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不说，楚行云就去问贺瀛，贺瀛先从后视镜里看贺丞，见贺丞脸色无恙，才道：“你宝贝的小少爷前几天摔了一个杯子，好像是给你打电话那天。”
贺瀛说的应该就是贺丞打电话说要陪贺老爷子爬山，结果他冷言冷语冲贺丞发脾气那天晚上。楚行云很心疼，也很愧疚，也怪贺丞没轻没重弄伤了自己，就说：“你脾气怎么越来越大？好几年没摔过杯子了，手痒了是吗？”
贺丞冷飕飕斜他一眼：“怪谁？”
楚行云一噎，叹气道：“怪我怪我。这事儿翻篇行吗？别提这茬了。”为了防止贺丞再借题发挥，他移开了话题，问起贺老爷子。
贺丞道：“爷爷很好，打算春节前去趟西藏。”
贺丞右手有伤，楚行云攥着他的手也不敢用力，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拇指来回抚摸着他贴着创可贴的食指，他道：“他没说让你陪着？”
贺丞垂眼看着楚行云和他十指相扣的手，道：“说了，我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楚行云笑道：“什么理由？你怎么骗的老爷子？”
贺丞抬眸看他，唇角泛出笑意：“实话实说，我就说你在家里等我。爷爷和我爸就放我回来了。”
楚行云脸上一臊：“真的？”
贺瀛笑得很黑心黑肺：“当然是真的，你没看到老爷和老爷子的脸，可真是太精彩了。我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老爷露出一张吞了十斤铁的脸。”
贺将军并不支持他和贺丞在一起，但是贺老爷子很开明，很支持。在老爷子的庇护下，贺将军在贺丞的私人问题上完全没有做主权，连话语权都很少。这次老爷子过寿也是要楚行云和贺丞一起回去，但是楚行云实在抽不开身，所以贺丞才一个人回去。
贺丞又道：“爷爷让我给你带礼物了，在后备箱里。”
楚行云低下头，挡着脸，还是有点臊：“那我明天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道谢。”
贺丞翘着唇角看他片刻，把他挡着脸的手拉下来，凑近他的脸，低声笑问：“你的脸红了，害羞了吗？”
楚行云扭脸避开他的目光：“别胡说八道，我刚喝酒了，上头。”
贺丞笑道：“爷爷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楚行云忍不住好奇，斜眼瞄他：“什么话？”
贺丞附在他耳边，沉沉一笑：“他说，祝我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楚行云脸更红了，缩起脖子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贺丞紧紧攥住他的手不松开，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忽然道：“肖树。”
肖树会意，按动嵌在车顶的一个按钮，从车顶降下一块隔板，把前座和后座的空间分隔开，又放了一段轻音乐，但是后座被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
“喂喂喂，你干吗？别闹。”
“没跟你闹，接吻都不行吗？”
“分场合啊小少爷！”
“看来楚警官不怎么想我，我还是回去陪爷爷爬长城好了。”
“操，来吧，唔——”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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