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瑞表情立刻面无表情，他目光幽幽盯着陆应淮。
陆应淮：“难道是兔子？”
雪瑞无声嘴形骂骂咧咧，瞪着陆应淮：“你才猪呢，看清楚，这是雪狼好吗！”
陆应淮：“……”还真的是画的毫无关系，但还是鼓掌夸了起来：“这就是艺术。”
“懂不懂的你。”雪瑞听出他在笑话自己：“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活该你找不到老婆。”然后骂骂咧咧的甩着试卷坐回自己的书桌前。
陆应淮笑着没说话。
翌日。
校门口，雪瑞身旁站着一对高挑的双胞胎少年，因外貌过于出众惹了不少视线。
“听着，在学校不要喊我小爷爷。”雪瑞严肃的点了点身旁的苏宴澄苏宴澈：“知道没有？”
“好的知道了小爷爷。”
雪瑞：“……”无语收回手指，说了也白说。
大课间休息时——
学校超市里，雪瑞二话不说打开冰柜拿出好几根爱吃的哈根达斯，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兄弟俩，严肃对他们说：“不许告诉陆应淮听到没？”
“知道了小爷爷。”
雪瑞听到‘小爷爷’这三个字额角突突，自然少不了收银员奇怪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怀疑欺负这两兄弟了。
毕竟这兄弟两人学校制服穿得整整齐齐，纽扣扣到最顶上，戴着眼镜，两兄弟如出一辙的斯文俊秀，身姿如玉，一看都是好乖的优等生。跟他这个校服不愿意好好穿的一比确实像他欺负人。
因为爱吃雪糕，他在大课间果断炫了三盒。
“小爷爷，你已经吃了三盒不能再吃了，再吃你会拉肚子的。”苏宴澄抽出张纸巾递给雪瑞，示意他擦擦嘴角。
雪瑞还在奋力炫着手里这盒雪糕，直接把苏宴澄的话当作耳边风。
苏宴澈收到哥哥看了过来的眼神，他扶了扶眼镜，神情从容淡定道：“再吃我要告诉爷爷了。”
雪瑞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他的脸刷的一下扭向苏宴澈，皱巴着眉头，嘴巴还含着雪糕说话含糊：“你都多大了还告状？好幼稚。”
“放学我就说。”苏宴澈继续说道。
雪瑞果断盖上雪糕盒盖子，刷的站起身去把雪糕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单手撑在垃圾桶盖上，另一只手叉着腰看着监工的这两兄弟，扬起下巴道：“不吃就不吃！”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挑眉相视一笑，表示轻轻松松。
毕竟大爷爷交代过小爷爷如果要吃雪糕的话一周最多三盒，没有超过三盒。
……
就这样，校园里渐渐传出流言蜚语。
“你们听说没，高三a那个陆雪瑞校园霸凌那对双胞胎兄弟啊！”
“不可能吧，那兄弟俩那么高能被欺负？”
“对啊，我听陆雪瑞让他们俩喊爷爷啊！”
“不会吧，这么过分！”
“学霸估计性格比较弱吧，看起来是不太像是被欺负的人，说不定是那个陆雪瑞野啊！”
“那倒也是，别看陆雪瑞长得那么漂亮，他脾气确实是出了名的，上次主任让他好好穿校服都不听，穿得总是吊儿郎当的。”
“对啊对啊，我听说之前校长的儿子跟他有冲突，你们看现在那个林奇都不在学校了，说不定这个陆雪瑞的背景……”
几个八卦的男生从学校超市出来，正准备拐弯走后边的小路往教学楼去，结果一拐弯就碰见蹲在小路中间吃棒棒糖的陆雪瑞。
扎着高马尾的雪瑞衬衫又是没有好好扣，甚至是扣错，倒也没有什么，就是看起来格外的个性。只见他姿势随性的蹲在小路正中间，嘴里叼着棒棒糖，手拿着糖棍，目光如常看着说他闲话的学生。
几个男生脚步一顿。
在对上雪瑞的眼神不由得后背发凉。
“我校园霸凌？”雪瑞咬着棒棒糖说话有些含糊，反问的语调在他们听起来像是警告和威胁。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几个男生想也没有想的一溜烟扭头往回跑了。
这一跑跑出了高考体育一千米能满分的状态。
雪瑞‘咔嚓’一声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水蜜桃的香甜在嘴里弥漫开来，他喜欢这个味道，享受的半眯双眸，不接的目视着那几个跑得跟逃命似的男生。
所以什么是校园霸凌？
他还没问呢跑那么快做什么？
就在这时，他感觉左肩跟右肩的衣服被轻轻拎了拎，不悦的扭头，发现是苏宴澄苏宴澈：“干嘛，别耽误爷爷吃糖！”
“该回去写作业了。”苏宴澄握住雪瑞的手臂把他拉起来，伸出手要去拿他嘴里的糖棍。
雪瑞连忙把嘴里的糖咬碎，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糖棍放到苏宴澄手里，糖棍甚至还沾着口水，在看见苏宴澄愣住的表情时得意挑眉继续把糖咬得咔嚓响。
苏宴澄扶了扶眼镜，看着自己掌心里这根还沾着唾液的糖棍，在接过弟弟递过来的纸巾时，他用纸巾将糖棍包起，严谨的将用纸巾包着的糖棍放进口袋里。
雪瑞见他这样狐疑皱眉：“你干嘛？”
“罪证。”苏宴澄微笑道：“我要告诉大爷爷你又偷吃糖。”
雪瑞：“……”
他不想再被打屁股了。
只能放下姿态，小步挪到苏宴澈身旁，眨巴着眼双手合十朝他拜托道：“宴澈，我下次肯定不吃糖了，你让你哥不要告诉陆应淮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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