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一脸懵逼：“我惹你了？”
陈子洲烦躁地啧了一声，把眼镜摘下来，用力地擦拭镜片：“快卸货吧。”
许渊立刻让人登舰卸货。
“缙云怎么样？”
陈子洲皱了下眉，又啧了一声：“好得很。”
阴阳怪气的陈子洲很常见，但这么暴躁的陈子洲还真不常见。
许渊心弦紧绷：“帝都星上不安稳了？”
“别瞎操心了，你又帮不上忙。”陈子洲把眼镜戴上。
许渊：“……陈子洲，你踏马是不是想打架？？？”
陈子洲盯着许渊看了三秒：“来！”
许渊：？？？
许渊恍恍惚惚地把陈子洲带去了训练场，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然后看着有些狼狈的陈子洲，满脑袋问号。
陈子洲去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正常。
许渊却一直用稀奇的目光打量着陈子洲。
陈子洲睨了许渊一眼：“别爱上我了。”
“艹！你踏马放的什么屁！”许渊吓坏了，“陈子洲，你踏马没事儿吧？”
陈子洲点了根烟，夹在指间：“殿下跟谭飞撕破脸了，然后殿下派了半个护卫队来给你送物资。”
许渊怔住。
“军部指派的星舰先起飞的，上面载着的是殿下掉包的一批老旧型号，飞到半路星舰炸了。”陈子洲狠狠地吸了口烟，“妈的，一群疯子！”
许渊的脸色沉了下去。
一根烟抽完，陈子洲吐出一口浊气：“第九军团折了两支舰队，总指挥部里的文职人员几乎都没了，你打算怎么办？等军校毕业季吗？”
许渊艰难地开口：“能从其他军团调吗？”
这话是在问陈子洲，也是在问苏缙云，许渊知道这些事苏缙云一定会交代陈子洲。
陈子洲睨着许渊：“就这么不想训练新兵？”
“不是，”许渊舔了舔嘴，“你知道第九军团之所以驻扎在文曲星上，是为了守着C3那个虫洞吧？”
陈子洲脸色微变：“帝国境内这些虫洞不是都废了吗？”
“扯淡！谁告诉你的？”许渊嗤道，“虫洞是虫族实现点对点瞬移的通道，只有虫族可以激活，帝国和联邦研究了踏马的快五十年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激活。”
“你的意思是这些虫洞只是休眠了？只要虫族想，他们随时都能把这些虫洞激活？？？”陈子洲心中惊骇，声音都变了调。
许渊嗯了一声。
陈子洲：“……艹！”
许渊静默一阵，沉声说道：“突袭文曲星的星盗一露面就展开了大面积轰炸，不图财，也不抢人，他们就是想毁了第九军团。”
陈子洲面若寒霜：“那群星盗接了任务，或者突袭文曲星的根本就不是星盗。”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能走程序向军部请求支援，但也不能用菜鸡填空，万一C3真的激活了，一群菜鸡除了送菜还能干什么？”想象一下虫族一刀一个小朋友的画面，许渊甚至笑了一下。
陈子洲定了定神：“放心吧，殿下已经在运作了，殿下说他尽力做到一半一半。”
许渊一时茫然：“什么一半一半？”
陈子洲突兀地笑了一声：“一半菜鸡，一半精锐。”
往许渊办公室走的路上，许渊和陈子洲遇见了迎面而来的方秋白。
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许渊和陈子洲整齐地僵硬了一瞬。
“渊哥，这是你要的资料。”方秋白把手上的资料递给许渊，眼神清澈，笑容明媚。
“嗯，”许渊神色自若地接下资料，“去给来送物资的兄弟送点儿吃的，基地现在不方便招待他们，一定要好好道歉。”
“好。”方秋白顺从地应下。
许渊就带着陈子洲从方秋白的身边走过，去了办公室。
方秋白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散得一干二净，反手摸了摸后颈，阴森着脸离开了。
“他怎么变成Omega了？！”一进许渊的办公室，陈子洲就去饮水机前打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许渊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熟练地平复被Omega信息素勾出来的躁动。
“我本来想等文曲星信号恢复之后再跟缙云说，既然你来了，就辛苦你传个话吧，免得发出去的信息被人拦截。”
陈子洲皱眉：“怎么回事？”
许渊闭着眼睛，冷声说道：“方秋白应该是去做了腺体移植手术，但腺体移植手术在帝国是明令禁止的，除了边境星上黑市里非法科研院，就只有联邦能做这个手术。”
“知道了，我会跟殿下说的。”陈子洲觉得这是个小问题。
许渊像是看穿了陈子洲的不重视，补充道：“我能感受到他跟我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超过90%了吧。”
陈子洲的神色这才严肃了起来。
到目前为止，帝国和联邦都没出现跟许渊等级相同的Omega，而比许渊低一个等级的Omega，基因再好，信息素的匹配度也只能达到85%，但方秋白移植的这个腺体释放出的信息素跟许渊的匹配度却达到了90%以上。
往好的想，这是巧合，往不好的想，那就是有人在研究合成跟许渊匹配度高的Omega腺体。
“能不能顶得住？”陈子洲低骂了一句，“他是怎么调过来的？”
第六十三章 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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