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天半时间,从这里出去走到出口应该来得及。他点了点头,放心的靠在了树上,小小的闭目养神了会儿。
在休息期间殷鹤一直防备着四周,好在也许是秦镜之身上的血腥味太冲了,那些诡异的树木怪鸟也没有再过来。
他呼吸放缓算是睡了一觉,到了下午时再次醒来撑着剑刚准备离开,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看过去。
秦镜之那厮不会死了吧,怎么这会儿没动静了?
刚刚睁开眼时他好像没听见什么呼吸声,本着算是同门弟子秦镜之死了他勉强给对方收一下尸的想法,殷鹤还是转过去看了眼。却见地上满身是血的人在疗伤丹的作用下脸色渐渐好转了些。
嗯?好这么快?
亏他还以为秦镜之不行了呢。
他伸手在对方鼻息间刚想探一下,却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地上躺着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居然自己醒了过来!
殷鹤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准备收回手,只是却没想到秦镜之居然死活不松手。
“有病啊!”
“再不松开我动手了。“
他话音刚落下,一脸苍白的人转过头来,目光茫然看向他。
“你是……谁?”
嗯?殷鹤被问的猝不及防,神色微微有些古怪。
这人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现在怎么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难道是受伤太重伤到了脑子?
脑海里念头一个个闪过,殷鹤仔细打量着秦镜之神色,却从对方面容上看不出来什么,只能窥见秦镜之往常平静温和的眼神此时迟疑无措。
殷鹤神色微顿,试探着道:“我是你父亲?”
秦镜之:……
即使是在失忆中他也觉得这个答案不对,额角抽痛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我们长的不像。”
不用看水镜,他都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漂亮至极的红衣青年不像,只是他总觉得两人像是有什么关系一样。
这个人身上的一切都叫他觉得熟悉至极。
殷鹤:……原本准备伸出去再晃晃的手无趣地收了回来。
好消息,傻好像是真傻了。
坏消息,还没有傻完全。
他皱了皱眉,在秦镜之撑着手站起身来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对待这个疑似傻了的秦镜之,干脆转身就准备走,反正对方已经醒了也不关他的事。
只是他刚走一步,就察觉到身后的声音跟了上来。秦镜之拖着剑跟在他后面,他走一步对方就走一步,丝毫没有遮掩。
殷鹤:“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人不会自己走吗?
脑海中什么记忆都没有,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记得自己从秦家后院里一睁眼就到这里来的秦镜之扶额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看着眼前热烈的红衣,下意识地想要再靠近一些,在秦家他从未见过这么灼人的颜色,面对殷鹤时几乎是本能在作祟。
秦镜之目光闪烁,殷鹤转头噎住看着他。
“这条路虽然不是我开的,但占卜的路线是我找的。”
干什么像是我欺负你了一样。他看着秦镜之虚弱茫然的眼神,撇了撇嘴,居然诡异的有种在欺负陌生人的感觉。
秦镜之那个心机深重的伪君子居然还有这么单纯好欺负的时候?
第三十二章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 殷鹤也懒得理他了,转过身去任由这傻子在后面跟着。反正这里这么多危险,跟不跟得上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在前面走着, 过了会儿后听见身后没有动静, 偷偷放出灵识去看了眼。
哦, 秦镜之刚刚出剑斩杀了一个怪鸟,又跟了上来。
算了,跟个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他撇了撇嘴,到傍晚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刚才最后一次占卜显示到了傍晚的时候周围的地形会有一次变动。嗯,应该是有哪个同门会从剑冢之中出来。再往前走的话方向就又乱了, 因此殷鹤打算在周围随便找个休息的林子停下来, 等到地形变化结束明天清晨的时候再继续往外。
眼前天色依旧一如既往毫无变化, 只有手中的流沙和体力的消耗叫人知道已经走了一天了。
殷鹤停下来转过头去。
“喂, 我打算停留一晚,你要是也跟着的话就过来帮忙。”
他才不想让秦镜之吃白食呢。
殷鹤看过去,将从乾坤袋里拿出来的东西扔给秦镜之, 在秦镜之伸手接过时忽然道:“过来。”
一整天都对他不假辞色的青年忽然让他靠近,是人心中都会犹豫, 但是秦镜之此时却完全没有多想, 直接走了过去。
一整天的跋涉叫原本面如冠玉的剑修这时候直接狼狈不堪, 殷鹤上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出手一个清洁术甩到了秦镜之身上。
身上的血污焕然一新,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就听见殷鹤道:“这样看着好像才正常点。”
每次看到秦镜之那个小可怜的样子殷鹤都觉得瘆得慌, 看着怪像什么有年少悲惨阴影的逆袭文主角的, 叫他越看越奇怪。
现在正常起来倒有点那个伪君子表面的样子了。
心里嘀嘀咕咕了两句,殷鹤轻咳了声。
“阵法知道吗?”
“拿着灵石在四周布置一个防御阵法, 免得有不长眼的东西再撞过来。”
他自己一路走来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剑尊剑种的缘故,原本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东西敢冒犯。但是自从秦镜之跟着他,那大大小小的麻烦就不断,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得罪谁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