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不松口，就是很倔强。
恶心吗？
恶心。
贱吗？
太贱了……
竟然主动向晏韶澜求吻。
晏韶澜对自己的种种羞辱 如烙印一般烙在他身上，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这辈子也忘不掉，眼前这个男人，是如何把自己绑在床上，如何强行灌自己春·药，在军营千千万万双耳朵之中，强迫自己的那一夜。
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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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自己内脏挖出来。
真的好脏。
挖出来是不是身体就干净了？
是不是晏韶澜对自己的种种就烟消云散。
不可能的，他身体脏了。
连身体里都是晏韶澜的东西。
洗不掉！
他怎么也洗不掉晏韶澜留在他身上的这恶心味道。
他永远忘不掉，自己偷偷在床角，在晏韶澜看不见的地方，无数次崩溃。
抓着自己头发以疼痛强迫自己要清醒时是怎样的痛苦。
*
寒钰黎跨坐在晏韶澜身上，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晏韶澜那处有了反应。
他收了手，抱着晏韶澜的脖子，低头大口喘着气。
晏韶澜拍着他后背，为他整理刚刚胡闹时，凌乱狼狈的青丝。
寒钰黎沮丧的问他。
“我很贱对不对？”
晏韶澜心也是一痛，(阿黎啊，你日后要再这样我心脏真的受不了的，搞不好就被你搞得悲痛至极，真就英年早逝的呢。)
心，疼死了。
晏韶澜强挤出一抹笑容，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去安慰他，去哄他。
“怎么会呢，不要这样说自己，亲自己的夫君有何可羞臊的。”
这句话拧断了寒钰黎最后的一根心弦，他声音颤抖。
不知是喜，还是悲。
(那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这是他最想问的，可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
寒钰黎不能直接从他那里得到结果，但是他从晏韶澜的反应之中也能得到答案。
不过他是寒钰黎，他不是一个痴情种。
心早就没有温度了，仅有的一丝温存也是留给燕儿的。
可是现在，这份温存被燕儿亲手打碎。
情是他最大的绊脚石，但没有感情的寒钰黎，绝对不会被人踩进泥潭。
他推开晏韶澜，亲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扔向一旁，晏韶澜错愕。
可紧接着，寒钰黎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晏韶澜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寒钰黎将那一袭染了血的金线紫衣褪到腰间，将自己的上身毫无保留的，展现到晏韶澜眼前。
他猛的伸出手，用力抓住晏韶澜的头发逼他仔细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寒钰黎体力恢复了许多，晏韶澜感觉头皮都要被寒钰黎生生撕下。
寒钰黎身上，从脖子到腰间，不是吻痕，就是渗血但结痂的牙印。
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淤青，这还只是上身，下半身的伤，可比上半身还要惨。
寒钰黎手上力道再次加重，狠狠道：“晏韶澜你自己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有脸说出那番话的？”
第六十章 不为人知的刑场
晏韶澜沉默，面色凝重的注视着寒钰黎的身体，一句话也不说。
寒钰黎的脾气好似一拳打在了石头上，憋的心里窝火，无处发泄。
火急攻心，寒钰黎再次呕出一口鲜血。
许是体力消耗过多，寒钰黎泄了力，松开手，身体脱力，身子一歪，向一侧直直栽倒下去。
晏韶澜眼疾手快抱住了他，没让他砸在地上。
寒钰黎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挣脱晏韶澜的怀抱，手背随意抹掉下巴上的血，艰难转过自己的身躯。
寒钰黎俯身，双手扶着案沿撑住身体，抬手把背后乌发撩到胸前，将那个刺青，展露在晏韶澜的目光之中。
“你不要脸的说你是我夫君，但是晏韶澜，哪个夫君会如此虐待自己的夫人？”
寒钰黎被晏韶澜刺下刺青的那夜，是活生生疼晕过去的，灵力会使人的身体比平常时刻敏感十余倍，普通的刺青，没有麻药本就如同上刑。更何况灵力。
他还记得，自己那夜晕过去之后又被晏韶澜弄醒，醒了之后又会痛晕过去，然后晏韶澜会再次把他折磨醒。
周而复始。
直到这个标记完全刺好。
*
“晏韶澜，我有一点始终弄不明白，你究竟把我当做何人？把我当做你童年时的哥哥，还是你膝下只能摇尾祈怜的一条狗……亦或着，是任你宣泄玩弄，一个见不得光的宠物……”
寒钰黎侧头苦笑着，他背上印着晏韶澜的名字。
似乎在宣告着——他是晏韶澜的。
晏韶澜把他抓了回来，困在怀中给他穿好衣服。
“不要再说了，再说你我今日非得动起手不可。”
寒钰黎躺在晏韶澜怀中，不知怎的，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光一般，他无力的闭上眼，任由晏韶澜摆弄他的身体。
这间暗室，晏韶澜原本是打算准备来调教寒钰黎的。
但是没过几天就打消了这个残忍的念头。
舍不得动他。
晏韶澜不是没有手段，不这样做，只是他单纯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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