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完结】(77)

  晏青夷看清了那位“领舞”——那是他自己的留恋。

  不想要放电能力,放电能力不恢复,他就耸耸肩给自己找借口:你看,不是我没胆子报仇,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从来没说过想当主教,也不想当一条无限再生、会放电的鱼,更不要成为绘本上美轮美奂的泡泡……

  他看向孟澈。

  他想要——

  念头被扼住。

  别开玩笑了,才认识孟澈几天。

  他只是想搞孟澈。

  主教不该自我苛待,手朝孟澈伸去,即将碰到孟澈,自动停顿。

  眼睁睁看着指腹违背他,变得一副便宜做派,只用尾指收着力戳了戳孟澈胳膊。

  戳两下,停顿,看孟澈反应,没醒再戳两下。

  还不醒,晏青夷的手摸上去,探孟澈的额头,和他自己的体温比较当然算热,但不至于烫。

  顺手拨开黏在孟澈额头的一绺发丝,摸出枕下温度计。

  捏起温度计迎向灯光,水银柱刻度显示孟澈已完全退烧。

  孟澈身上的睡衣被汗浸了,脖子摸着黏,晏青夷去洗手间洗了一条毛巾,打算给孟澈擦擦汗,拿着毛巾抬眼,一对水蒙蒙的眼睛望向他。

  毛巾啪的从晏青夷手上落下来,砸在孟澈脸上。

  孟澈抬手,拎开脸上毛巾。

  喝酒不断片的人,发个烧自然也不会断片。

  孟澈记得自己狼吞虎咽下一碗南瓜粥,记得自己扒光了以为是“识别服”的睡衣,把晏青夷当成叔叔,又把晏青夷当成看守。

  晏青夷……最后还是晏青夷,给他唱礼赞。

  小时候隔着屏幕听,高清画面,原以为音质没有损失,亲耳聆听,还是受了震荡。

  晏青夷真的有一把好嗓子。

  说荤话让他夹腿,唱礼赞让他想入教,哪怕讲起最无聊的故事,也让他觉得津津有味。

  晏青夷说这世上唯一无法脑控的人是他,胡说八道,这世上,最听晏青夷话的人就是他了。

  想示好,他熟悉的示好办法只有一种,于是开口邀请:“做吗?”

  晏青夷额头瞬间凸起了筋,似乎面对了过分严苛的考验。

  不做就不做,谁又惹他了?

  青春期的少年都这么情绪起伏无常?不是啊,他十几岁的时候挺乖,晏青夷不来陪,他就摸着猫咪消化情绪。

  晏青夷来了,晏青夷又离开,他站到门口,跟晏青夷说再见,然后不眨眼睛地盯着那人后背。

  有一种说法叫弃猫效应,被抛弃过的猫,捡回来养,会变得更听话,晏青夷从来没有抛弃过他,他却在漫长的年头里总是担心被抛弃。

  筹码全押注在一个结果上,些许风吹草动,心里便大动干戈。

  或许他们的问题不是不爱,是太爱,太在意,所以细微之处都被拿出来小题大做。

  他们两个如果不在一起,或许都能安然无恙……孟澈咬住牙齿。

  与其安然无恙,不如死了。

  没有晏青夷的安然无恙,他不要。

  不要。

  “来我这里?”

  晏青夷捏起他的下巴,以他最熟悉的手法。

  “和那个男人离婚,来我这里。”

  “不要。”孟澈说。

  汗珠抑或眼泪滑下外眼角,蓄在那道小小的沟壑,“我要我老公。”

  这一句明明确确惹恼了眼前的青少年。

  青少年俩手抓住他脚踝,凶狠地折叠他的身体。

  他的头被自己的腿压着,膝盖到了耳朵下方,根本看不见下头。

  人不发烧,唯独入口处还在发烧,注意力匀到那里,才发现它一直在疼。

  疼的刁钻极了,不是最外圈那一点,酸痛密密延伸到内里……二十厘米。

  他最清楚准确的长度,晏青夷的长度。

  半晌,晏青夷的手离开他的脚踝。

  这人从身侧拿了什么,孟澈以为是润滑。

  涂抹上来,觉察那是外用消炎药。

  晏青夷握出自己的东西。

  胸前那点肉成了配菜,被揉成各种形状,再用嘴吃。

  那一点小玩意儿,被弄得要命细致,分成了头部和后面颈身,啃着颈部往外。

  晏青夷的牙齿离开,它们仍不肯缩回去,把自己整个儿挺在外头,红彤彤、亮晶晶。

  晏青夷屈指弹了它一下,连小腹也跟着缩。

  “自己摸。”

