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珠子簌簌往下掉,李明觉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只觉得天与地之间的苍生万物都不复存在了。
独余他与师尊相互依偎,纠缠不休,暗夜里,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看见,堂堂苍墟派的宗主,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一代宗师,竟然有朝一日,单膝跪在小徒弟面前,托着小徒弟的腰,攥着小徒弟的手腕,行出了那种道德沦丧之事。
将座下可怜弱小又无助,才刚刚滚下山坡,摔了个满头大包,尚且未恢复神智的小徒弟,按坐在冰冷的,乌青的树桩之上,以绝对的掌控逼迫小徒弟簌簌流下眼泪来。
眼泪滴落在江玄陵的头顶,顺着额发滚落至了江玄陵的唇边,他尝了尝,小徒弟的眼泪是咸的,还带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师尊,师尊,弟子错啦,真的错啦,弟子再也不敢了,师尊……好哥哥,玄陵哥哥,明觉知道错了,玄陵哥哥……”
顶着满头大包的李某人,此刻被师尊欺负得涕泗横流,毫无任何原则地开始唤人哥哥了。
因为挣扎得有些厉害,尾骨的皮肤又嫩,被粗糙的树桩磨了又磨,很快就磨破了皮,涌出了血珠。李明觉吃痛地呜咽着,不停地啜泣着,连声音都哑了,一声声地唤江玄陵哥哥。
江玄陵置若罔闻,就如同被鬼上了身一般,执意要以这种方式替小徒弟疗伤,墨发披散在肩头,与白衫一称,黑的黑,白的白,异常地晃人眼睛。
“玄陵哥哥,呜呜呜,玄陵哥哥,明觉真的知道错了,明觉再也不敢了,玄陵哥哥饶命,饶命……活着好辛苦啊,呜呜呜,活着真的好辛苦,太……太……”
李明觉哭到打嗝,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痛并快乐着。
两者皆是师尊给予他的,既让他疼到浑身发颤,又让他快乐的飘飘欲仙。
更可怕的是,李明觉发现自己很喜欢师尊这么待他,嘴上说着不要,不喜欢,可实际上,他百般迎合师尊的一举一动,主动将自己的身体,以最完整最新鲜也最放|浪的姿态,亲自送给师尊。
以供师尊取乐,玩弄,寻欢。
只要师尊开心,他就开心。
他的身体雌伏于师尊,眼泪只为师尊而流,就连肚子,以后也只为师尊而大。
“呜呜呜,师尊,明觉想要孩子,不是师尊的孩子,明觉不要。”
李明觉抽噎着,又开始提这事了,从好久之前,他就一直提一直提,可师尊小气得很,总也不舍得给他炼制孕灵丹,也不为他调养身子。
师尊好像不想要他的孩子,也不愿意让他揣上崽儿。
李明觉哭得很伤心很伤心,仗着摔得满头包,神志不清之下,把以往的委屈全数说了出来。
“呜呜呜,要不是因为我喜欢师尊,我才不给师尊欺负呢!”
“师尊根本就不喜欢我!不管我为师尊做到什么份上,师尊都不喜欢我!”
“当初都怪我太主动了,在师尊眼里,我肯定很轻浮,就是个可以睡的小宠物而已!”
“师尊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所以才不让我怀上!肯定是这样!”
李明觉越说越委屈,脑海里将自己想象成了地里的小白菜,可怜弱小又无助,而师尊就是传说中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坏蛋。
双修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淦废淦坏,整个人钉死在床榻之间。
不双修的时候,又疏远冷淡,不苟言笑,还处处训斥他不准胡闹,不准放肆。
明明才行过事,好不容易才偷偷留了点师尊的东西在肚子里,李明觉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跟做贼似的,生怕被师尊抓到,然后再把他好不容易才保存下来的东西弄掉。
结果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师尊还是亲手把他肚子里的东西清空了。
“呜呜呜,不生……那就不生,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本来也没想给师尊生孩子。”
李明觉一边孩子似的嗷嗷大哭,一边又试图阻止江玄陵,眼看着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哭得就更大声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一点点都没有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呜呜呜,孩子掉了,没有了!”
江玄陵:“……”
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这东西也能称作为孩子么?
能是李明觉的么?那明明就是……
江玄陵难以启齿,觉得小徒弟真的是把脑子撞坏了,居然能说出这种胡话来,当即起了身,抬手一揩唇角上的水滞,哑着声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师尊在替你疗伤,等伤养好了,再……”
“师尊骗人!师尊骗人的!没有了,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被师尊弄没有了,我那么大一个孩子没有了。”李明觉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哭得比死了爹妈还要撕心裂肺。
“你还我孩子,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江玄陵:“……”
他已经完全确定了,小徒弟这是摔傻了。
抬手抚摸着李明觉额头上的大包,江玄陵满脸怜爱的温声细语道:“好了,不哭了,孩子……孩子还会有的,还会有很多很多,明觉不哭了,哭成这副模样,师尊也心疼的。”
“我的孩子没有了,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恐怕你此刻也不知道本座在说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