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年受不住他那样的看,撇过脸去逃避。
可脸才侧过去就被林清安掐住下巴强行掰回来,陈耕年猩红的眸子里充满不解。
林清安一字一句问他。
“你是不是碰苏余了?”
话出口后林清安又觉得显得很不信任陈耕年,于是换了句话问:“苏余碰你哪里了?”
陈耕年意识混沌,但还是能清楚林清安在说什么,他努力摇头,但药性让他绵软无力。
“没有。”他说,“相信我阿清,我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句话陈耕年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得那么连贯。
林清安任凭他多难耐,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抿紧唇线,薄而挺翘的唇不似平日里那般娇俏好看,甚至在认真和冷漠的时候让人觉得清冷不可攀。
陈耕年正在被药性一点点啃噬仅剩的理智,他轻声央求林清安,“夫郎…你弄点…灵泉水给我解毒…好不好?”
说的话断断续续,林清安放松下来,一声不吭打了些灵泉水出来,他端着水,骑在陈耕年身上,滚烫的皮肤在燃烧。
林清安堂而皇之忽略掉陈耕年眼神里的渴望,猛然将手探过去狠狠捏开陈耕年的嘴,再迅速将碗里的灵泉水给他灌了进去。
“不许吞!”
冷冽的话制止住陈耕年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即使是意识混沌,他也能听出林清安的声音。
嘴里的水很快被温度灼烧得发烫,林清安命令道:“漱口,不许吞!”
陈耕年无力的呼噜呼噜着乖乖漱口,无力动作时林清安才用手指借力虎口将他的头按偏到一旁,再次出声命令:“吐掉。”
陈耕年下意识就要吞,可下一秒,下唇的骨骼一阵剧痛,背上也传来一巴掌,喉间一阵呛咳,口里的水瞬间喷了出来。
林清安顺手拿起一旁陈月桃留下的干净毛巾胡乱给他擦干唇边的水渍,而后起身将那酸臭的恭桶开门给提了出去再迅速关门并利落上锁。
一气呵成后,转身就又朝陈耕年走去。
只是路过的地上散落着一件件剥落的衣裳。
天气热了起来,穿得本来就少,走到床榻边时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
他随手端起放在床边的那半碗灵泉水,抬脚一步跨坐回陈耕年身上。
没有了衣裳的阻拦,肌肤感受到的温度更加炙热,即便陈耕年衣衫整齐。
油灯未灭,陈耕年模模糊糊间看见眼前一片刺眼的白,他用力掐了大腿,这才看清林清安的脸。
林清安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有些陌生,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来不及猜测,因为林清安当着他的面将碗里的灵泉水正一点点往修长的脖颈上倒。
他半仰着头,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淌,洁白得发光的皮肤衬得灵泉水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咕咚——咕咚——
吞咽声带着空洞的回声,全身的燥意全部往下腹集中,唇被烧得张不开也咽不下。
陈耕年愣愣的,像一只失了魂的傀儡。
林清安脸上的笑又变了,变得妩媚多姿,他纤长的手指轻轻划拉着陈耕年疯狂滚动的喉结,酥麻的痒意使陈耕年沉迷、喘息。
他的夫郎宛若勾人魂魄的精怪魅魔,这一刻,即便是将他剜心剔骨也甘之如饴
“想喝吗?”林清安收回手又开始往身上倒灵泉水。
“嗯…”陈耕年粗重的声音哑得更加性感。
林清安扬起唇角,越发妩媚动人,薄唇一字一句吐出:“来喝呀…”
“来喝呀年哥…”
软弱无力的人猛然坐起,两只青筋布满的双手托住林清安娇小的臀将人抱坐在该属于他的位置。
巨大的火球猛地向他砸来,胸口的水珠被一点点吸食。
林清安有些痛,臀部也如此。
“唔…”
寂静的房间里呻吟和喘息交织,热烈的火球一遍遍在他身上席卷。
林清安不停往身上倒水,一碗没了再来一碗。
他要将清泉洒遍全身。
他要拯救那片快要被烧焦的麦色皮肤。
他要享受那片灼热带来的愉悦。
他要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要他们只属于彼此。
后来,多少遍林清安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的后怕和占有欲终于完完全全被累到虚脱的身体掩盖才肯沉沉睡去。
其实中间的时候陈耕年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他抱紧最深爱的夫郎,乐此不疲,源源不断占有。
这是他的宝藏,是他…最珍贵的心脏。
他跳动,他就在,他停了,他也停了。
日上三竿,林清安缓缓从梦中醒来,睁眼的瞬间,眼角滚落两滴清泪。
他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因为梦里,他和陈耕年正在宣读誓词。
他们结婚了,在一座洁白的教堂,陈耕年正亲吻他幸福的泪水。
咦~
林清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太矫情了吧!
