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感兴趣的娱乐活动，也从不主动去寻找什么娱乐活动。
甚至连游戏机这种东西都是上了高中后，无意间看到方鸣宏玩，在对方的盛情邀约下，打了几把。
“讨厌同性恋？”喻清晏轻声问。
“啊，是两个男人……谈恋爱吗？”
“嗯。”
“……”
半分钟的沉默很煎熬，至少对于喻清晏来说，连唿吸也不敢放松。
“这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很难说得上喜欢还是讨厌。”
喻清晏微不可闻地笑了笑，“那刚刚小黯怎么……要把自己被窝里闷死？”
杨黯嘴角一抽，立刻反驳，“我没有，我只是……”他卡住了，对啊，他只是什么？
喻清晏眉眼低垂，静静地等待。
“我也不知道。看到电影里的两个人的……接触，总觉得……”杨黯说着说着，又停了。
喻清晏替杨黯补充，语气平淡，“觉得两个大男人这样恶心到你？然后也不想和我触碰？”
“不是！”杨黯立刻否认，“我没有不想和你触碰。”顿了顿，“就有点奇怪而已。你懂吗？”
——原来男人能谈恋爱，能亲密，也能干那种事啊。
他开始反思，他和喻清晏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奇怪我和你的距离太近？”喻清晏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手慢慢攥成拳，他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好的时机，起码……起码要等他们高考结束再说。
“……所以开始反感我的接触吗？”喻清晏低低问道，“小黯，回答我。”
杨黯哑然，“清晏，我怎么会反感……”话卡喉咙了。
因为喻清晏抱住了他，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香气——
是他常用的沐浴露。
“你的身体很僵硬、很抵触。”喻清晏像在陈述什么事实，语调平铺直叙。
“不是……”杨黯无奈，“我、你——”
他伸开双臂，搂着人滚了一圈，卷起被子，钻进被窝里。
暖烘烘的热气慢慢席卷肌肤的每一处，两个人的体温逐渐上升。
“喏，事实胜于雄辩。”杨黯耳语，“我不是抵触你，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过分亲密是不是不太正常。”
“为什么不正常？”喻清晏问。
“两个男人……如果也可以那个的话，我们……”
“你担心的事情，难道不是建立在我们有一方心怀不轨的情况下吗？”喻清晏轻声打断。
杨黯瞬间噤声，过了半晌，他磕磕绊绊地说：“我、我没有心怀不轨……”
可我有啊，小黯。喻清晏在心里悄悄说道。
他揉了揉杨黯的发顶，“嗯，我们都没有。所以，小黯，不要在意这件事了，我们还像之前那样相处，好吗？”
杨黯肩膀稍微松懈，低低应声：“好。”
“那睡吧。”
“嗯。”
……
半夜三点钟
杨黯在黑暗中勐地睁开眼，眼睛炯炯有神，没有丝毫的困意。
他轻轻抽动手臂，却使得怀里的人发出抗议，脸颊蹭着他颈弯，湿润、灼热的气流徐徐地喷洒。
杨黯不敢动了，认命地把钻进他怀里的喻清晏搂紧，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算了，继续数羊吧。
杨黯无声叹气，又闭上眼，开始“催眠”自己。
一小时后
杨黯“噌”地睁开眼，不是，方鸣宏有病吧！为什么要送这玩意儿给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发散的思维收拢，继续数羊。
四千二十五只羊、四千三十六只羊、四千三十七只羊……
杨黯痛苦至极，眉头紧蹙。
——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
-
教室
“哇！杨黯，你昨晚做贼去了？啧啧，这黑眼圈都快成国宝了！”方鸣宏刚走到座位，大惊小怪地说道。
杨黯：“……”
呵呵，他冷笑两声，你还好意思问？
“拜你所赐。”
方鸣宏挠头，“啥？”
他思考了一下，“游戏机太好玩了？还是电影太好看了？”
说到这，方鸣宏一把揽住杨黯的肩膀，“话说，那部电影好看吗？你昨晚是不是熬夜看了？”
“我听老板说，这个恐怖片是……”他压低声音，“号称年度最刺激、最劲爆的恐怖片，够劲儿吗？”
杨黯：“……”他听得面色古怪，忽然问，“你说这是一部恐怖片？”
“对呀。”方鸣宏疑惑，“怎么？这部片不够恐怖？”
“一部……纯粹的恐怖片？”
“还能有不纯粹的恐怖片？”方鸣宏不理解，“难道那光盘不是恐怖片？”
呵呵，岂止不是，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品类！
杨黯算是明白了，对方恐怕毫不知情，以为这是一部“恐怖片”，所以送给了他。
“到底怎么回事？这部片……”方鸣宏还想追问。
杨黯摆摆手，“没事，这部片……”他憋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挺好。”
方鸣宏欲言又止，不太相信杨黯的话。
真的吗？可你的表情看起来我好像送了什么炸弹给你。
“小黯，喝牛奶吗？”
杨黯嵴背立刻绷直， 视线下撇， “嗯，好的。”
他快速伸出手，接过牛奶，沉默地开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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