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甚至都有一种,把小桑果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的错觉。
不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小桑果是他的魔骨。
他想对自己好,乐意对自己好,所以,他就对小桑果好。
对小桑果好,就是对他自己好,白秋意现如今是这般认为的,他也是这般做的。
对于裴景元所说的“万劫不复”,白秋意简直嗤之以鼻。
万劫不复至多不过是死而已,死很可怕么?
死有什么可怕的?
白秋意死了又死,活了又活,在六道之中苦苦轮回,艰难转世,不知死去活来,春去秋回了多少世。
他最不畏惧的,就是死亡了。
待魔骨回归他的身上,他就更加不会将死放在眼中,因为……那时连地府都将归他统辖,普天之下,六道之中,任何人的生死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他要谁死,谁就活不了。
反之,他要谁活着,谁就死不了。
所以——
白秋意凑近林时桑的耳畔,声音温柔绻缱:“不怕,师尊在这,小桑果不会死,不会受伤,不会流血,一切都有师尊在。”
他的嘴唇蠕动,无声地告诉林时桑,师尊会保护他,师尊会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小桑果好。
但林时桑一个字都没听见,他只觉得右耳边凉嗖嗖的,好像有阵清风拂过,弄得他耳根子痒痒的,他下意识偏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瞧见。
昏暗的地下宫殿里,四面都是陈旧古朴的石墙,饱经岁月的侵蚀,已经出现了斑斑裂痕,绿到发黑的藤蔓,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生长。
这里阴森,诡异,潮湿,寒冷,暗无天日,却也死寂得好像已经超出了六道。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转头,就隔空同白秋意吻上了,少年的唇温热柔软,颜色鲜艳,好像水蜜桃一样,鲜嫩多汁。
与白秋意的唇肉相贴,好似都能听见“啵”的一声,入鼻是好闻的雪松味,还夹杂着几分冷冽的雪意。
林时桑突然被这种惊人的触感惊到,总有一种在与人亲吻的错觉,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下踩到了滑石,身子往后一仰。
但却并没有摔倒,好像有阵风托起了他的腰肢,将他慢慢扶稳了。
才一站稳,他就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肉,尝到了一丝清甜,好像是师尊的味道。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林时桑就赶紧大力摇头,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无耻意|淫,感到无耻羞愧。
不过好在,裴景元和陆昭明都在忧心雪琼,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陆昭明神色凝重地道:“万劫不复么,这也就是说,开棺即死?”
“可是,若我们不开棺,难道就要这般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站在这里干等着不成!?”
“可恶!”
陆昭明气愤不已,脸都胀得通红,怒气无处发泄,他一向沉不住气,当即表示:“既然如此,横竖要牺牲一人,桑桑姑娘是女修,我不会让她冒这个险,大师兄,雪琼和桑姑娘都拜托你了。”
“记住!罗盘别再弄丢了,一定要拿回去还给师尊!”
“大师兄再帮我带句话给师尊,就说,弟子不孝,来生再报答师尊的养育之恩!”
语罢,竟直接冲了上前,二话不说伸手摸上了离他最近的棺椁,裴景元道了句:“先别冲动!”
却见陆昭明脸色憋得通红,推了半晌儿,那棺椁丝毫未动。反而把陆昭明累得脸红脖子粗的,更是撕拉一声,连衣衫都震碎了,他倒退几步,雪片一样的烂布,从他身上簌簌掉了下来。
林时桑“哇靠”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想看看陆昭明的胸肌大不大,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是个“女修”,所以他就只能假模假样地捂脸。
作出一副羞涩模样。
“可恶!”陆昭明恼羞成怒,“在此地居然无法使用灵力!这棺椁也比我想象中沉重许多,我竟无法推开!”
“只怕是里面有尸气,所以棺椁才无法轻易推开。”裴景元解释道,“无法使用灵力是因为此地有结界,我看,还是先破了结界再说。”
陆昭明点头:“好,那就先破结界。”
但同时问题又来了,他们现在身处在结界里,无法使用灵力,可是,不用灵力的话,又不能破结界。
这是个死循环。
所以,二人对视一眼,决定先顺着藤蔓爬上去,然后再破结界。至于林时桑,则是被安排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白秋意沉浸在方才一闪而过的亲吻中,难以自拔,只觉得那吻轻得好像六月的晚风,重得又好似连绵不绝的山峦,短暂也绵长,仓促却令人难忘。
以至于,他又动了情,内心的灼热止不住地席卷全身,迫切地想加深方才的吻。
想得寸进尺的,与林时桑更加亲密,甚至是肌肤相贴,坦诚相见。
在短短的一瞬间,白秋意已经想好了待会儿要用什么姿势,为了助兴,他还想到了十几个有趣的小游戏。
他觉得林时桑一定会喜欢的,因为不管是他想到的姿势,还是游戏,都会让承受方得到极致的,用语言难以形容的享受。
林时桑必定会沉溺在欲|海中,同他共沉沦。
所以,他对两个徒弟感到无比的厌烦,觉得他们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实在是太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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