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盯着涌动的海波发呆时，面颊突然被冰了一下。
他别过脸，看到了一杯西瓜汁。
宁灼站到了他身边，端着两杯西瓜汁，衣服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祖母绿的瞳仁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湛。
单飞白接过杯子时，一个红色的丝绒盒被宁灼顺手摆到了他的头顶。
里面是一条项链，下面系着一枚纯金的铃铛。
单飞白的眼睛倏然亮了，掉过头去，直盯着宁灼看。
宁灼不看他，只看着月亮。
「戴上。这样你想靠近我，我就会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死之后，金子也能带下去。我知道你在哪儿，就去找你。别跑太远，不然我……」
单飞白不由分说，扑上来猛亲了一下宁灼的脸。
宁灼闭上眼，想，这就高兴了？
在单飞白满眼亮晶晶地研究他的小铃铛之际，宁灼握住了另个口袋礼的一块手表。
……他说的下一个情人节，是在下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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