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龙澄澄还在想，斌哥只有小龙我呀，怎么还有鬼了呢？
陈诀：“你今晚务必借此机会，询问谢斌，上次制药工厂的事处理的结果，以及为什么他不惧怕这个怪物？”
陈诀来回踱步：“还有，他为什么收留你？他是不是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是不是对你有所图？”
“对呀，他图我美色呀！”龙澄澄道。
陈诀：……
茶茶忍不住哈哈大笑：“澄澄，你问过了吗？”
“嗯，”龙澄澄肯定地点头，“我问过，他说嗯。”
陈诀：……
陈诀：“让我静静。”
陈诀转身回到猫窝，背对着大家，谁也不想理。
谢斌叫的工人已经上门，正在重新安装钢质门，谢斌则在厨房简单煮了点粥，打算先将就一下填饱肚子。
“斌哥，”龙澄澄在破了一个大洞的厨房里，帮谢斌盛粥，“那个男人还在浴室吗？要怎么处理呀？他是谁呀？”
谢斌端着两碗滚烫的热白粥，准备去餐桌，看到餐桌周围污水漫地，桌面几道裂痕，想想还是算了。
于是两人就站在厨房，端着白粥开始喝。
谢斌回答道：“他是别人的一条走狗罢了，身体被人注射了激素，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受人控制的，先关在里面一段时间再看看。”
龙澄澄永远都在接触新的事物和知识，他停顿了半晌，似在想问题。
片刻后问道：“是受谁控制呢？为什么要来抓我呀？”
谢斌答道：“何原。”
“何原？！”龙澄澄惊恐道，“那个养了一只拉布拉多的人吗？”
“嗯。”
谢斌喝完一碗粥，龙澄澄还捧着粥在发呆，他又问道：“斌哥，你，你怎么不好奇，我为什么认识何原呢？”
耳边传来的是工人师傅打电钻的声音，两人安静地看着彼此。
谢斌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他的碗，示意他先喝粥。
半晌后，电钻声停，厨房里瞬间让人感觉出奇的寂静，谢斌这才开口道：“上次去店里接你的时候，晓雅跟我提了一下这个人，他是你们宠物店的VIP客户。”
“嗯，对。”龙澄澄很想借此机会跟谢斌坦白一切。
“斌哥，其实我，我是一只……”龙澄澄一时不该从何说起。
“我知道。”
“你知道？”
谢斌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讶异，坦然道：“我见过很多次跟你一样的生灵，那天在制药工厂见到龙也并没有惊讶。”
谢斌没有说的是，他第一世时是被龙澄澄的真身吓死的。
这是他的第三世，的确见过很多次能化为人的生灵了。
这下轮到龙澄澄惊讶，他手里端着的粥还剩一半，手已经一个姿势很久了，谢斌帮他将碗放到了一边的厨台上。
“斌哥，你还见过其他的……跟我一样的人？”龙澄澄渐渐地变得兴奋起来，“他们都是谁呀？他们现在在哪里呀？你第一次见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谢斌去水池边开始洗锅，龙澄澄围着他问个不停，他总是有很多问题。
谢斌耐心地一一答道：“过去太久了，有些人记不太清，不过经历得多了我便不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界本就是多元的，由不同的事物组成，没有什么值得讶异的。”
以前龙澄澄总觉得自己有许多事没跟谢斌说，心底里多少有点闷闷的，好像自己在欺骗谢斌。
现在当这件事终于说出口的时候，总算大大地舒了口气，不知为何觉得很心安。
家里装门的师傅很快就弄好了，紧接着就是谢斌找来地之前工地的几个工友，帮忙把厨房的大洞填补上。
谢斌则跟龙澄澄关着浴室门，在里面审问那个被绑的男人。
男人名叫曹聪，此刻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谢斌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说吧，何原叫你来做什么的？”谢斌冷冷地问。
曹聪抬起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较之前搏斗时的凶戾模样判若两人，“你不知道吗？年轻龙的元气可以帮助人类延年益寿啊。”
第32章 线索
龙澄澄躲在谢斌身后，听到这句话后，抬起头问谢斌：“元气是什么？”
谢斌温柔回答：“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何原怎么知道他的身份？”谢斌虽有自己的猜测，但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曹聪紧闭双唇，没有想要回答的趋势。
谢斌便道：“我知道你是被何原所迫，身不由己，包括你身上被注射的激素，让你沦为他的走狗，不是吗？”
曹聪惊讶地抬起眼皮：“你怎么知道？！”
谢斌很冷静：“我说的是事实吧？如果你想摆脱他的桎梏，你可以跟我们合作。”
曹聪：“没有人能摆脱他的桎梏。”
“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斌简单跟他说了几句后，便带着龙澄澄离开了浴室，留他一个人给他点时间思考。
厨房的大洞已经被填补好，整面墙重新粉刷了一遍，看不出任何破绽。房子全部修补完毕，花费了谢斌一万多块，这日子过得简直是入不敷出。
凌晨一点，两人才上床睡觉，龙澄澄熟练地将谢斌抱好，并学会了替谢斌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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