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了两声,忽觉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下身瞬时湿了一片。
怀舟正在紧要关头,只觉裹住自己的后 庭紧紧一缩,登时被绞得泻了出来,待都出净了,才觉出不对,看向怀里,只见怀风双眼紧闭,大颗大颗的泪珠自眼角滑落,牙齿将下唇咬出深深印子,浑身滚烫,好似打摆子那样颤个不住,也看不出是舒服多些还是难受多些,再向下看,股间一片水渍,将两人小腹都打湿了去,仔细嗅上一嗅,便能闻到一股淡淡腥臊。
他行事中加了十二万分小心,却再想不到如此温柔细致仍是让怀风失禁尿了出来,不禁又是愕然又是好笑,忙撤出身子下床去取了热水巾帕来擦拭,将怀风和自己弄干净了,重又上床搂住了躺下。
怀风自小去势,小解便不同常人,关不住尿,稍有些尿意便需如厕,否则便要湿了裤 裆,平日里他于此事上极在意的,喝茶饮酒都加着小心,便是怕出丑露乖,只是今日让怀舟弄得狠了,一根棒子在下腹里翻搅半天,终于没能把持住漏了尿出来,如此丑态让人看了去,这一下当真是窘迫羞恼得无以复加。
他此刻心中苦痛不堪,身上也难受的厉害,因不能如常人般泄出元阳,刚刚被怀舟挑起的一股邪火只在身子里盘旋兀自不去,浑身上下似被放在热锅上拿油慢慢煎烤,人之大欲原是件销魂蚀骨之事,于他偏如鸩毒,初尝甘美,稍后便是酷刑一般,却又不知如何排解,此时便紧咬着牙关不出声,背转了身子蜷成一团,将脸埋进枕头里默默流泪。
怀舟自后面搂住他,但觉怀里身子滚烫,掌下肌肤轻颤,久久不能平复,全不似往日里伺候过他的小倌儿情事后一副舒爽之态,心中奇怪,也隐约悟到是怀风身子不全所致,一时暗悔,不该心急用那媚 药,明儿个还是先去向胡太医问个清楚才好。
他才做了一次,犹未尽兴,但看怀风这样,也不敢再弄,将怀中身子搬转过来,一双手在弟弟背上轻轻拍抚安慰,如此过了良久,那具身子终于渐渐凉了下来。
第21章
怀风挣不开逃不掉,默不作声任怀舟抱着,如此挨了小半个时辰,身子里那股燥热才得平复。
他这一夜虽未受伤,可比之上次另有一番折磨,直弄得委顿不堪,身子累得狠了,偏心中悲苦到极处,回想方才窘态,羞愤难当间恨不得一头撞死,弄得半丝睡意也无,便这样合眼躺着静静流泪,将近天明时分方慢慢盹了过去。
怀风这样一夜未眠,怀舟自然也不会睡,抱着他听了一晚鼻息,待天明时听得怀中气息均净,显是睡着了,这才小眠片刻,卯时过半也便起了身。轻手轻脚换过衣裳,怀舟出门前又忍不住仔细打量几眼,见弟弟长长睫毛上一点湿漉,眼周尽是泪痕,说不尽的委屈可怜,心中一紧,便想将他抱在怀里好生疼惜一番,虽做如此想,却不敢妄动,站着看了半晌,终是一声轻叹,出门上值去了。
白日里院门外轮值的仍是史淳玉同程云两个,怀舟出得院子将门掩上,吩咐道:「再过一个时辰,叫胡太医进院里看看怀风醒了没有,没醒便让他接着睡,醒了叫人进去伺候。今儿个许他出院,只不许出府,嫌屋里憋闷的话,府里头走走散散心也就是了,你们好生跟着,有甚不妥即刻去巡防司报与我知。」
他昨日才说不再禁止怀风出入,今儿个却又反口,听得史、程两人一头雾水,奈何他是主子,也不敢多问,齐齐应是。
这一日间,怀舟身在巡防司,一颗心却挂住府中那人,颇是心不在焉,好在他向来沉肃,板着脸时居多,发个一时半刻的呆也无人看得出来,待办完要紧公务,便将余下琐事交与武城,过午时自己先回了府。
王府里偏西的小跨院名唤听鹂馆,正是胡太医居处,两间厢房做了药室,一排排药柜靠墙立着,散出袅袅药香,屋子中间一具红泥小炉上正熬着一锅膏药,气味清浅中微带一丝甜香,正是泽庭霜。
此间屋子浅窄,又堆了诸般药石针具,怀舟便不落座,踱了几步到窗前站定,赏看院中新开的一树玉兰,身后站着满脸褶子的胡太医,花白胡子一颤一颤,满心不情愿,却仍是不得不为怀舟答疑。
「伺候过先帝的娈宠中也有几个是内侍出身,侍寝前均是先禁半日食水,其后沐浴更衣才可送往寝殿,上榻前还要再小解一次,怕的便是承欢时失禁,坏了主子兴致。若是主子临时起意要幸谁,来不及准备,那便用特制的细栓将那儿塞住了,初时难受些,久了也就惯了。这东西由敬事房管着,金的银的都有,最好还是玉做的,用药浸过了再用,不伤身子,还有保养之效。至于媚药也是常用的,吃的用的都有,只是去势之人没有元阳可泄,欲火一起不易平息,用过媚药就更难发泄出去,偶尔一次是极尽兴的,次数多了便要伤身,若是想要长久在一起,只用润泽之物也就够了,小心些弄,一样是有鱼水之乐的。其实交媾之事最重两情相悦,有情自然欢愉,一味求乐,反倒伤身。」
明知眼前之人不可得罪,奈何老太医义愤难捺,到底多嘴说了两句闲话出来。
怀舟瞟他一眼,也不怪罪,淡淡道:「既如此,把泽庭霜里的催情之物去了吧,重新制几盒拿来。」
想一想,又问了房事中诸般忌讳,胡太医也一一答了,怀舟心下有数,不再耽搁,往内院而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