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榕的目光如刀似的落在床畔另一个人的身上——那张漂亮的脸上依旧嚣张肆意,无法无天。
一股能够瞬间颠覆少年所有原则,法度,端和的恨,细细如丝的从他最见不得光的身体角落里渐渐涌了出来。
晏榕充满愤怒与恨意的视线渐渐变成幽暗。
他甚至不用低头,便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未能得到释放的地方在疯狂叫嚣。
——是他做错。
是他不该心慈手软,是他不该抱有幻想。
这个人。
面前的这个人……只有彻底的掌控,彻底的占据,才能令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才能让他明白……自己早已经不是什么,孩子。
晏榕的喉间紧了紧。
他伸出手,取过了从最开始便因为他的心软而被丢在一旁的那副“雌笼”。
接着。
少年直起身,清
凌凌的目光落在已经熟睡的诸鹤身上。
那眼神毫无隐忍,直白放肆。
而就在这时——
摄政王主寝的殿门被由外推开。
喀颜尔一袭月奴深蓝色长裙,绕过屏风,径自走到床旁,不闪不避的对上晏榕的视线:“三更了,听闻太子殿下明日一早便要启行。”
他顿了顿,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您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晏榕:孤走了。
晏榕:孤还会回来的!
喀颜尔:滚吧你,不杀你是本少主最后的温柔。
鹤鹤:嗯,虽然来迟了点,但楼苍技术还可……
——
由此章可证,喝断片误事儿啊!【喂
清清白白一章节,晚安宝宝们=3=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在喀颜尔的目光中, 晏榕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微微伸手将那副“雌笼”遮在床幔之后, 皱紧了眉,鲜少的厉声问道:“谁让你不推门就进来的?!”
喀颜尔的身形极其高挑, 且不说在女人之中, 就连在男子中也出类拔萃。
只是他来自月奴,燕都摄政王府的下人们多数又都从未到过月奴,因此只以为月奴人都有如此出挑的身高,从未有过怀疑。
只是在对视的一瞬间, 或许是出于某种乍现的直觉。
晏榕的目光落在喀颜尔身上,一时间突然生出了几分怀疑。
喀颜尔的容貌同样与大历百姓分外不同,五官非常深邃,高挺的鼻骨和分明的下颌线条让他一袭长裙也丝毫不显娘气。
摄政王的床榻较地面高出不少。
喀颜尔站在床前,气势却丝毫不输。
他像是先看了看已经在床另一侧睡熟了的诸鹤, 才将声音调整的低了些,不卑不亢的答道:“太子殿下,奴家进王爷的门,是从不用敲门的。”
晏榕:“……”
晏榕怔了一下。
作为一个下人,进主人的房间不用敲门,在大历来说, 显然已经是莫大的殊荣。
可诸鹤凭什么会给喀颜尔这个殊荣?
晏榕虽至今没有配过通房宫女,但宫中的这一套也从小便早已经知晓。
他的神色登时便沉了三分,严厉道:“孤命你出去!”
“太子殿下,奴家是王爷的侍女,自然只听王爷的话。”
喀颜尔笑了一下, 不紧不慢的朝晏榕看了过来,“方才还有一件事忘了告知殿下,东宫的马车已经停在摄政王府门口,就等殿下出去了。”
晏榕:“……”
晏榕拧紧了眉:“你在催促孤?”
喀颜尔面上极淡的不屑一闪而逝,行了个礼:“奴家不敢。只是殿下,天色晚了,奴家的王爷要歇息了……殿下已经叨扰王爷这么许久,明日又要远行,您确定还要继续闹下去吗?”
一个“闹”字,深深的扎进了少年的心底。
他的皇叔从头到尾都觉得他是个孩子,只是在闹,甚至连方才……那般亲密之事都认成了另一个人。
如今连区区
的一个侍女,都觉得他在闹。
晏榕从未觉得有如此愤怒的时候。
他深深的咬紧了牙,一直感觉到犬齿扎破下唇的皮肤,刻出一道带着铁锈味的伤痕。
晏榕猛地回过身,死死的盯着已经睡熟的诸鹤看了半晌,接着狠狠闭了闭眼,再张开时,终于恢复了以往谦谦君子的端良模样。
他当着喀颜尔的面为床上已经睡得开始胡乱变换睡姿的人一寸寸拉好了被角,然后走下床,站直身子,开口问道:“在你们看来……孤是不是十分无用?”
喀颜尔将厚重的从床幔由上拉下,夜明珠的光芒便被遮在了帐外。
他微微倾身,示意晏榕出门,随即才跟着走出去,漫不经心的道:“殿下乃天之骄子,举世无双之名不仅在大历广为流传,连周边的小国都一一听闻。”
晏榕几乎凉淡的笑了一声,目光在喀颜尔身上定了片刻:“孤见你在皇叔身边许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奴家名唤喀颜尔,月奴人氏。”
在喀颜尔督促似的引导下,两人终归慢慢走到摄政王府门口,那里果真有一架早已候了许久的乌木马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