从床上坐起来时下意识去看房间的地板,昨晚那些疯狂得让人无比羞耻的行为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即使一切都是他的主导 可这时想起来依然红了脸。
实际上地面整洁并没有他脱落一地的衣裳,身上也穿上一件薄薄的里衣,枕头边叠放了一套淡蓝色的薄衫,所有的一切都被陈耕年收拾干净,连满身的残留也都被擦洗得干干净净。
林清安打开里衣的系带,纯白的衣衫敞开露,低头一看,原本细嫩白皙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好地,青紫遍布看得人头皮发麻。
林清安扶额:被欲望支配的人已经被开除人籍。
三两下穿戴整洁后又进百宝袋洗漱干净了才慢慢悠悠扶腰开门走出去。
艳阳高照,又是个大晴天。
林清安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睁大眼时正看到陈耕年从院外回来,跟在他身边的还有百福。
百福好久没见林清安,昨晚被坏人动了手脚睡得香甜,所以这会儿见到林清安咻一下蹿了过来就往林清安身上跳。
“百福!”陈耕年赶紧大声呵斥着跑过来,百福太兴奋当做没听见,刚往上一蹦林清安就宠溺地双手去接。
Duang~
林清安刚抱上百福就匀不住力一屁股坐在地上,陈耕年只差一步就能将人接住。
陈耕年一把将夫郎抱起来放在腰间,双手稳稳托住柔软的臀,林清安则下意识像个袋鼠般双腿夹住陈耕年精壮的腰,双手稳稳圈住他的脖颈。
陈月桃刚从屋里出来拿撮箕去装土豆就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别过脸放轻脚步往屋里跑。
“阿清,你没事吧?疼不疼?”陈耕年说着就开始轻柔地抓揉起来,林清安一个激灵往上抬,害羞得低头一口咬在陈耕年脖颈处。
刺痛感夹杂着酥痒,陈耕年整个人都在慢慢红温。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抱了好一会儿,百福在脚边蹦了好一会儿也没人理它,于是这个单身狗就摇着尾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饿不饿?”陈耕年用挺拔的鼻尖去蹭林清安的耳廓,林清安正想说不饿但是肚子先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呵呵~”陈耕年抱着人就往灶房那边走,“我给你弄饭吃。”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林清安很是别扭,青天白日的他又恢复人模狗样。
陈耕年没管,自己大步走着。
陈月桃听到走路的声音后以为两人的恩爱亲昵已经结束了,准备起身出去给林清安做点吃食,可刚跨出门槛就和陈耕年还有林清安撞个正着。
六目相对,尴尬感爆棚。
“娘…”林清安别扭地喊了一声赶紧挣扎着下来,陈耕年这时也不好再坚持只好慢慢将人放下。
陈月桃想回避但是又觉得有点突兀,也笑着和林清安打招呼。
“那个…阿…阿清呐,你饿不饿?娘去给你做早饭。”
陈月桃说着就要往灶房去,但很快就被陈耕年拉住,他说:“娘,我去做。”
陈月桃也没和陈耕年抢,爽快道:“行。”
陈耕年转身就进了灶房,只留下林清安和陈月桃两人。
林清安还是有些尴尬,平时再怎么疯那也是关上门悄悄摸摸的,可昨晚…
林清安越想越别扭,但手背却在这时传来了温热的温度。
陈月桃双手握住他的手拉着人往屋里去。
“阿清,昨晚幸好你回来了,也辛苦你了。”陈月桃是过来人,尴尬也只是一瞬间,对于她来说林清安也是她的儿子,所以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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