处有一座小型瀑布。
“这还有瀑布呢?”陈隐兴奋地拽了拽傅昀的衣袖,“这是天然的还是人工的啊?”
“人工的,”傅昀握住他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脸,“冷不冷?”
“不冷。”
停车场周边都是树,还挨着瀑布,风一吹确实挺凉的,但是今天太阳也毒,晒得人头晕。
“小学弟!这边!”
萧泽川和谭明从卫生间出来,朝这两人招手:“你们要不要去卫生间?”
陈隐摇头,傅昀也不去,四人便没在停车场多留,商量着先去农家乐吃午饭,休息一下,下午再出来逛。
萧泽川和谭明一路走在前面,傅昀陪着陈隐跟在后面溜达,前面两人很快跑没了影,一会又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人叼着根冰棍。
“来小学弟,尝尝。”
陈隐接过冰棍,道了声谢,没着急往嘴里吃,先举着观察了一会。
跟他平时买的冰棍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看起来很……朴实。
他小心咬了一口,尝出了浓郁的糯米香,吃起来糯糯的,甜味也很淡。
“吃得惯吗?”傅昀问他。
“还行,”陈隐说,“挺好吃的。”
一开始吃还觉得滋味有些寡淡,但是越吃越好吃,比小卖部的“雪糕刺客”好吃多了。
萧泽川和谭明又不知道跑哪去了,陈隐环顾一圈也没见着他们,不由得有点担心。
“师兄和谭医生去哪了?我们要不要在这等一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