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你都看出来了？”
“我是神术师嘛。”阿比盖尔笑得眼睛弯弯的。
“是啊，我不在乎女神是否强大，她是我的助力，以后我需要的情况下，她还会派遣神殿甲士，随我的军队战斗。”
“阿斯拉，你要那么大地盘干嘛？”阿比盖尔不太明白。
“女神要那么多信徒干嘛？”
“信徒，是资源。”
“地盘也是啊。”
“你也需要信仰之力？我怎么感觉不出？”阿比盖尔奇怪道。
“你看，女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境界没被破坏，但是力量降低了太多，所以我这提供的灵魂情绪，对她帮助很大，对吧？”
“是。”阿比盖尔只能承认。
“我也有个很庞大的……框架体系，需要人去填充。”
“不是信仰？”
“不算是。”
阿比盖尔叹气，不管是不是信仰，阿斯拉和女神的需求之间都是有冲突的。否则他不会把女神赶出暴风角。
“阿比盖尔，我觉得你应该往好处想。”
“好处？”阿比盖尔看着梅迪尔丽，不能顶嘴。梅迪尔丽没进阶的时候，她就不是对手。
“除了老师，没有任何一个魔法师，能这样给女神提供帮助。”
阿比盖尔想了想，果然如此，虽然阿斯拉和女神之间的矛盾，最终不可调和。问题是在联盟过程里，阿斯拉能提供的帮助，可能也是最强的。
别的魔法师，如果知道了女神需要灵魂中的情绪力量，说什么也不能让女神获得。阿斯拉倒好，把自己叫过来，手把手的给你提供资源。
“这么一想，果然感觉好多了。”阿比盖尔服气地道。
不管如何，眼下能吃在嘴巴里的，才是最好的。至于将来？女神都不敢说能在这个世界达到什么成就，为什么就要纠结将来呢？
“女神不是对信徒说，要及时行乐呀。”
“才没有。”阿比盖尔脸红道。
“我听说，女神在别处也搞了神殿，那些牧师啊，为了让信徒消费，就这样传道呢。”
阿比盖尔咬牙，道：“等我回去的……”
“还是别回去了，你在这边，弄出上百万灵魂的情绪，女神都不得不让你当教皇了。”夏河笑道。
阿比盖尔忽然觉得，教皇这个词，是如此的索然无味。
她最早的时候，费尽心思，想要建造神殿。建造好了之后，金袍牧师就变成了区域主教，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快乐。
可是现在呢，她的力量，比当初不知道高了多少，女神的眷顾，也再不会转移。跟着阿斯拉来到半精灵帝国，教皇之位也唾手可得。
可是呢？当初那种快乐，再也找不到了。
阿比盖尔想起当初，暴风城的那个领主还没死的时候，自己去求资助。
那时候雨过天晴，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自己的鞋子丢在了城主府里，因为那城主有些坏心情，就懒得去拿了。
后来，就碰到了阿斯拉。
当时，自己想的是能骗就骗，谁知道一步步深陷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间一切索然无味。
所有的快乐，都比不得一杯酒，现在，就连酒都也有些苦涩了。
“女神比我强大，但是她愿意跟我妥协，你知道为什么吗？”夏河问阿比盖尔。
“因为女神永生，她会站在……很高的一个高度，来看问题。”
“我也有办法永生，你也可以。”
“你是说，我成就传奇之后，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烦了？成了半神，就快快乐乐了？”
“当然不是，如果所求不得，就是神也不会快乐啊。”
“那么，阿斯拉，你追求的是什么呢？”
“永恒。”
“永恒？”阿比盖尔心说，永恒和永生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可能会死，但是我坚持的东西，不会灭亡，这就是永恒。”
“不是很懂，不过，就和女神的教义差不多，女神可能会陨落，但是财富永恒。”说到这里，阿比盖尔忽然就明白了。
除非自己知道，阿斯拉的永恒是什么，否则，她永远无法靠近。
可是，他要的永恒是什么？
阿比盖尔不明白，不知道，但是她很开心。至少她明白了，她和阿斯拉之间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有了方向。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外面，叶丽娜和马尔克斯走了进来，给夏河行礼。
“什么事？”
“大概三天之后，绿宫这边就彻底安定了，我想知道，咱们什么时候采取进攻手段？”叶琳娜问。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这次我对名次没有任何要求。”
“其他要求呢？”
“少死点佣兵。”
“那我知道了。”叶琳娜又行了个礼。
“对了，从第十魔法学院那边，再调几条魔法飞艇，一条飞行战舰过来，不必加人，所有魔法飞艇，都携带原煤结晶。”
“老师，这是要做长久打算么？”
“也不是，趁着战争还没开打，你再收购一些原煤，回头都能算成积分。学院交流的积分，比金币好多了，可以在帝国换很多金币买不来的物资。打仗是要花钱的，咱们不能一支在这边烧钱，想办法赚些回来，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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