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吗？”观宴问他。
律师也疑惑，“你不是说阿行和雀雀能处理吗？他们要是能处理，我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观麟觉得律师说的一点都没错。
“而且，”律师冷笑了一声，“比起这个怪谈，我更需要担心的不应该是论坛吗？”
“那个空乘就特么是北所的人，比起被怪谈弄死，我觉得咱们俩社死的可能性更大。”顿了顿，律师看了观宴一眼，难得说了句刻薄的话，“其实也不一定，毕竟你不要脸。”
说完，律师就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想搭理他。
看过了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观宴方才说过一句话，他说观家只有观麟一个笨蛋，说明观宴自认是个聪明人。而且他和时雀他们玩得很好。他和时雀还有薄言昭之间的互动，很有点当年时隼和总所还有牧敛之间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那或许观宴本身的举动并不是单纯的招惹他，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一些事情。
律师睁开眼，却被观宴按住了手腕。
“别动，接着生气。要不然刚才就白糟心了。”
律师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猜对了。他闭上眼，维持和观宴冷战的意思。
而观宴也在手机上，给时雀发了条信息，“雀雀，我把咱们家律师小哥哥惹生气了怎么办？”
时雀那边的回复也很快，“你在飞机上为什么能发信息？”
观宴：“这是重点吗？我这么着急的找你，结果你就关心飞机？”
时雀：“所以你怎么让律师生气的？”
观宴：“哦，我当着空乘的面调戏了他。”
时雀：“……”
观宴等了会，确定时雀没有回消息的意思，撇撇嘴，也靠在椅子上像是太无聊了所以闭目养神。然而在观宴闭眼后，他的掌心蔓延出许许多多的看不见的红线，迅速的将整架飞机包括在内，就像是蜘蛛织成的茧，飞机上所有人的动态，都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此时，时雀那边在收到了观宴的信息之后陷入了沉思。
观宴这个人看起来不怎么着调，行事作风也没有什么条理，但他实实在在是个聪明人。
所以观宴就算真的在飞机上把律师招惹生气了，他肯定也有法子自己哄好。而不是给他发信息求助。
因此，时雀可以判断，观宴这条信息是在暗示他什么。或许他现在不太方便直说。
可在北所的飞机上，为什么不能直说？
除非飞机上有什么人不妥当，或者他们本身在监事当中。
时雀下意识打开论坛，果然，有一条帖子是和飞机有关，内容大差不差，就是观宴和律师在飞机上那点事儿。只是隐去了律师和观宴的名字，说是北所的高层。
大家都在感叹高层真的好会玩。可时雀却注意到了殷红色的衬衫夹。
律师中招了？
可时雀清楚地记得，那架飞机并没有路过T国。是谁，想要害他？！
第398章 算计
知道律师有可能也中招的瞬间，时雀的脑子“嗡” 的一声，原本已经修补得差不多的精神世界顿时又有躁动的痕迹。
拜金小丑本来在和薄言昭说话，立刻转头去看时雀，而路夜行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时雀的不对劲，伸手按住了时雀的额头。
“雀雀，冷静。”
时雀的暴怒只维持了一秒，但即便如此，也连带着精神世界小小的动摇了一下，然后又是剧烈的头疼。
时雀脸色发白，但他只是喘了口气，就变得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仿佛快速的冷静了下来。
观宴这几l条信息不是白白发给他的，首先，他在暗示，他们现在所在的飞机上并不安全，所以即便观宴发现了细节上的不对劲，但是他还是只能用这种看似胡闹的办法把信息传递出来。
与此同时，观宴在暗示他，北所航空里有内奸，要么是在飞机上，要么是在北所航空内部。
毕竟，T国这个怪谈本身没有去过T国，即便符合怪谈的选择类型，也不可能被精神污染。除非是通过什么特殊的手段接触到了污染源。
重点是律师身上这个污染物有些太隐蔽了。如果不是观宴，换个人其实都很难发觉。要知道衬衫夹这种东西，真的很私密。
然而律师本身是一个和林文觉一样谨慎到了极致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今天带的衬衫夹和往常不同。即便是在精神污染的情况下，律师也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他可是凭借一己之力，支撑了L市六年的人啊！
所以时雀可以判断出，一定有一个藏在暗处的A级甚至A级以上的人对律师先动了手脚，又或者是利用了某种神明遗产或者诡异遗产，让律师失去了知觉和警惕，然后将污染物戴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动手的人多半只能出现在一个地方。
飞机上和律师有交际的乘客或者乘务员。
律师从任务地出来身边一直有北所国际分所的研究员跟着，直到上了飞机才彻底落单。对方想要对他做什么，那就只能是飞机上的乘客乘务员。
而这其中，时雀更倾向于乘客。毕竟乘客是可以伪装身份的，又或者是某个北所的研究员叛变，下了飞机直接逃走就行了。毕竟一个个排查还是需要时间的。甚至他们可以得手之后，中途飞机降落就下飞机走人。时雀甚至怀疑，这个动手的人很有可能不在飞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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