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跟Omega联姻?你就不怕那个Omega发现你干过什么事!”
江云疏顿了一下。
他没问连灿怎么知道,就那么看着连灿,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纱帘的质地很细,但蹭在赤裸的背上也依旧又糙又难受。
连灿咬着牙,一声没吭。
江云疏把人翻过去,让他对着窗外。
估计是这地方偏,从窗户往外看什么都没有,更不会有‘邻居’会看到。
知道是一回事,心里一紧是另外一回事。
连灿指尖攥紧了窗台边缘。
江云疏边,边在他耳边冷静问,“不是很喜欢往外看么?这么好看?现在呢?好看吗?”
连灿:“好看你大爷!”
江云疏:“盯着那个保镖看那么长时间,喜欢他?”
他突然转了话题,又在这种情况下,连灿当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慢了一拍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慢了一拍没回答,在江云疏眼中好像是默认。
江云疏眸色微暗,与冷冷的讽刺相同步的还有动作。
“口口声声说只喜欢Omega,实际上看到个Alpha就走不动路了?你就这么欠?”
连灿眼前好像一黑,哑声无言的那阵过去,他反唇相讥。
“你管我喜欢Omega还是Alpha,反正我无论喜欢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也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你。”
江云疏没再说话,埋头苦。
直到某一瞬间,连灿紧紧攥着窗台的边角,指尖泛白,呼出的气息泛凉。
江云疏顿住。
连灿好像从半空中硬生生止住,被扯着坠下。
江云疏:“不喜欢?好像跟你没爽一样。”
他声音淡淡没什么情绪,连灿却好像听出了他言下之意的嘲讽。
连灿也不管自己在说什么,张口就是反驳,“爽不爽跟你没关系,换个人也一样!”
“……”
江云疏久久没声音,也很久没动作。
耳边和身边静的可怕,连灿才后知后觉回想起自己那句话,心头微微泛紧。
江云疏骤然笑了声。
“连灿。”
就那么两个字后就没了声音。
过了几秒,连灿回头去看他,脑袋刚偏了一点,就被突如其来的汹涌猛烈打断。
连灿差点一口气呛住。
他攥紧手指,没再回头,话说的断断续续。
“你自己、上赶着当按摩-……就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事……”
连灿喘了口气,咬牙道,“……就跟、当狗的时候一样……”
江云疏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沉闷的声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骤然安静,静默蔓延。
连灿还没回过神来。
江云疏的视线落在他毫无遮掩的后颈。
乱七八糟的痕迹从最开始就没消退下去过,唯独这里,干净的毫无痕迹。
江云疏眸色渐渐阴郁,就跟从前跪在连灿的面前,闻着他身上浓郁的信息素一样。
突然他低下头。
连灿毫无防备时,脖颈上猛地一疼!
“江云疏!”
江云疏抬起头,看着他颈上的那个深深的牙印。
“连小少爷,你现在落进我这个狗的手里了。”
顿了下,他微微低头,又淡又低的声音贴在连灿耳边响起,让连灿反射性地心里一紧。
“你见过狗叼骨头吗。”
再温顺再乖巧的狗,叼到肉骨头都会犹豫着不想放下,更别提从没吃到过肉骨头的野狗。
一旦叼住,就不可能松口。
谁想来抢、或者是肉骨头自己想掉下去,都会激发出他的凶性。
“时间还长着。”江云疏淡淡道,“咱们以后还慢慢来。”
连灿趴在窗台上喘气,没过一会儿听见了关门声。
一阵凉风钻进来,连灿身体瑟缩了一下。他朝凉风吹进来的地方看去,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开窗户后,好像没有关严实。
他是想试图从窗户外摄取信息,或者从这跳下去。
结果往下一看,全是保镖。
听到开窗户的声音,瞬间就朝连灿这边看来。
那些保镖是不会开枪打死他,但一定会把他绑起来。然后一切都会重回到他被绑回来的时候,眼睛也绝对会被蒙起来。
在没有把握能成功的情况下,连灿不能轻举妄动。
他收回视线,看刚才被他当成板砖用的通讯器。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
连灿憋屈的很。
又憋屈又恼火。
都几天了?
