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巴蜷缩着，蛟龙见状，将他紧紧缠着，不时在他龙角处舔舐，不过一会儿，便见那白龙摊开尾巴，无力地倒在了蛟龙怀中。
蛟龙看准时机，将他尾巴勾了过来，随后便肆意缠了上去。
一白一黑瞬间交缠在一起，宛若浓墨入了清水，不过少量，便足以一发不可收拾。
“师弟！”
不远处传来李云清的声音，白龙瞬间清醒，龙爪不停推着蛟龙。不过须臾，两人便化作人形，南宫烨不满地“啧”了一声，手一挥在四周布下了结界。
叶云洲有些惊恐地拉着自己的衣服，也顾不及擦干泪痕，“大师兄……”
南宫烨攥住他手腕，松松垮垮的衣服瞬间下滑，露出圆润的肩头，“他听不到，更看不到。”
话罢，他便又俯身封住了叶云洲的唇。
叶云洲闷哼一声，失了挣扎的力气。
*
再醒过来时，已是夜晚。
南宫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叶云洲扶着腰坐了起来。他脑子有些发懵，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又干蠢事了。
还是在清醒状况下干的。
腿上和腰间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应是被碎石压到的。他脖颈处红印四起，尤其是唇，甚至还破了皮。
他们……他们竟荒唐了一下午。
眼睛传来剧痛，想来应是哭久了。叶云洲呆滞片刻，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是……可是他并不讨厌。
门突然被打开，南宫烨的声音传来，“醒了？”
叶云洲朝声源处望去，便见南宫烨提着食盒朝他走来。似是感受到叶云洲的目光，南宫烨挑了挑眉，心情甚好问道：“怎么，傻了？”
叶云洲手忙脚乱拉着衣领，南宫烨放下食盒，也没管他，“吃饭，给你带的。”
“谢谢师兄。”
他小声开口，南宫烨将食盒打开，道：“不用谢，毕竟吃亏的不是我。”
话罢，他又接道：“对了，上次你不是问了我一个问题吗？”
叶云洲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问了什么。
是什么药能让人龙精虎猛，三天三夜不合眼。
南宫烨转身看着他，意味深长道：“答案已经告诉你了。”
叶云洲反应过来了。
中途的时候南宫烨好像喂他吃了什么东西，难不成，是那个？
初出江湖的叶云洲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险恶。
他再也不好奇了。
不过，等一下……
“已经三天了？”
“嗯。”
叶云洲睁大双眼，又不敢置信般重复了一遍：“三天？！”
“对 ，明日就要下山了。”
南宫烨将筷子递给他，抱手道：“叶云洲，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确定要让我和你一起去？”
“路上我可保不齐我会干出什么事。”
叶云洲有些麻了。
他无意识夹着筷子，有些惆怅。
该怎么说，他其实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
第十四章 入局者迷
南宫烨将菜布好后，就转身出了门。叶云洲夹了几口菜便觉得饱了，他将筷子放下，托腮望着窗子的方向。
蛟龙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叶云洲盯着看了半晌，突然有些疑惑。
所以他和南宫烨，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
算是道侣吗。
族中的长辈再三叮嘱他要和自己喜欢的人结为道侣，可他还没弄清楚，究竟什么是喜欢。
大抵是因为愧疚，南宫烨对他很好。可这种好，又有些超出了愧疚的范围。
叶云洲想得头疼，干脆不再想，收起思绪回到榻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
隔日。
叶云洲一夜未眠，看起来憔悴极了。南宫烨提起他后衣领，同李望山和李云清道了个别，便将他拽到自己剑上，离开了望云山。
一路上，叶云洲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南宫烨瞥见，也没多问，只是专心御剑。
不知过了多久，叶云洲才终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犹犹豫豫靠近南宫烨，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唤了他一声：“师兄。”
南宫烨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初，淡淡应道：“嗯。”
叶云洲攥紧拳头，小声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
还没问完，他又不知想到什么，没再说下去。
“……你要问什么？”
南宫烨耐心问了回去，叶云洲摇了摇头，道：“没事了。”
“……”
他不说，南宫烨也没了心思再问下去。两人沉默一路，忘忧山也到了。
*
南宫烨将叶云洲放下，才收起剑。
忘忧山布满了白茫茫的雾气，四周的景物都被这雾气遮了个彻底。南宫烨拿出通讯灵珠，刚把消息发出去，下一秒，叶云洲便突然朝他怀中扑来。
南宫烨眼疾手快接住了叶云洲，见他唇色苍白，面色虚弱，便知晓定是蛛毒发作了。
他从随身佩囊中拿出暂时压制蛛毒的丹药，喂到了叶云洲口中。然而叶云洲意识模糊，压根没有吞咽的动作。
试了好几遭，南宫烨吐了口气，将手滑到他喉结下方，不住顺着。顺了好几次，叶云洲才终于把药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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