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摄政王强娶后娇宠了_牙疼的糖果【完结】(14)

  好陌生的感觉。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唇舌在自己口腔里扫荡,容烨的唇舌温度跟他整个人一样高,灼热的他受不住,舌尖都微微发麻。

  “呜……!”

  忽的,滚热的舌尖扫过软腭,温雁猝然睁开眼,眼尾全然红透了。

  他身子一颤,偏头想躲开这个吻,然而落在颈后的手丝毫不给他一点挣脱机会,强硬的限制着后退,还反将他压得更深。

  “王爷……”温雁在唇齿分离的间隙里急促道:“不、不要舔那里哈呀……”

  他杏眼蒙上层水雾,被舔得不住抖颤着,呜咽一声:“好痒。”

  容烨偏不听他的。

  像是爱极了他的反应,他本就黑沉的瞳孔沉沉盯着他的眼,每次唇舌分离的间隙里都会从他被亲得烂红的唇上移到那双红了的杏眼上,将他所有的反应都收归眼底。

  “阿雁这张嘴……”他喟叹着,“当真是和人一般,温热柔软,令人上瘾。”

  第11章

  这一吻吻了良久。

  每次温雁以为自己要被放开时容烨都会覆上他的唇舌,再次更深地舔舐吸吮着他。

  唇舌被亲得发麻,温雁的软舌被吃得麻中还有些疼,一点糖梅子味儿全散了,只有唇舌交换几轮后淡下来的铁锈味。

  容烨身上的冷香都没那般凉了,暖热了似的,在鼻尖飘过。等到终于被放开时,温雁头垂落在他掌心里,被亲傻了般吐出一点舌尖喘着气。

  他眼尾红着,眼泪酿了这么久,在他抖颤着眼睫时倏然滑落,顺着眼角滴落在容烨的掌心里。

  唇红的有些肿胀,本生嫩红的舌被吸舔得深了一个度,烂红般的色泽,脸颊上亦带着两抹红晕。

  像被亲坏了。

  容烨喉结一滚,无端干渴。

  他再垂头在温雁的唇角上克制地吻了吻,餍足道:“阿雁的报酬本王收下,婚前,本王会给阿雁一个满意的结果。”

  查温克行并不难。

  他痕迹收拾的干净没错,但容烨身旁的暗卫曾深潜敌国军营盗取军情,他这点手段在暗卫眼里完全不够看,只是容烨朝中人手真的不多,所以直接动他,又要牵扯到尚书令,会有些难办。

  朝中不能一下子缺太多官员,容烨揪出一棵树,金銮殿下盘根交错的根系便会跟着这棵树带出不少来,得要个合适的时机一并斩断。

  上辈子耗时八年,到第九年一招失算满盘皆输,容烨这辈子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来。

  温雁被亲成浆糊的脑子重启运转,他低低嗯了声,知道急不得。

  他再不了解官场上的事,也知道如果空出太多官位会出什么动荡,尤其容烨自己说过了,他如今在朝中没有信得过的人。

  他需要提拔几个自己的人上来,如今最合适的是——

  科举。

  温雁眸光一闪,脑袋抬起来,轻声道:“今年杏榜第一是寒门子弟。”

  今年会试提前到了二月份,是定梁帝听闻边关战情,听从尚书令的话缩短科举周期以快速选才所临时做的决定。只是没等各位才子开考,他便先一步驾鹤西去。

  后续科举事宜全由容烨接手推进下去,二月初十开考,短短十日便公开了榜单。

  这时间点都叫不上一句杏榜了,加之时间仓促,估摸着有很多学子都来不及赶到场,今年第一其实多少有几分水分在。

  但是寒门的话,那确实可以多加留意一些。

  容烨知他的意思,他笑笑,更稀罕怀中人了:“殿试马上开始,第一有没有掺水,一试便知。”

  新帝不懂治国之策,殿试去也只是当个吉祥物,真正主持的还是容烨。温雁点头,看了眼时辰。

  “王爷今日在我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他扭回头,“新帝登基,事情应该有不少要处理,我就不耽误您了。”

  他腿跪麻了,轻轻吸着气从容烨的腿上下来,一直困着他的男人松手,放任他离开。

  双腿落地的下一秒,温雁腿一软,栽进容烨怀里。

  熟练抄起膝弯将人抱起放到榻上,容烨给他腾地,起身时顺手捏了捏温雁的腿。

  温雁低低吸气,握住他的手,叫得有些可怜:“王爷。”

  “……疼。”

  “阿雁身子娇,是本王疏忽了。”容烨叹息,“回头本王将榻换个大点的,让阿雁好受些。”

  这话听着有几分古怪,温雁一顿,还未待说什么,容烨已经松手直起了身:“你好好休息罢,有事派人找本王便是。”

  他咽回那一点疑惑,应下:“好。”

  …

  伍玖端着糕点回来时,一眼就注意到了温雁红肿的唇。

  他嘿嘿:“公子,糕点来啦!”

