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啊!”李沪生手里端着酒,听得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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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在那里,一直在保护跟踪着你们。”黑衣人微笑,边说边泯了一口青稞酒。
“那----”李沪生回忆起两年前那晚突厥匪洞深处几次闪动的荧光----“可能是发给部队长的暗号吧?我真傻啊----”他皱起了眉头,看着碗中的酒,又抬头看着乌玛。
“蓝盾大尉在向洞中投了一颗手雷后,我们听到对面洞口也响起了一声爆炸,知道可能是你们----随后中断了对你们的支援——”
李沪生手中的酒碗抖了一下,哑口无言!
“因为蓝盾大尉其时正再次面临与一个人的生死对决!”
“啊!?”李沪生毛发悚然,又一次神魂出窍——
“谁?!”手中的酒碗又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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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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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么忘了那个神秘人物呢?”李沪生放下酒碗,拳心“咯吱”响,陷入了迷宫,他想起了两年前在突厥匪窟中那个陌生人怪异的京腔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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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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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天神!”乌玛又泯了一口酒,眼睛示意,让李沪生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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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若冠玉,红唇白齿,从流泉鲜花的雪山走来----”黑衣人像在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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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沪生两只手端着酒碗,耳朵都竖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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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西藏的神话里,他是身着金甲的雪光大士,从天宫下凡,来保卫大地的----他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就是为了吃尽凡间苦,忍辱负重,牺牲自己献身而来的。”黑衣人说话的时候,两眼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微笑中有一种灵动。
“他死而复生,金刚不坏之身!”李沪生手在抖,听愣住了!这不是太神奇了吗?
“他和你一样穿的绿军装,可是,上次在哈萨克斯坦边境和苏联人的打斗,有人已经看见了,一身金甲,白云缠绕,鲜花簇放,神采奕奕----他现身了----”
“啊!?”李沪生知道这里讲的边境打斗是指1968年发生在塔城,部队长也在场的那次蓝盾和苏联武官尤恩的对决----自己听说过这件事,在梦境中也再现过----
“可这----是神话啊?!”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碗中的酒已经抖到手上来了!
他想起了1967年,自己抽调到军区任侦察员之前,曾有过一次会见蓝盾的机会,只不过因为米林县误车,而无端失去。
蓝盾,在西陲一带,凡是提到他的名字,都如雷贯耳,可惜自己到现在还无缘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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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上个月你在喀什遇险,也是他来解救你的----还有‘泥布拖地’----”黑衣人乌玛放下了酒碗,慈祥地微笑。
“是他!?我见过啊----”李沪生将信将疑,手抖抖的,碗中的酒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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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是看不到他的,不是他。”黑衣人乌玛神秘地笑笑,又斟了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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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沪生两眼发直,两条腿也开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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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很多化身,他是来救人民的。”
“他再生之前,有一只鸟要来报音的。”一片寂静,李沪生已经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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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乌玛轻吐梵音,正一脸虔诚,双手合十,瞑目祈祷,沉陷在对神灵的膜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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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李沪生长吁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的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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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夜莺”到底是什么人呢?
难道和乌玛也能扯上吗!?或者,乌玛也是我军高级战将,神秘的“隐形人”?!
西域谍影重重,我到底侦查了什么呀!?我等于是忙了这半天,还是原地打转,就是说,一无所获啊!
他再次陷入深深的疑团,忽然为自己当初离开合肥、离开露露时内心那种自信的轻诺,感到一阵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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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路上听到的鸟鸣吗?”黑衣人已睁开眼,仿佛在为他提度,又慈祥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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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沪生动情了——
“7——1----7——1----”那神秘而悦耳的鸟叫声再次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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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上都在抓红夜莺----”李沪生耳边飘来了一句。
“嗯----”李沪生一下警觉了。
“谁!?”他的手触到了自己的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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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鸟!”黑衣人乌玛说话的时候,看着李沪生,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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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可爱鸟,飞翔在整个西域上空,唱着我们的爱和幸福----”李沪生双眼望着洞中黑暗的穹窿,像拜城小屋的雪雪一样,仿佛看见了一双扇动的翅膀----
“泼啦啦啦----”他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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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沪生怔住。
“印度人对她恨之入骨啊!”黑衣人乌玛点出了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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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李沪生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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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红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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