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的强硬态度出乎塞日尔-达索的意料之外,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起来,这时萨科齐急中生智向塞日尔-达索说:“塞日尔先生,将军手下的一位飞行员一直缠着要求观看幻影2000的座舱,您觉的是否给予我们的贵宾这个机会呢?”
塞日尔-达索听了会心一笑,说:“当然可以,明天可以请将军到依斯特尔试飞基地乘坐幻影2000B型战机亲身体验一下这种飞机的感觉!我保证,这比坐法拉力跑车刺激多了!”
刘明听了哈哈一笑,气氛又重新热烙了起来,塞日尔-达索不由的看了一眼萨科齐,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塞日尔-达索说:“将军,我们并不是想坐无所事事,由您来完成所有事情,我们会为了这笔合同全力攻关,发动我们在政府和议会的一切关系。但是,我仍然对合同通过的前景抱谨慎的态度!我建议,您还是先购买战机,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后,再购买生产线可以吗?”
刘明心想,既然你不能搞定,那么就得多少出点血了!他“奸笑”了一下,说:“塞日尔先生,我认为战机是种特殊的货物,它不应该完全受制于人,所以我坚持我的要求!但在您看来,这些要求有些问题!这些问题主要于议会和政府中的保守派,部分恐怕还于军方,对吗?”
塞日尔-达索颔首同意,刘明接着说:“既然您认为达索方面无法摆平这些关系,而我又坚持得到生产线和对战机进行改进,那么我们的立场就很难接近了。也就是说,在法国我恐怕得不到我要的东西了?”
塞日尔-达索眉头一皱,说:“请原谅,将军!我认为您的要求即使在美国和苏联通过的可能性也不大!”
“塞日尔先生,如果我能让合同通过,您准备付出什么代价?”刘明突然问道。
塞日尔-达索暗吃了一惊,对方这么说,显然是成竹在胸。一个外国人,怎么会在法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他心里有些忐忑,虽然并不十分相信,但刘明坚定的目光仿佛一直透到他的心里,他知道做决定的时候到了,既然对方能在法国让合同通过,难保不在美国和俄国做成同样的事情。如果自己一招失误,这笔百亿美元的大合同就飞了!
塞日尔-达索一咬牙,充分显示了他的魄力,说:“将军,如果您能让合同通过,我将飞机的价格削减20%!”
削减20%?就是12亿美元的让步,这块肉割的不少啊!刘明微微一笑,脸上挂上了天真无害地笑容,说:“200架飞机、零件武器和生产线及配套设备,90亿美元,一口价!”
塞日尔-达索眼前一黑,险些吐血。90亿美元,你以为这是卖大白菜,加价20-30%就有赚头?这可是千辛万苦造出来的高科技产品,面前的这个小子真是……塞日尔-达索恨不得将葡萄酒泼在刘明的脸上,他强忍着情绪,艰难的说:“让——让我再考虑一下!”
第二十五章 梦想
刘明看着塞日尔-达索有些难看的脸色,决定加上自己的最后一块砝码。他笑着说:“塞日尔先生,也许我的条件有些苛刻!但是我想我们的合作不仅仅限于幻影2000的范围,我们还有更广泛的合作领域!”
塞日尔-达索抬头说:“更广泛的合作领域?当然,达索有很多产品可以提供给您,但不知道您指的哪一种?”
刘明收起了笑容,正色说:“我知道在马塞尔-达索先生和您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同样也是法兰西的蓝天之梦!我愿意和您一起实现这个梦想!”
“您的意思是……”
“幻影4000!”刘明的口中说出了这个词。塞日尔-达索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看着身前的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长久以来,法国空军一直在寻觅着重型双发战斗机。因为法国已经退出了北约,这意味着一旦爆发战争,它将不能像北约成员国那样得到其他北约国家的支援,尤其是美国空军的支援。法国必须凭借一己之力撑起防空伞,重型空优战斗机在这种背景下便是必不可少的。
1976年4月,法国空军的代表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试飞评估了麦道公司的F-15A鹰式重型制空战斗机。也就是说,曾经有那么一次,法国空军离F-15战斗机是如此之近。
但骄傲的法国人最后还是没有采用美制重型战斗机,达索公司再次扛起了法国航空业的大旗,1975年底,达索-布雷盖公司提出了2个全新的采用SNECMAM-53发动机的方案,项目名称为“苍鹰”(goshawksprojects)。两个方案中一为单发,即后来的幻影2000;另一个方案为双发,就是幻影4000。两种方案采用基本相同的气动外形和内部结构。
达索航空始终将这种双发重型战斗机视为一个挑战和机遇的混合物。如果达索公司能凭借双发重型战斗机进入国际市场,将打破美、俄(苏联)对这个市场的垄断,其意义非凡。如果出口成功,海外用户也可以获得一种可能性,一种不依赖美国或苏联的可能性,这已经超越了防务产品出口的范畴,有可能影响到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
马塞尔-达索亲自将两个方案提交给法国总统。他的建议非常简单:法国政府为幻影2000的研制提供经费;达索-布雷盖公司负责全部幻影4000的开发。也就是说,达索-布雷盖公司将动用自身资产研制一架原型机,这架原型机将承担起技术验证的任务。这不可不算是一种巨大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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