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大人,我们先……”
“班主,小心!”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入耳,顾楼月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恰逢又一道利刃从另一方向射来,又是擦身而过,笔直地射中了信王身下的马匹。
敌方,不只有一人,也不止有一个方向。
“吁——”
箭刃刺入马腹,马匹当即受惊,不停地后仰,任凭信王如何安抚都不管用。
当下处于长街之上,驾马游街又至中旬,人流量相当庞大,若是马匹受惊,下一个受害的便是周围的群众,想到这儿,信王当即眉眼一横,拿出常年藏匿在胸口当中的匕首,毫无顾虑地刺入马匹脖颈处!
唰——
当即大量淡红色的鲜血喷射而出,又有信王拉持着缰绳,不过几秒便倒在地上,惹得周围旁人连连后退。
血溅了信王满身,在一旁的顾楼月也未能幸免,二人神情是同样的冷峻。
震惊之余,顾楼月还多了一丝后怕,他本想转过身拉着信王逃离这里,刚刚若不是那一声呼喊,恐怕此刻倒在地上的就不是马匹,而是他了。
可那道身影,明明那么熟悉,此刻回想,又觉着陌生的很。
“想不有人那么迫不及待了。”信王喃喃说道。
“报,信王殿下,属下无能,没抓到刺客,但已经派人去追赶了!”
“嗯,这里没事了,你们继续追。”
“是。”
信王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像模像样地施下号令后,便道:“看来得走着进宫了。”
“大人,不再调些护卫过来吗?”
信王摇摇头,只是道:“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不会再来的。”
顾楼月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这里距离皇宫也不过几条街的距离,如信王所说,接下来的路上,就无异常了,只是周围围观的人们,变得有些怯弱了。
二人身上皆是一副血迹污秽,自然不能直接进宫面圣,所以在抵达皇宫后,便由宫中女官们带至一处宫内置换衣物。
期间,信王不禁发问:
“刚刚所见的一切,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顾楼月道:“他们,是针对我来的吗?”
“是也不是。”信王挥了挥手,示意宫人退下。
二人已经换了衣衫,浓厚的龙涎香之下,遮住了刺鼻的血腥味。
“你才入官场,今日又是上任后初次进京,那些眼红于你在江南功劳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机会,所以他们的目标是你,亦或是他们想达成些什么目的,所以借着你遇袭一事,在朝堂中大作文章。”
官场之间的勾心斗角一点也不比民间宅院里的少,想活下去,至少也得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思。
顾楼月听着只感觉背后一顿寒意,他才回来,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他死了。
“今天也算是给你提个醒吧,这样明着来的,以后可就不多见了。”
信王理了理衣摆,他到并不是个注重外在的人,稍许打理一下便准备离开了。
“走吧,还等什么。”
顾楼月回过神,道了一声‘是’,随后紧跟在信王的身后。
皇宫中的官侍在前领路,经过宽敞的走廊,宫墙很高,路上旁人不出一声,耳边只有稀碎的脚步声、
在此之前,他只来过皇宫两回,一回是充当歌姬,另一回是见谢阳的母亲。
两次都没给他留下太好的印象,而一别经年,皇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庄重。
或许是天生随性,加上两次事故,他对着镶金的你鸟笼厌弃地很。
“大人,金銮殿到了。”
侍从说着,二人抬头一见,尚未见到皇帝,却有一内侍捧着个圣旨恭候已久。
“信王李承,江南巡抚顾楼月听旨!”
众人齐刷刷地跪下,顾楼月跟着照做,可信王脸上闪过一丝龟裂。
“皇上有旨:信王李承,慧眼独具,用之重材,为民有功,赏白银万两。
江南巡抚,镇远侯顾楼月,德才兼备,劳苦功高,治理江南水患,赈灾有功,赏白银万两,赐北寒一地,钦此!”
两道赏赐接连而下,这都是在顾楼月的意料之中,可唯一出乎他意料的,便是御赐的封地。
那是谢阳的家啊……
曾经的大魏国境线,北寒王世代守护的要塞之地,竟被当成了可以被赏赐的封地,他一个贱籍都知道北寒之地对于大魏的重要性,可这在权贵的手中,无非是价值的体现物。
“臣,领赏!”
念旨的太监一脸笑嘻嘻的狗腿模样,讨好般地上前搀扶起两位:
“两位大人啊,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京城路上的事情咱家可听说了,真是赏了他的狗胆了,伤着咱信王和镇远侯大人,给他几百条命都是不够抵的……”
“公公,皇上呢?”
口中滔滔不绝的老太监装模作样地自扇了一巴掌,赔笑地说道:
“瞧我这张嘴啊,都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二位皇上在内殿与大臣们议事呢,来,镇远侯这边请!”
老太监摆出了个请的姿势,信王先一步上前,然而却被拦住了。
“哎呀,信王大人您稍等,皇上要见的是镇远侯大人。”
“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只见一人,本王还有事要向皇上汇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