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顺着他的力气，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感觉有什么东西，鼓囊囊，软绵绵硌在他们中间。
想到刚刚花贺捣鼓的东西，他纳闷，伸手去摸。
摸到一个柔软的，表面毛茸茸的东西。
他实在纳闷，把东西掏出来，垂眸看。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小鸡玩偶。
……
花贺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稍稍后退。
他擦了擦嘴角的湿痕，去看栗原的表情。
栗原表情很微妙，想笑，又没笑，问他：“贝贝，这是什么。”
花贺看他没生气，又贴上去亲他。
“你不是说没精神吗，找了个有精神的。”
栗原把玩偶随便丢到床上，还是没忍住，笑了，他附和着花贺的亲吻，说：“你怎么想的。”
花贺：“不是你说我没精神就是不喜欢你吗。”
他想和栗原正儿八经地说，但实在不太知道怎么严肃正经说这种事，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的。
栗原没说话。
花贺稍微退开一点，看栗原，紧张：“你不会真要我每天都很有精神，才相信我喜欢你吧。”
栗原：“不会。”
但栗原之前也经常说，不会，没。
可实际上心思很重，就是会，就是有。
花贺现在并不非常相信，说：“我也是要休息的。不是因为不喜欢你，多喜欢我也要休息。”
栗原想到那个小鸡玩偶就想笑，一边笑一边亲花贺，说：“嗯。”
花贺推开他：“我说真的。”
栗原：“我知道，你昨天就有点弄不出来了，我今天就想让你休息的。”
花贺有点害羞，又有点责备，说：“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
栗原坐到床上。
花贺上前一步，坐到他腿上，紧紧盯着他。
栗原捡起刚刚被扔到床上的小鸡玩偶，拿起来，从尾到头随便捏了几下。
花贺看他那个手法，就觉得有点涨。
他把小鸡玩偶夺过来，放到一边，谴责栗原：“你那样说，我以为你真觉得我不喜欢你了呢。”
栗原：“因为我当时是有一点那么想。”
花贺惊诧又悲愤：“那你要我怎么办。”
真全年无休吗。
栗原笑：“没，后来稍微冷静一下就不那么想了。"
花贺松了口气，问：“可以一直冷静吗。”
栗原：“我尽量。”
花贺看他。
栗原凑上去亲了亲他，小声：“对不起，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就是有点应激了。”
花贺被他亲一下，脑子就有点不够用了，继续和他亲嘴，问：“应激什么。”
栗原：“之前每次和你在一起，你摸一下我就…得难受，结果抬头一看，你还傻呵呵地跟我哥俩好。好不容易感觉到你对我的欲望，结果还没过几天又没了。一开始就没有也就算了，现在真有了，就有点怕再失去。”
花贺：“那我也有点应激，我特别害怕你以为我不喜欢你。你不相信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向你证明才好。”
栗原看花贺。
他不相信的话，花贺能做什么来证明爱呢。
栗原越想，笑容越重：“你亲一下我。”
花贺亲他。
栗原笑着往后倒。
花贺追上去，把他压倒在床上，接着亲。
亲着亲着滚到一边，紧紧抱在一起。
栗原一下接一下亲着花贺的脸颊，嘴角，鼻梁，感觉到小黄鸡玩偶在他和花贺肩膀下，硌着他们 。
花贺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来证明。
只要花贺还在他身边，就好了。
栗原看着花贺，说：“我好喜欢你，贝贝。”
花贺：“我也是。”
栗原控制不住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询问：“明天再休息好吗，我今天还是想摸一下真的。”
花贺：“……”
现在氛围很好，而且都说到这里了，他其实也有点心动。
但还是有点犹豫，“你每次都很用力。”
栗原：“那我不用手了。”
他张嘴，对着花贺挑眉。
花贺：“……”
他把两人中间的小黄鸡玩偶丢下床，拉近最后一丝距离，去亲栗原。
嘴唇贴在一起前，他说：“明天一定休息。”
栗原保证：“一定。”
……
=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刚过了春节，天气刚刚回暖，但早上的温度还是很低。
花贺一大早起床，穿上早早准备好的衬衣西裤，再套上羽绒服，跑出门。
只需要走上一分钟，就能在小区看到一颗树，树上还挂着庆祝新年的小彩灯，树下是一条长椅。
椅子上，栗原穿着同款羽绒服，坐在椅子上。
花贺看到人，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止不住，三两步跑过去，站在栗原面前。
栗原笑。
花贺低下头，在栗原嘴巴上啄一下：“走吧。”
栗原起身，问：“拿身份证了吗？”
花贺：“当然。”
他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给栗原看一眼，再塞到栗原口袋里。
他问：“等会儿吃什么呢？”
栗原：“还吃便利店？”
花贺：“好啊，我要吃关东煮。”
栗原：“吃。”
半小时后，车停在民政局门口。
他们来的早，没排多久的队，就轮到了他们。
明明所有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可第二次来这里，花贺反而比第一次要紧张。
机械地跟随着栗原的脚步，提交证件，签字，去拍照。
一样的摄影师，一样的场景。
这一次，花贺牵住栗原的手，清晰地看向栗原。
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两个男生穿着同样的衬衣，牵着手看向对方，眼里满是爱意。
无疑。
他们是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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