外面那些人就没发现一点不对劲吗?还没发现他失踪了??
一个个说着喜欢,就是这么喜欢的?
连灿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喜欢,那就理所应当地该来找他、帮他,甚至还能添一把火,让他们干起来自己美美隐身。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中用!
那些人现在看着是指望不上,真要干什么还得他自己想办法自己来。
……
实际上,秦粤风几个人也确实才发现不久事情不对。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连灿时不时就拉黑名单。所以一时间联系不上也很正常。
尤其是几个人一回想,最近都有‘前科’的情况下,以为连灿是又生气了。
那天晚上连羽回来,在连灿家门口蹲了整整一夜没见到人,以为是连灿赶他的手段。
连着守着两个晚上,他觉得不对,隔天去了艺术系问了一圈发现连灿根本没去学校。
同时秦粤风也想着,小崽子把他的人甩开,气生的应该也差不多了,换了个号码继续联系连灿,结果压根联系不上。
而派出去的人也一点消息没带回来,就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
唯独一丁点的指向信息就是,在此之前连灿跟另外几个人接触过。
不止秦粤风,连砚州、陆鸣和连羽查到的信息都是这样。
明显信息指向对方的情况下,几个人互相怀疑是对方带走了人,先互相打了一圈。
不久前,‘内讧’结束,冷静下来后几个人互相一对消息,才发现不对劲。
有人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痕迹抹除的那么干净,事办的那么利落,还能刻意留下不轻不重的信息让他们互相怀疑。
这些事没几个人能办到。
细数下来,那个人是谁几乎呼之欲出。
连砚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连砚修。
第207章 吃睡和‘运动’
好歹一起长大。
连砚修就算不说、就算不承认,连砚州也能猜透他的心思。
实战演练,连砚修的那次易感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就算不说、就算是隐瞒,凭着当时的情况连砚州也能猜出来。
更何况,本身两人的性格底色是一样的。
连砚修看似冷淡规矩,从小到大没做过出格的事,那是因为没多少让他在意的人和事。
一旦碰上了,想让他放手?
不可能。
表面的克制和冷淡不过是自我催眠和自我压抑。
压抑到了一定程度,爆发起来就越可怕越难收手。
这件事,连砚修是那个能完美做到一切的人。
实战演练时连砚修受的伤是要以休养为主,以他的体质,到了现在就算没完全好也七七八八了。
表面上他还在军部基地,实际上谁知道还在不在?
那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干什么最好遮掩。
也就是因为这样,如果真是连砚修,事情会很难办。
以他的身份,想把人一个人藏起来很轻松,对付其他人也很轻松。
连砚州如果不想跟其他人联手,就只能凭着对连砚修的了解摸索着找人。
……
连砚州的怀疑很快得到验证结果。
当天回到连家,他就撞见了连砚修。
连砚修的样子一如往常,行为倒是有点反常,正坐在沙发上看视频,很少见的休闲时刻。
见到连砚州回来他才移开视线,先往连砚州身后扫了眼。
外面天早就黑了,借着通明的灯火才显得亮如白昼。
连砚州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
连砚修收回视线,声音冷沉,问他:“连灿呢?”
连砚州笑了下,看着他,缓慢反问,“大哥不知道么?”
连砚修看着他没说话。
顿了下,连砚州道:“阿灿搬出去了。”
“……”
连砚修皱了下眉,似乎是意外,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搬出去?”
连砚州默不作声打量他的视线收回,又笑了下。
漫不经心应道,“嗯。搬出去也好,这里有他不喜欢的人。”
连砚修看了他一眼。
连砚州问:“大哥怎么回来了?之前的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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