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托流出了悲伤的泪水,可是他已经连寻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想知道这个女孩儿是什么感觉吗?骗子少爷?”铠斗士大笑着打了一个响指,女孩昏暗的双眼里闪过了一丝人性的光芒。
“甜心,宝贝!再用力、用力……把那个骗子的孩子捣碎,全部捣碎……”
复苏的亡者苦闷地叫着,她的双手牢牢抠入奥兰托的肌肉,流淌在长舌头上的诱惑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奥兰托的身上。
“这就是你认为的绅士运动。”铠斗士大声叫着把巨吼的狂蛇全部塞入女孩儿的体内,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射出了致命的子弹。
女孩儿幸福地张大了没有下巴的嘴巴,一个被白浊液体包围的破碎胚胎被巨大的冲力冲出她的体内,落到了奥兰托的身上。
“爸爸,就我。”
那微小的胚胎发出了恐怖的求救声,奥兰托直接昏死了过去。
“啊哈,绅士!”但铠斗士的巴掌又马上抽醒了他。他挥了挥手,四周的场景发生了微妙的变换。
暴虐的男人换上了西装礼服,他的身边,奥兰托心爱的女孩儿穿上了婚纱。他们在一名牧师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并且深深地吻了对方。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奥兰托痛不欲生地叫道,他四周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穿着玄武理工校服的铠斗士站在领奖台上,得到了但丁理事长亲自颁发的奖章。台下,铠斗部的大家、奥兰托的亲朋与他的好友由衷地鼓着掌,没有人留意到像是木偶般站在一边的奥兰托,没有人……
“看着我的眼睛,蛆。”铠斗士留意到了奥兰托的目光,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脑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你!”
奥兰托惊愕地发觉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发生了变换,变得越来越像他自己。
“是的。”同样改变的还有他的声音,铠斗士哈哈大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负,全在于你自己,可怜的铠斗士。”
可怜的铠斗士。
女妖目送着重拾自信的奥兰托脱离幻象,渐渐隐入幕后。
“砰!”
“好痛。”剧烈的撞击把奥兰托从睡梦中解救出来,他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史东,又看了看惊慌地辛烷钠,一边摸着被什么东西撞到的额头,一边问道,“我睡着了?”
史东的淘汰鉴别 (1)
“是的。”
史东微微颔首,有了女妖的协助,惊怖魅影制造出的幻觉足以影响大多数铠斗士的意志。他抖了抖手上的表格,问道:“你认为我的名单有什么问题吗?奥兰托部长。”
“奥兰托,谈谈你的想法。”
辛烷钠悄悄把藏到身后的铁锤放进抽屉。
“我认为我们应该沿用史东教练之前订下的规矩。”奥兰托接受过惊怖魅影洗礼的理性首次压制了他对于绅士风度追求的感性,他说出了一个又能不违背史东的本意,又能满足自己自尊的办法,“让他们以实力说话。”
“同意。”藏好铁锤的辛烷钠第一个举起了双手。
“只要不违背理事长的初衷。”始终未发一言的癸亥淡然道,“我便不会有任何意见。”
“好吧,我会去和他们谈谈的。”
绕了一大圈,挑选队员的责任最终又回到了史东手里。他挠了挠头,推开门,对着屋外的铠斗士们吼道:“现在开始选拔,别问我什么现在开始。所有人,跑起来,跑圈。”
“什么?”
“跑圈?”
铠斗士们发出烦人的嗡嗡叫声。
“没错,跑圈。”史东弹了弹手指,新近练成的狂击虽然没有达到知行合一的程度,但已能圆转如意。他带头围着斗技场跑了起来,嘴巴里唱出了萧克和德罗克曾经唱歌他的听一首海兵队之歌:
“Mamaandpapawerelayinginbed!
(妈妈和爸爸躺在床上!)
Mamarolledoverandthisiswhatshesaid:
(妈妈翻身向上然后说道:)
Oh,givemesome;
(哦给我些;)
Oh,givemesome;
(哦给我些;)
PT!
(体能训练!)
PT!
(体能训练!)
Goodforyou,andgoodforme!
(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Mumgood!
(真赞!)
Upinthemorningtotherisingsun!
(随着太阳东升而起床!)
Gottarunalldaytilltheruning’sdone!”
(整日跑步,直到完成训练!)
唱到一半,史东忽然改了词:“Danteisasonofabitch!(但丁是个狗娘养的!)”
Gottheblueballs,crabsandtheseven-yearitch!
(他染上了性病阴虱,患7年之痒!)
史东的淘汰鉴别 (2)
奥兰托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微妙,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而经常受教务处批评的辛烷钠则跃跃欲试地哼着那个调子,完全没有注意到癸亥的眼睛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跟着唱!”一圈跑完,史东又起了另一个调子:“Idon’tknowbutIbeentold!(我本不知道但据说!);
OlympiapussyismightyValu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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