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般地将头脸往江玄陵胸膛处一埋。尖锐的牙齿肆意啃咬师尊的胸膛,两手摸索着攥紧师尊的腕骨,一开口就吐出一串的泡泡。
身体上的灼热,远非泡个冷水便能缓解,李明觉只觉得越来越热,心里火烧火燎的,可又不懂双修之术,急火之下,憋出两股鼻血来。染透了二人周围的湖水。
江玄陵知晓他是受咒所致,并非本意,况且当时也是他思虑不周,竟没想到小徒弟对小魔君连半分防范之心都无,当即怒从心底起,此仇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挣脱之后,单手钳住小徒弟的下巴,防止他神志不清时咬舌,一手捞过他的腰,揽着人要浮上水面。
哪知小徒弟竟抵死不肯,那鼻血越流越多,便见小徒弟已经往身下伸了手,大有一副要自行破咒的架势。
江玄陵愣了愣,随即面染霞色,一把攥紧小徒弟的手腕,眸色沉得似古井一般。
小徒弟得不到缓解,又被人禁锢在方寸之间,急得又喷出了大股的鼻血,慌乱间,埋头在江玄陵颈窝,张嘴便咬,直到尝到了血腥,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用头撞着江玄陵的胸膛。
既像是怨他不肯教自己双修之术,又像是小孩子受了委屈,过来找大人撒娇。
江玄陵狠了狠心,便要一掌打下去,手还未落至徒弟的额头,又反过来,让其抓住。
也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鬼使神差,总而言之,那修长有力的手,竟好死不死地触碰到了……
传闻中的一柱擎天!
李明觉晕乎乎的,早不知道何为尊师重道,何为礼义廉耻。
在道德允许的范围内,他将自己的骚|浪发挥在了极致,主动将自己献了出去不说,还缓摆纤腰,妖精般坐在师尊的手掌心,万般风情摇曳。
江玄陵修无情道多年,从未沾过半分情欲,人间的七情六欲,与他毫不相干。
竟在今夜,险些破在自己亲传的徒弟手里!
那一刹那,怒气腾得冲上气海,恼羞成怒之下,便要将孽徒一掌打死。
忽听一阵脚步声,而后就听有弟子道:“是不是这里啊?听说宗主平日里常来此地沐浴更衣,不知今夜能不能瞧见!”
“嘘,小点声儿!虽说宗主从来不打女弟子,但倘若被宗主发现,我们可就惨了!”
竟然是两个色胆包天,过来偷看江玄陵沐浴更衣的苍墟派女弟子。
江玄陵怒火中伤,此番形容又不能让人瞧见,尤其来人还是女弟子。
便往水底沉了沉,恰好李明觉被呛醒了,手脚并用要上岸。被江玄陵这么一抓,一按,肺像是要炸开般痛楚。
慌乱间,李明觉抱住师尊的脖颈,重重堵住他的唇舌,肆意汲取师尊口中的空气。
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缠在他身上,拧成了一股绳。
江玄陵浑身僵硬,连脊梁骨都崩得紧紧的,宛如一张拉到极致的长弓,怒极之下,一掌打了过去。
暖池顷刻之间水花四溅,一片狼藉,在外偷看的女弟子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还什么都没看见,就手牵手,飞也般地逃了。
二人才一上岸,李明觉便头一歪,直接昏倒在了江玄陵怀中。
第二十一章 哪个狗日的干的好事?
待第二日天还未亮,李明觉便在一阵吵闹声中醒转。
醒来时头痛欲裂,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了一整夜。
他原本以为是屋里有人在打架,睁开眼睛才发现是在外头,隐约飘来几句“顾师兄昨夜气得上吊了”,“宗主今日脸色很差”等等。
李明觉想了想,觉得不要凑这个鬼热闹了,于是翻了个身,大被蒙头继续睡。
不一会儿就听见外头有人哐当哐当砸门,一个弟子扯着嗓子喊:“李师兄!不好了,宗主今日动了好大的怒,正在思过堂!师兄们都过去了,就差你了!”
李明觉心烦不已,抓过枕头狠狠丢了过去。
砰的一下砸在了房门上。
那弟子的声音一顿,而后又道:“呐,话我已经带到了!宗主的脾气一向不好,倘若李师兄去的迟了,宗主怪罪,那可就不关弟子的事了!”
而后一溜烟就跑了。
李明觉缩在床上静静听了片刻,外头渐渐没了声儿。暗骂了一句“我他妈的”,霍然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下来。
飞快洗漱一番,赶紧凭着记忆,往思过堂赶。
其实思过堂,说白了就是苍墟派用来惩戒门中弟子的地方。苍墟派的门规说多不说,说少不少,刚好三百六十五条。基本上都是以前历代的宗主们流传下来的,轮到江玄陵后,他便不再多加,只是告诫门中弟子一条,行走江湖时,若遇事不决,唯心而已。
待李明觉去时,思过堂内外早便堵得水泄不通,殿中古朴大气,檀香袅袅,入目便是历代宗主们的牌位,而正堂上座的那位,除了江玄陵还有谁。
李明觉躲在殿外瞥了一眼,见几个师兄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堂下,包括昨晚羞愤交加,扯下衣带跑去上吊,但没死成,丢了好大脸面的顾初弦。
于是乎,他猫着腰,想趁着江玄陵在喝茶,悄无声息地混到弟子堆里。
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了。
他正暗暗欢呼雀跃,感觉自己实在聪明绝顶,冷不丁就听头顶传来一声:“明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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