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睡得还算安分，一开始难受得紧蹙的眉舒展开来，那样想有些可爱。
顾寒嘴角不自觉上扬，拿过一边的外套披上。
翌日，旭阳正好，微开的窗户灌入清晨凉爽的风。
宋明修揉搓双眼，视线一点点恢复。
顾寒靠在椅子上，还没醒。
宋明修嗓子很不舒服，没忍住捂嘴咳嗽了两声，动静不大，但顾寒睡眠很浅，一听声音立刻就惊醒了。“你醒了！”顾寒站起身，将外套扔到一边儿。
“渴死了......”宋明修嗓子发干，痒痒的。
顾寒立刻心领神会，从保温壶里倒出一杯温水喂给宋明修暍。
宋明修暍完，让顾寒再来一杯。
两杯水下去，宋明修舒坦了。
顾寒把空杯子撂下，一转头，对上一边巴巴看他们二人的老夫妇。
顾寒礼貌一笑。
老夫妇像是懂了些什么，也对顾寒笑笑。
“退烧了吧，叫医生再过来看看才好。”大爷很有经验的样子，提醒顾寒。
顾寒立马按下床头的传唤铃，不一会儿护士来了。
给宋明修重新测试温度，确认他没有发热迹象，护士拔掉宋明修手上输送点滴用的针管。
“现在可以出院了。不过你们要是不赶时间的话建议再观察一个早上。”
“我们不赶时间。”顾寒朝宋明修笑，“下午再回去。”
宋明修刚生过病，精神不怎么好，任凭顾寒安排了。
“那个，能洗澡吗？”宋明修浑身不舒服，“黏腻腻的。”
昨晚发烧他出了不少汗，现在干了，身上不爽利。
“暂时不能洗澡，不过可以先用温湿毛巾擦一下。”护士交代道。
护士走了。
隔壁，老妇的主治医生也来查房，正检查老妇的恢复情况。
老年人的恢复能力本来就没年轻人好，老妇伤的又是腿脚，挺严重的。
“大爷，上个月的住院费，您记得及时去缴纳。”医生领走瞩咐道。
该走的人离开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顾寒拿着盆和毛巾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端着热水回来了。
“擦一下，你舒服点儿。”顾寒一面说，拉起病房做分隔用的帘子，将宋明修和自己隔绝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
顾寒俯下腰，去解宋明修病号服上的扣子。
宋明修双手护在身前，不让顾寒动，龇牙咧嘴的问道，“谁让你动手动脚了？”
“乖，擦一下。”顾寒耳语，仗着宋明修没力气反抗，继续解开他的扣子，“又不是没看过，别害臊。”
“..”宋明修瞪住顾寒，“你TM肯定是故意的。”
顾寒笑笑不说话，解开宋明修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身去拧帕子，水声听得宋明修心里痒痒的。
顾寒把毛巾在手心摊幵，“把手拿开。”
宋明修捂住心口的衣服，一副贞洁不屈的样子。
顾寒无奈，只能上手帮他了。
“别靠我那么近。”宋明修小声逼逼，生怕声音传出去，让邻床听到，“信不信我传染你。”
顾寒刁起一抹欣赏的笑，猛的将宋明修的手扣到他头顶，俯身刁住他的唇亲吻。
顾寒在进攻，在侵入，宋明修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放任顾寒在他口腔肆掠。
绵长的一吻结束，宋明修被亲到脸发烫。
“现在如你所愿了。”顾寒露出得意。
“靠！”宋明修小声骂了句，才发现自己被顾寒亲了一口身体更软了。
顾寒撇开宋明修挡在身前的手，拨开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脯。
带着湿气的毛巾覆上，宋明修舒服得身体不受控制的打颤。
顾寒动作愈发温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慰藉，白皙的皮肤很快透出淡淡粉色。
顾寒刻意放缓和宋明修的接触，让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受到这份温柔。
“舒服吗？”顾寒耳语。
宋明修莫名羞耻，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权当是听见。
顾寒轻笑，音浪让宋明修心头发酥。
毛巾从脖颈到心口再到腹部一直往下，原本还沉寂的宋明修突然一怔，抱住被子坐起身，死活不让顾寒再继续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享受吗？”顾寒坏笑，“我技术应该还可以。”
“不擦了，够了。”宋明修面上云淡风轻，“你先去把水倒了。”
顾寒笑了两声，偏不顺了宋明修的意，盯住他死死护住的被子，“下面藏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也没有！”宋明修强装镇定。
顾寒笑笑，也没在戳破他，包含笑意问道“真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宋明修嘴上固执。
良久，隔断用的帘子被拉开，顾寒和宋明修都面色如常，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干脆我们回家吧。”邻床，老妇对大爷说着，“不治了。”
“不行......”大爷语气坚定，“我去找朋友再借点了。”
压抑的氛围很快被顾寒和宋明修差觉，二人转过目光，就见老妇一脸歉疚。
“没事，肯定有办法的。”大爷拍拍胸脯，安慰道，“你就安心治病，费用的问题我来解决。”“一切交给我。”大爷哄老伴儿开心，“先吃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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