  他皮肤麦色,一笑憨憨的。温雁挑眉:“怎么这幅表情。”

  伍玖偷瞄他的嘴,压不住笑:“王爷果真不如传闻里那样,明明很好嘛。”

  他将茯苓花糕放到温雁手边,跪在他脚边道:“小的刚才撞见了王爷,听见王爷对十五说让他去找梁大人传个话,说公子腿麻,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缓解,说公子娇贵,耐不得疼。”

  温雁一顿,他捻起块糕点,瞥了眼伍玖,轻哼:“我哪得那般娇贵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垂眼吃那一块切得正正好好可以入口的花糕时,难免分了一下心,想,容烨当真有些贴心过头了。

  似乎真拿他当什么娇贵人似的,可他哪里是那般娇气的人呢。

  -

  殿试在三月十六那日。

  新帝登基后要做的事不少,容烨来东次间的时间日渐减少,倒是尚衣局的衣服经过这么些日子,终于将温雁的衣服做好送来了。

  送来那日正好是殿试开始的日子,温雁起了个早,用过膳喝过药,又目送着容烨进宫去后,拉着同样起大早的梁仲研究自己最新想制做的药。

  梁仲听完他的话,沉默片刻,迟疑道:“您是说……要拿硫磺、芒硝……这几味药合到一起?”

  “可、可这药性相冲,做出来那得是剧毒啊!”

  温雁温和道:“就是要做毒呀。”

  梁仲一呆:?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听他温温和和道:“我对毒药有些兴趣,那日行刺的死士死前咬破的血芙蓉毒性很强,我想试着做出来。”

  “这……”梁仲道,“血芙蓉我有所耳闻,乃是从万邺国流传来的毒,其中一味药还是万邺国独有的,您研究这个,大概做不出完全一样的毒来啊。”

  “那便奇怪了。”温雁歪头,“血芙蓉我曾在医书上了解过,是有一味药剂在万邺国不错,可那日死士却是因它而死。”

  他有些不解:“既然难以做出,那尚书令从哪里来的毒呢?”

  梁仲意识到他在想什么,猛咳嗽两下,低声道:“那味药在万邺国边界处,虽然前去采摘有些波折麻烦,但也能取得,您万不能乱猜忌啊!”

  温雁眨眨眼:“梁大人想哪里去了。”

  他笑:“这事儿没得证据,哪能胡乱猜忌。”

  梁仲默默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您说的是,是下官敏感了。”

  自康国公一案过去后,这与敌国沾边的事都是大忌,尤其容烨作为留下来的那位,怕是更听不得这些。

  他捋着胡子思忖着温雁说的几味药材,差着最关键的一味,血芙蓉的药效还是会消减不少:“这些药合在一起,毒性与砒霜大概差不了多少,虽能致死,但同血芙蓉那种短短几秒便能要人命的剧毒还是无法相提并论。”

  温雁点头:“所以还得要那一味药。”

  他看着有些遗憾,梁仲不由一默:“您为何那般想要做出血芙蓉来?”

  “保命罢了。”

  温雁道,“毒性越强,越能护住自己。”

  他短促地笑了下:“毕竟发作太快,来不及做什么他们就死了,连死前拉你一起下地府都做不到。”

  梁仲看着他这笑,脊背莫名发寒。

  他总感觉……温雁是想拿这药来毒人。

  伍玖敲门进来说衣服到时,他实打实松了口气。

  尚衣局送来的衣服有好几样,除了最初温雁进府时容烨吩咐下去做的日常服饰外,还有几件大红的衣袍。

  是婚服。

  送衣服来的女官见温雁神色怔愣,问他:“公子是有何处不喜吗?”

  “不是。”

  温雁摇头。

  他抬手摸了摸属于他的婚服。婚期排的紧,按理来说定梁帝死后守孝一年,是不能成婚的,但容烨不在意这个名义上连父亲都不是了的人,自然不会注意这个,一切都要如常来办。

  绣娘得了消息后,紧急慢赶的熬着夜做衣,如今送来的还不是最后成品,要和温雁核对细节后才好。

  温雁有些恍惚,看到这衣服,他才有自己要嫁给容烨为妻了的实感。

  虽然如今早已不再排斥,但此时他仍旧生出一种荒诞感。掌心摩挲过衣上绣着的金鹤,他问:“王爷的衣服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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