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惑看了眼黑衣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女人道:“詹鱼。”
沈惑准备问陈墨队伍里面精通电脑的那个男生,最重要是问他不需要给钱!
“年龄,身份证,还有你家的地址。”
詹鱼一一回答。
詹鱼是标准的南方人,老家在川蜀地区,算是沈惑的老乡。
詹鱼一听沈惑是川渝人,双眼一亮,“原来咱们是老乡,说真的唐轩是苏杭人吃不得辣,我来这边就没怎么吃辣,那次他带我来安河桥对面一家地摊麻辣烫后,我想了很久,他工作忙就带是我去了一次,后来.....”
詹鱼的眼神迷茫,更多的失望。
她记得自己和唐轩大吵一架后,就开车离开...后面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
沈惑的手机忽然震动,手里面是一长篇资料。
【詹鱼,女,生前28岁,死亡原因,车子刹车失灵坠入水中溺死.....十年已死亡。】
面前的黑衣女人,死了十年,为什么没有去投胎,反而徘徊在桥面?又为什么十年后才出现呢?
沈惑把欧钊的公司和车子一起拍照发过去,麻烦他再查查十年掉进安河桥如今成了新桥的车祸。
他看到詹鱼父母还健在的信息,询问詹鱼:“你想去见见你的父母吗?”
詹鱼地用力点头,“我想去!”
沈惑给了欧钊和他妻子一人一张平安符,确保自己离开后,两人的安全问题。
他折了一个纸人娃娃让她钻进去,自己和阴九玄去了市区。
十年期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但那对老人却在女儿住的地方一直没有离开,于此同时,她的丈夫没有再婚,而是一直照顾两位老人。
原先沈惑还有些怀疑詹鱼的这位丈夫,但是对方在妻子死后还不离不弃地照顾两位老人瞬间打消了至少一半怀疑。
他找到了市里一处高级小区内,敲响了一家人的大门。
房门打开,是位带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人。
“你是?”
“詹老你好,我是为詹鱼而来。”
詹老爷子一听,眉头倒竖,喝道:“你们这些骗子,连死人都不肯放过,就不怕遭天谴吗!”
沈惑轻易卡住老爷子想要关上的大门,“老爷子,先听听我说的话,或许先看看我带来的这个人,你在说教也不迟。”
沈惑把纸人拿出拿出来,手里一顿操作,把詹鱼放了出来,直接给老爷子开了天眼。
“你做什......”
老爷子双眸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脸色有些惨白的女儿,眼眶瞬间红了。
“小鱼,我的宝贝!”
“爸爸,呜呜呜,我好想你!”
“老头子,不是有人敲门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老太太拴着围裙,拿着锅铲走到门口,看到两个异常好看的男生,以及自家老头子抱着空气哭泣。
“你们是......”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老头子拉到小年轻的面前,“大师,你能不能帮我老伴开开天眼?”
老太太:“?”
老头子老年痴呆了?
沈惑顺势在老太太眼皮上点了两下。
“老伴,我们的女儿回来了!你快看!”
詹鱼哽咽地喊了一声:“妈妈。”
“啪嗒!”锅铲掉地。
老太太放声大哭,“我的宝贝,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两个老人哭了一场,抱着詹鱼絮絮叨叨。
“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托梦给我们,我还以为你个丫头不想我们呢?”
詹鱼虚虚地搂着母亲,心疼地摸摸她的鬓角,明明满头青丝为什么会全白了,连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很多。她是不是错过很多?
“对不起。”
老太太摇摇头,“你是我的宝贝,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詹鱼抱了抱自己的妈妈。
詹老爷子歉疚地帮沈惑和阴九玄倒茶,“小伙子,实在抱歉,我之前对你们说一些不好的话。”
沈惑道:“没关系,警惕些是好事。”
詹老爷子感慨了一下:“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还可以看到我的女儿。”
沈惑抿了一口茶水说道:“老爷子,我们来还有一件事情,当初你女儿出事情的详细情况你知道多少?”
他把詹鱼缠上欧钊的事情跟老爷子重新说了一遍。
詹老爷子叹口气,“我知道的不如阿轩,大师不若在等等,一会儿阿轩该回来了。”
老太太立马站起来,去搜出一个盒子,里面正放着一副眼镜。她抹掉眼角的泪水说道:“当时我和你爸爸,想留下来做个纪念,但没有想到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改天定要去给那小伙子赔罪。”
詹鱼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近视的人,没有眼镜看人都是一团模糊,太难受了。
这会儿沈惑的手机震动一下。
【沈掌门我在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一个东西。从那辆报废车皮革里面包着一张引邪符还有詹鱼女士的生辰八字和头发还有捞车人曾经碰了这张符纸后来意外摔断腿那符纸还是苯教还在做竹本之家时曾经售卖出去的东西。】
竟然跟苯教车扯上关系果然十年前苯教就在活动了?幸好现在拔除了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虽然查到了致詹鱼死亡的物证找到了但少了重要证据谁要杀詹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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