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奉承道：“您真有礼貌!”
“哪里哪里……”凌宴不动声色地打探情况，“你们老板怎么想着把店开在这里?这里看起来这么冷清，生意不好吧?”
店员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就隔壁公司午休时间或者下班时间会有几个人来，平时哪有人。”
凌宴：“哦，你们老板不得亏死?”
店员：“也不亏吧，毕竟我的工资可比小机器人的保养费便宜多了。”
聊着天，眼瞅着头发都快剪完了，还没到十一点，凌宴看向明舟，眨了眨眼。
明舟接收到凌宴传达的意思，问店员有没有染发的参考图片，店员当然说有，拿了个平板给他，明舟翻了一会儿，便指着一幅图片跟店员说：“给他染这个颜色。”
凌宴：?
不是，我的意思是舟舟你也剪个头发拖延一下时间。
明舟对着凌宴笑了笑，“老公，我知道你喜欢这个颜色。”
凌宴：?
我听见什么了?舟舟叫我老公?染!绿色都染!
虽然这样想着，但凌宴还是对店员招了招手，“让我看看是什么颜色。”
店员将平板递给他。
竟然是偏暗的酒红色。
明舟托着下巴，看着他笑说：“觉得你会适合这个颜色。”
凌宴顿时热血上头，豪气干云地说：“就这个颜色了!染!”
为爱染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染发的时间久，成功拖到了午休，同样的，凌宴的借口谈生意也泡汤了，他甜甜蜜蜜地跟明舟抱怨：“你看，都怪你让我染颜色，今天生意也谈不成了。”
明舟很配合，“我重要还是生意重要?”
凌宴：“宝贝，当然是你了!”
店员：……
他暗中翻了个白眼。
在他们聊天时，有个戴眼镜的、头发长的已经盖住眼睛的人进来，熟练地和店员打了声招呼，说要剪头。
姑且称他为眼镜。
眼镜看起来很疲惫，随时都能睡着的样子。
店员好奇地问了句：“您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最近很忙吗?”
眼镜叹了口气：“别提了，这几个月不知道为什么上头突然要求加快项目进度，天天加班到凌晨，有时候甚至通宵，好在项目终于完成，领导同意给我们放三天假，剪完头我就回家睡觉去。”
店员笑着说：“辛苦了，可是都放假了，公司岂不没人了?”
眼睛：“嗯，确实好几个和这个项目有关的组都放假了，但还有别的组呢!人肯定是有的。”
店员笑了笑，“我动作利索点，保证让您能早点回家休息。”
凌宴在镜中跟明舟交换了个眼神。
关炎早就和控制器项目的负责人打好招呼，负责人知道他们在这几天会来，特地将大多人都放假了，方便他们行动，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在凌宴染好头发前，眼镜先剪完头离开了，等凌宴染完头发，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其他人怕是早就完成任务回去了。
离开理发店时，凌宴回头看了眼，正好看到店员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店面的玻璃有些反光，看不清店员是不是仍然在看他们。
凌宴的直觉告诉他有道视线仍在注视着他们，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拉着明舟的手离开，等走远了，他才低声说道：“感觉不太对劲。”
明舟应了声：“嗯，回去再说。”
回到住处，大家都坐在客厅，见凌宴和明舟回来，大家首先注意到的是凌宴的头发。
邬锋阳震惊地感叹：“红头发，凌宴可你真敢!关队看见了不得把你头削了?虽说还怪好看的。”
凌宴嘿嘿一笑：“没办法，舟舟喜欢，没事没事，回飞船上再洗了。”
邬锋阳咂舌：“为爱奉献，牛!”
他递上两支营养剂，随即将证明也递给凌宴，抱怨地说道：“我还以为亮出我爸的身份，开个证明还不轻轻松松!没想到，对面医生一听我要开的是Omega的抑制剂过敏诊断证明，立刻掏出手机给我爸打电话。”
“我爸还打电话过来骂了我一顿，说我是不是要渣哪个Omega，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吧啦吧啦……”邬锋阳叹了口气。
乔雅笑着说：“还好我在旁边，解释了几句，这才拿到证明。”
邬锋阳不服气地看着乔雅：“我爸竟然信你不信我!”
乔雅耸耸肩，“怪我咯?”
邬锋阳：……
轮到朱君浩说起他和原长信的发现，“研究所共有三个出口，东面的是大门，北面还有道侧门，都需要身份验证才能进入，另外一个似乎是小机器人运输垃圾的通道，人无法通过。”
邬锋阳发挥想象力，“严格来说英瓦特也不能算人类，他们能不能通过?”
朱君浩迟疑地摇头：“不能吧，他们只是类人的硅基生物。”
凌宴说：“戒备那么森严，英瓦特人除了像巴特利特一样伪装个身份混进研究人员，也只能在外面监视着了。”
明舟：“那家理发店的店员就非常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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