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东宫左右卫将军吗,太子还担心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李月兄的官是皇上封的,与太子何干?”
“那太子欲如何?”
“太子今夜想宴请李月兄,如果李月兄有空,不妨赏脸一行。”
李月哈哈一笑:“请转告太子,既然太子有命,李月岂敢不来。”
太子李亨约四十余岁,保养得很好,身上并无帝王的威严之气,倒让人觉得象一个平常的教书先生,他见李月如约前来,笑吟吟地说道:“李将军这是第一次来东宫吧!”
李月见太子亲自出来迎接,忙半跪行一个军礼:“李月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李亨连忙把李月扶起。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李月,笑道:“果然是俊杰之士,难怪让京里的女孩子们都那么着迷。”说完哈哈大笑。
他把李月带进宫内,李月见东宫内虽不及皇宫气势恢弘,但也楼台亭榭,宫室众多。
“其实我还是羡慕你父亲啊!基本上随心所欲,不象我被各种规矩制住,把人都要闷死。”
“可还是有那么多人想过你这样的生活啊!”
李泌在后,闻此言脸色大变,他没料到李月敢这样出言无忌,李亨也脸色微变,但刹时就恢复了常态,他笑呵呵地说道:“世上生活大凡如此,得到的则患得失,羡慕那些没有之人轻松自在;而得不到者则心痒难按,一心望着得到之人,李将军,你说是这样吗?”
“太子殿下果然说得透彻,是这个道理。太子殿下是我父辈,不妨也叫我小月好了。”
“是!是!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了。”
李亨把李月领到花园,这里已经摆好桌椅,待众人坐定后,李亨轻轻一拍手,一群舞伎出现在湖内的平台上,轻歌曼舞起来。这时,太子的几个儿子也应邀来到席间,世子李俶约二十七、八岁,他对李月说道:“你就是李月吧!我和你大哥关系甚好,常听他说起你。”李月忙起身见礼。次子李系和三子李仅年纪和李月相仿,其中李系就是李月当年在长安城外所见过,并由此引起客栈掌柜对京城诸王的评论。几句话后,众人都开始和李月谈论起奇袭阿布思的事来,李系也甚好武,兴趣尤胜,对李月的一箭取朔州最为神往。
李亨见几子和李月相处甚欢,心中暗自得意,他见气氛已到,便令开席:“来!来!只是一个家宴,没有外人参加,不用紧张,放松点好了!小月,听说你曾在终南山出家为道?”
“只是学道,并未出家。”
“是啊!如果出了家,下月怎么可能大婚,听说是皇上亲自赐婚,恭喜啊!”
“多谢太子殿下!”
“这次武林大会第一名的终南派,李月兄可知?”旁边的李系忍不住问道.
“也有所耳闻,那终南派原是铁剑观的下院,后来分裂自成一派。”
“哼!这个终南派是无耻之辈,暗箭伤人,算什么名门大派!”旁边的李系恨恨说道。他是少林苦宁大师的俗家弟子,这次少林被赶出京城,他自然对终南派极为不满。
“小月可是铁剑观弟子?” 李亨又把话题带回来,依然不依不饶地问着李月。
“我不是铁剑观弟子,铁剑观在终南山南麓,我却在北边学道,家师方外之人,只结几个茅庐与清风、明月为伴。”李月淡淡一语便撇清了自己和铁剑观的关系,让李亨抓不到边际。
这时有一个家人走来,轻轻在李系边上耳语几句,李系大喜,对李亨说道:“父王,我师傅来了!”
“哦!苦宁大师来了,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几个僧人飘然而至,为首的正是少林寺戒律堂首座苦宁大师。
“阿弥陀佛!我师兄请我代向太子殿下致谢!”
“不必多礼!上次的事情我也惭愧,没能保住少林寺。”
“太子殿下的心意我们知道,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大师不必在意!天下武林人心中自有公论。”李月在一旁插口说道。
“啊!是李月道兄,你怎么在此?”
“哦!你们认识?”李亨惊异的问道。
“在北平赈灾时曾有缘相识,李月道兄大恩于少林寺。”苦宁就把前年河北赈灾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亨。“我们方丈后来数次派人到终南山,都找不到李月道兄的下落,没想到道兄竟然在长安,咦!道兄何时从了军?”他一直在为武林大会的事奔波,竟不知道李月的事情。
“呵呵!天下不知李月将军大名的可能就只有大师了。” 李亨就把经过简单地告诉了苦宁,苦宁点点头:“我们无方祖师说李月道兄心怀天下苍生,果然不错!”
“无方大师可好?”
“师祖自幽州赈灾回寺后就闭关了,至今未出关。”
李月点点头,看来无方将要突破了。
“苦宁大师请上坐!”
“多谢太子殿下,我这次前来主要是替师兄送一封信的,寺里还有急事,我无心多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