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就想亲亲你呗。”杨黯说得淡定，膝盖却压在轮椅边缘，弯腰，下巴搭在喻清晏肩膀，脸颊贴着脖颈，呈将对方禁锢、包围的姿态。
“你继续说。”
喻清晏往后靠，手慢慢搭在对方衣领，攥住灰黑色的领带，往前一扯，头微仰起，不偏不倚地吻上，一点点撬开齿关，肆意扫荡，水渍声黏腻，让听者脸红心跳。
“唔？……”杨黯来不及说什么，已经下意识热情地迎接“侵略者”。
几分钟后，两人唿吸都有些凌乱。
喻清晏唇色潋滟，“……小黯，看戒指，喜欢哪款？”
杨黯手臂收紧，懒洋洋地抬起头，差点被木盒里的戒指亮瞎眼睛。
靠，这些戒指也太……
杨黯纠结，宝石确实很漂亮，但待会儿要戴着去领证，怪惹眼的。
“有没有……素一点的？”
喻清晏思索了一下，“不喜欢宝石？”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想要一枚日常场合也能戴的。”
“那看看这盒？”喻清晏抽出最底部的盒子，打开，莹润的玉戒陈列在其中，泛着细腻的光芒。
“哎，这是……玉？”
“嗯。喜欢吗？”喻清晏观察beta的神情，倏然一笑，“看来是喜欢。”
他把盒子推过去，“来，看看喜欢哪个。”
杨黯小心地抚摸冰凉的玉戒，他拿起一枚黛青色的戒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如果都喜欢的话，全部……”
“哎哎哎，不用，我挑一个就好。”杨黯摆手，认真地说，“毕竟是求婚戒……我们这算求婚戒吧。”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我本来打算给你做一枚的。”
杨黯指腹按了按玉戒的底部，好像刻了一个……喻字？他拿起来，放到顶光看，确实是“喻”。
“这不会是你们喻家的传家宝吧？”杨黯开玩笑的问。
喻清晏笑而不答。
杨黯：“……”什么？真的是？
他迟疑，“这个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不算什么特别含义，只要是喻家人就能戴。”喻清晏随口说道，并未解释所谓的“喻家人”指这是直系继承人的象征。
这些都是在Alpha过去的几个阶段轮流换戴的戒指，某种意义上，玉戒算是一种家族身份的表示。
“哦——”杨黯想把玉戒放回，却被喻清晏阻拦。
“小黯，戴着它。”喻清晏轻抚beta的指关节，将玉戒拢在对方掌心，柔声说，“这是我以前戴过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枚……”
“或许是缘分使然，你第一个挑的是它，那它就属于你了。”
他眼眸绿水荡漾，“就像我属于你一样。”
杨黯听得耳根发红，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抵抗不住对方时不时冒出的情话，怪刺挠人的。
“哦哦，好……”他低头，准备把玉戒戴上，但突然想起什么，勐地看向喻清晏。
喻清晏心有所感，将玉戒接过，笑意浅浅地说：“我替你戴，小黯。”
“好。”
凉凉的玉戒穿进手指，套过凸起的骨节，慢慢到底，像牢牢套住了什么。
杨黯心里一动，莫名想：以前常有人说戒指是商家的谎言，尤其是钻戒，什么“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通往的目的地是新人的钱包。
但现在看来……也未必完全如此。
至少它的寓意能给相爱的人带来欢喜，那便足够了。
……
杨黯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呆看了几分钟，喻清晏也不例外。
两人谁也没说话，在路航器里，彼此依偎，都看着黑色的结婚证。
——是的，这个世界的纸质结婚证是黑色封皮的。
这样看惯红红火火的杨黯觉得别扭，像办了假证，结了个假婚。
“清晏，我们结婚了哎。”杨黯手臂用力，死死抱住喻清晏的腰，脸埋在对方脖颈，低低重复，“我真的结婚了……”
一个月前还在愁求婚词、求婚场地、求婚仪式，现在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全搞定了，甚至还往前跨了一大步。
从未婚变成已婚。
“嗯，我们结婚了。”喻清晏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地说。他的手几乎难以抑制地发颤，心情激荡汹涌。
杨黯说深吸一口气，喃喃说道：“真好，我们结婚了。这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妙。”他用掌心捂着自己的心脏，一动不动。
——好吵的心跳声啊。
但他很开心。
杨黯嘴角慢慢勾起，“清晏，我们是不是该想婚礼了？比如邀请谁？去哪办婚礼？婚礼场地选什么？”
“小黯，都听你的。”喻清晏低声说，“你做决定就好。”
“那不行，我们一起选。这是我们的婚礼。”杨黯强调“我们”，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对方，“对吧，清晏。”
喻清晏“嗯”了一声，长睫扫过眼睑，“当然。”他紧紧握住beta的手，心里轻轻说：我抓住了，那就是一辈子。
杨黯沉浸在美好的氛围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现在婚求了，证也到手了，那之前看的求婚场地岂不是……
嘶！对不起了，康木先生。杨黯在心里抱歉地说，之后的婚礼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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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黯和喻清晏把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因为两人认真商量后，都不打算大办，请些关系熟悉的人过来见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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