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心头一动，捻捻指尖，很想把人抱过来揉一揉，亲一亲。
宋晗被他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耳热，小小声道：“我要去洗澡了。”
厉寒川眸色沉了沉：“去吧，不用关，手机就放这里，我想看看你。”
宋晗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他眼睫轻颤，眸光闪烁，竟是让镜头随他到了浴室。
氤氲的水汽飘荡，白皙细腻从眼前一晃而过，雪色中艳丽的红梅尤其惹眼。
温热的水花洒下，调皮的水珠滚过宋晗秀气的锁骨。
他没有特意去看镜头，而是捋开湿漉漉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让温水顺着面颊流淌。
那天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深入交流，但能听到男人比往日要低沉悦耳得多的嗓音，他还是很高兴挺兴奋的。
只是这样浮于表面的交流，没办法缓解他心里隐藏至深的焦躁。
人生重来，他总觉得得让自己从里到外都染上寒川的气息，要寒川给他打上烙印，他才能放下心来。但厉寒川对他太过包容，总是为他考虑，不愿叫他吃一点苦。
他不怕的，只要是寒川给的，疼一点也没关系。
“小晗……”
密闭安静的空间，男人沙哑的嗓音突兀响起，宋晗呛出一句软绵的鼻音：“嗯？”
他怕听不见厉寒川说话开了扩音，听到喊声回头一看，撞入一双黑沉沉的眼眸中。
那毫不掩饰对他渴望的目光如有实质，宋晗心尖颤动，被热气熏蒸得雾蒙蒙的双眸巴巴看着厉寒川，手指蜷动，委屈又紧张，“寒川，我做不好……”
受限于小白花柔弱纯良的人设，宋晗没办法做得太出格，只能通过声音和表情，营造出一副可怜无措急需男人亲手教导的弱小无辜模样。
“那天教过你的，不记得了？”
宋晗面颊晕开大片大片艳丽的红，眼里水光浮动：“不记得了。”
“我再说一遍，好好记着，我回去要检查。”
“嗯。”
上课不认真听课的宋晗没让厉老师观看他实草，只露了一个脸，被温水浇灌湿润柔软的唇，比海棠还要鲜艳欲滴的小脸深深刻入厉寒川脑海，男人眼前肃穆整洁的办公室瞬间变了个调。
漆黑如幽潭的眼眸酝酿一场可怖的风暴，理智被拉扯几乎崩断，厉寒川颇为煎熬地盯着什么也看不见的镜头，只隐约从哗哗的水声中听见几声让他头脑爆炸的哼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水声停了，雾气缓缓飘散开。
白色浴袍裹着玉白的身躯晃过，紧接着响起吹风机嘈杂的“呼呼”声。
纤细的脖颈上湿粘粘的头发被细白的指拨开吹干，厉寒川内心躁动得更加厉害了。
如果他在，刚刚应该亲自教导宋晗，这会也还能抱着人给他打理好头发，待会还能穿着宋晗给他买的新衣物亲吻宋晗额头说晚安……
“晚安，寒川。”
宋晗把自己裹成一团，晕红未散的脸满是爱恋。
“睡吧，晚安。”
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通话，宋晗闭着眼蹭蹭被子，嫣红的唇轻轻勾起，轻笑了声。
一颗心早就飞过去陪着他安睡的厉寒川看着桌上的文件，认命地拿起笔。
早些处理完就能早些过去。
他砸了充足的资金进去，剧组拍摄进展很快，在老爷子八十大寿之前宋晗的戏份也差不多拍完了，等带人正式露了面，他就能安心地把人划到他厉寒川的名下。
两人日后的人生规划在厉寒川不动声色的安排中逐渐完善，宋晗安心地一觉睡到天亮。
在微博火了一把后，剧组的人看他的眼神就更加热切了。
不少人打趣他如果真的中了大奖要请所有人上五星级搓一顿，宋晗不好意思地笑着一一应下。
大部分人并没有把这事当真，唯有一些摸不清宋晗与厉寒川关系，却还想从宋晗口中了解厉寒川情况的人注意开奖时间，想着到时候接机和宋晗多聊几句混个脸熟。
纪小程和这些人不同，这位过分年轻却分外爱岗敬业的小助理早早就问了宋晗那张彩票的号码，紧张地等待开奖。
“08、15、37……”
激动的神采从少年眼中爆开，少年脸色猛地涨红，等读完最后一个数字，纪小程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纪小程抓着宋晗肩膀拼命摇晃，“晗哥！你中了！”
“你中了！第一名一千万啊啊啊……”
宋晗眨了眨眼。
这外挂效果还不错，但第一名一千万，才是寒川给他的零花钱的五分之一……
表情管理只是一瞬间，宋晗怔愣了下，难以置信和惊喜交替出现。孤儿院出身，没什么见识的他被这一千万砸懵了。过了好一会双手发抖，声音发颤的问：“真、真的吗？”
“真的！”纪小程抓起手机把开奖查询页面推到他面前，“你看！一等奖一名，一千万！”
宋晗努力稳住情绪，掏出手机一一核对号码，等最终确认，嘴唇哆嗦着道：“我、我真的中了……”
“Yes！”纪小程化身迷弟，“晗哥你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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