  晏青夷的声音不对。

  偶尔在跑步机上应他一声,就是现在这种声音。

  没有动他。青少年还有起码的良心,看到自己造成的肿破,退而求其次,自给自足。

  孟澈没见过晏青夷自给自足。

  目不转睛地盯着晏青夷的手,昏头昏脑,揪起自己红彤彤的那一点,肌肉放松,整颗胸被他扯变形。

  他们各自安抚,谁也没有伸出手来碰谁,只有呼吸黏黏地滚在一处。

  热。

  被子圈住绵密的闷热,似乎能拧出一把水。

  收尾加速,孟澈倏地低头凑去,喝晏青夷的东西。

  是他喜欢的味道,晏青夷体味的浓缩版。

  含在口腔,味觉上每一颗细胞都仔仔细细感受到液体味道,把温凉的东西熨到热,小口小口咽。

  孟澈觉得男人这时候的情绪最脆弱,就像尿尿时热量一下子抽离身体,身体条件反射激抖。

  未成年的晏青夷,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晏青夷,登顶之后控制不住呼吸的晏青夷。

  小白扛不住造作的热气,回了它的小窝,蹲到最上层竹席上。

  孟澈伸手刮掉最后一滴,填进嘴里,抬头看晏青夷:“你第一次什么样?”

  第66章 有种

  第一次?

  自然是被教会算计。

  晏青夷排斥“强迫”这词,把他放到了弱势位置。

  弱者。

  那些家财万贯的信徒,却独独患了癌症晚期,慌里慌张求到圣临教,上交全部家产,只求续命。

  哀求自然毫无用处。

  七岁,那些人夺走他的母亲,剩他在圣堂倾听哀求。

  圣堂里一直有琴声,琴板映出他没有波澜的五官,如果真有神明,大抵也会和他一样,面无表情。

  谁都会遭难,凭什么到你这儿,你就哭着嚎着喊不行?

  他垂下眼,望孟澈的脸,刚好注意到孟澈鼻梁上一点点驼峰。

  伸手摸了摸,如实回答:“记不清了。”

  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药效发挥,想吐,可药物含有麻醉的部分,肠胃痉挛,喉咙没力气吐出一口酸水。

  也记不清伏在上头的是老是幼,什么人种,只知道是女人。

  教会只会派女人,女人能怀孕。

  他要感激教会,确认存在生殖隔离之后,没有派来母猩猩或者其他什么物种来继续“无上光荣”的研究。

  “给我行不行?”孟澈问。

  “嗯?”

  晏青夷没反应过来。

  “你第一次,”孟澈说,“我要你第一次。”

  晏青夷弯了弯嘴角,手抵在孟澈胸口,先捏着胸前拧了一下,而后摊平手掌推开孟澈:

  “管你老公要去。”

  孟澈倒在地铺,不似被他推开,更似被他摔在铺上,即将由他肆意摆布。

  白色毛绒尾巴贴着被子摆了摆,跪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牵着放到胸上:“老公。”

  发烧烧坏了脑子?

  “谁是你老公”愣是没出口——孟澈的手感太好。

  他的手指好像经过驯,一碰上就自发地揉,像摸到面团的面点师傅。

  关键是孟澈的表情,全然不是成人影片里夸张到让人出戏。

  每一个蹙眉、每一下轻颤,极尽煽动。

  晏青夷再次抓起孟澈的脚踝,脚踝上,捏出来的指痕没褪,路牌一样指引他把手指贴合。

  孟澈躺在他的地铺,露出准备承接“第一次”的部位。

  比量一番,仔细研判,不敢多看,发现那地方肿着更好看。

  抬眼和孟澈对视……无处可逃,挪开视线会让孟澈认为他手足无措,坐实了他是个毛头小子。

  所以他定定看着孟澈的眼睛,口吻随意:“你那里嘟起来了,这样也要?”

  孟澈被他折得如此屈辱,不挣扎,手臂抬了抬,手腕弯曲,朝他比出一个中指:“晏青夷,是不是没种?”

  一贯地看不上他的口吻。

  那中指的位置……就在通红的朱砂戒指旁边。

  这两个事物并排罗列。

  这两个东西是怎么罗列在一起?

  晏青夷咬着牙,可能再拖延一秒,额头上某条血管就要爆。

  他端起自己的东西。

  孟澈被他从地铺尾一路推到枕上。

  手痒,伸下去在孟澈脸上拍了拍。

  第一下勉强可以解释成叫孟澈回神,第二下拍出了清脆的响儿。

  趁孟澈反应不过来,低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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