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张凤英反映的情况后,我和王越认为,兰草的北京之行,一定是被寒冰骗了,究竟是被骗财了还是被骗色了,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寒冰和她之间一定发生了矛盾,甚至寒冰可能对她做出了什么不轨之事。于是,我们又找到了兰草的父母进行调查,在我们的再三启发和感化下,兰草的母亲最终向我袒露了一件事——兰草在北京被那个寒冰强暴了。
“据兰草母亲讲,兰草从北京回来不久,就有了怀孕的迹象。为了隐藏这个难以启齿的丑闻,兰草母亲从药店买回了打胎药,好在发现得早,在母亲的帮助下,兰草在家自行堕了胎。经受这次身心打击之后,兰草像是换了一个人,除了白天帮助父母干农活之外,就一门心思地扑在了文学创作上,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跳出那个封闭的小山村,出人头地。天道酬勤,三年之后,她辛勤的劳动换来了喜人的成绩,她的小说被导演辛影发现了,从此走上了影视之路,从而走出了大山。”
“兰草可知道张凤英手里有寒冰的相片?”卫民问。
“知道。”郝华点头道,“据张凤英说,照片洗出来之后,张凤英告诉过兰草有一张无意之中拍摄的寒冰的照片,问她要不要,兰草当时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怎会要他的照片?但是,为了掩盖真相,兰草没有对张凤英多说什么,只说他在她心中已经消失了,不想再勾起不堪的回忆了。张凤英之所以没有丢掉那张照片,是因为当时她们俩的北京之行仅仅只有这两张照片,她觉得有纪念意义,挺珍贵的。而且,寒冬的那一张照片是无意中拍摄下来的,照片上大部分是火车站的景物,对于第一次到北京又匆匆离开的张凤英来说,这张照片就当作是到过北京的一个纪念留下了。这两张照片一直夹在张凤英的日记本里,放在老家书桌的抽屉里,如果不是遇到我们,估计会被她或她的家人日后清理抽屉时清理掉的,幸亏被我们赶上了!”
郝华眼里闪烁着激动和兴奋!
肖扬此时插话进来:“可是,仅凭这样一张不是十分清晰的照片,我们也无法找到寒冰啊?说不定寒冰这个名字就是个网名,不是他的真实的名字,没有真实的姓名怎么查找具体的人呢?”
此时,王越转过身来,通报查询情况:“在全国人口信息网里有38686090同名的寒冰,这些人当中只有6131100人有照片资料,经查询比对,没有与照片上相似的人;另外使用‘寒冰’昵称登记的QQ人群也有196556700人。从这么庞大的人群里去寻找一个并不确定的寒冰,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郝华吐了吐舌头,叹息道:“看来这张照片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卫民沉吟了片刻:“从刚才郝华反映的情况来看,‘寒冰’这个名字很有可能是假的;再说了,我们也无法对成千上万同名的人逐一进行摸底排查。但是,这个信息却启发了我们的思路——这个‘寒冰’是不是一直在纠缠着兰草,案发现场提取到的特种兵狙击手头套的纤维是不是就是‘寒冰’的?这是我们下一步着重调查的方向。”
“对的。”大家也有同感。
卫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任务,我来把这两天我和肖扬在江州这边调查的情况向你们俩再通报一下。”
王越从电脑桌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大沓刚刚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的与兰草年龄相仿的“寒冰”的图片资料。
卫民将手上的烟蒂捻在茶几的烟灰缸里:“你们到山城的这些天,我和肖扬对兰草所在的影视剧制作中心、激扬网球俱乐部等一些与兰草有联系的单位和个人又进行了一次全面彻底的调查。从调查的结果来看,依然没有更多的收获。倒是车来车往洗车房的张飞向我们提供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信息,他说他感知到了下一步凶手有可能还会对其他人下手。结合这张寒冰的照片,我想我们明天有必要再找他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根据照片想起什么来,我始终觉得他的心里还藏着什么,也许这张照片能对他有所触动和启发……”
卫民与手下在孜孜不倦地研究着案情,墙壁上时钟指针的嘀嗒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在车来车往洗车房的办公室里,老板张飞也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正专心致志地往电脑里输入着什么……
里面房间里,忙碌了一整天的老父亲张阿太和两个员工都已经进入梦乡。当张飞在电脑键盘上敲击完最后一个字后,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钟,张飞张大嘴巴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飞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同时,他的眼睛猛地发现有个黑影在窗户外面闪了一下,他惊愕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什么,正在他迟疑之际,他身上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提示音,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一则短信:我是蝎子,有些事我们需要当面证实下,我在森林公园的凉亭里等你,你现在就过来。
来信息的手机号码虽然是陌生的,但张飞似乎知道发信人是谁,他浑身战栗了一下,呆呆地站在那儿,一番快速思索之后,他掏出手机,飞快地回复了一条短信,接着又在电脑上输入了一段话,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轻轻地合上,做完这一切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放心了许多,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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