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他心中意外。
谢弃云也有些诧异,不过却没有开口,而是先伸手在他腹部用灵力查探了一番,才脸色好转了一些。
“只是胎动,不用担心。”
龙族的子嗣同其他种族不一样,在腹中之时便十分好动,刚刚应该是那灵息因为感觉到殷鹤心情而跳动了一下,回应着他。
殷鹤听到是胎动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把它弄出问题了呢。”
“不过师尊刚才感觉到了吗?”他想到刚才跳动的触感还有些微妙,竟然隐隐觉得有些亲切。
谢弃云却摇了摇头。
“并无。”
他望了殷鹤腹部一眼。
龙族之间亲属关系向来冷淡,他对子嗣并无什么亲近,那龙蛋身为龙族,对他同样也是这样,在谢弃云刚刚伸手查探时那胎息就自发沉寂了下来,像是在避讳一样,唯独对殷鹤十分热情。
可见只是喜欢他。
他轻轻佻了下眉,见殷鹤注意力都在腹部,这时候才收回目光:“不必担心它。”
“这胎息十分强劲,不会出事的。”
这话已经不止是一个人说了,葛谷主说过,师尊现在也这样说。殷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时候见师尊手还放在他腹部才连忙拉了下来。
“嗯嗯,我知道了。”
“师尊快去忙吧。”
因为今日回程,飞舟侧边甲板上的人并不多,即便是有也不敢看向剑尊这里。唯独陈长老因为之前是在和剑尊汇报事务,刚好就顺着尊上的目光望了过去,睁大眼睛就看到了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一瞬间陈长老还以为是自己心魔入侵心神,所以看错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尊上伸手放在殷师侄的腹部,温和安抚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即使是检查身体这举动也太过亲昵了些,不像是师尊和徒弟,反倒像是……他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了,可是这时候望见尊上毫不掩饰的神色,却很难不多想。
尊上和殷师侄……竟更像是一对道侣一般!
谢弃云察觉到了陈长老的目光,抬起头来并没有遮掩。
只是一眼陈长老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真的是……他脸色震惊恍惚,在剑尊眯眼时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多看,只是心中却震惊无比。
殷鹤不知道刚才亲密的动作已经被陈长老发现了,这时候还在催促着师尊离开。
谢弃云想到刚才陈长老的眼神,垂下眼。
“就在甲板上练剑,不要去太远的地方。”
甲板上就在师尊的视线之内,殷鹤仰头点了点头。
“师尊放心吧。”
一直到师尊离开,他才松了口气低头忍不住触碰了一下腹部,这才收回手来自言自语:
“咳,既然你这么顽强,那我就练剑了。”
“你要是有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他话音落下,感觉一切正常这才拿起了剑。
谢弃云回来之后看到陈长老一头冷汗津津的模样,不由挑了下眉。
“不必如此震惊。”
“尊上,您和殷师侄……”他忍不住抬起头来,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幻想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
然而尊上却直接打破了他的想法,淡淡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长老:……
他一瞬间想起之前尊上让他准备的上古结契的神物等等东西,所以那些东西也都是给殷师侄的?
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他其实万万没想到师徒相恋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悬剑峰中,而且还是尊上和殷师侄,这时候还有些古怪。
只是看到尊上和殷师侄刚才的模样,便也知道大抵是两情相悦的。
这样其实也好。
若是殷师侄不喜欢尊上,而尊上强求,那他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这天底下有谁能拦得住剑尊呢。
在震惊之后,陈长老回过神来苦笑:“这件事若是告知出去,恐怕修真界都得震动。”
不说修真界,恐怕悬剑峰内都是不可置信,或许说出去还会有人觉得……尊上疯了。
谢弃云看向他,忽然道:“所以便对外说,本尊强求殷鹤。”
一句话叫陈长老怔了怔:“可是尊上的名声?”
这样说众人都不会去苛责殷师侄,只是尊上这些年的名声怕会受到影响。
谢弃云并无所谓:“我并不在意这些虚名。”他从上古到如今一路弃道入道,岂会怕这些闲言碎语。
只是殷鹤……他总想着将他拉入深潭,能再保护他一些。
他说起殷鹤名字时声音平和了些,和别人全然不一样,或许只有见到尊上眼神的人才明白。
陈长老心中动容,叹了口气。莫名觉得自己眼瞎,居然过了这么久才看出来,之前怎么就没有察觉过呢。
他心里震撼的想着,拿着账册退下时只觉得自己恐怕得好好缓上好些时日才行。
陈长老听命离开,回飞舟时碰到了不少同僚,看到他精神恍惚的样子都有些疑惑。
“老陈这是怎么了?”
关系好的云长老见他神色奇怪,拍了拍肩膀,不由有些疑问。
陈长老回过神来,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叫云长老还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大事叫他都成这样了?近来也没有什么震动修真界的大消息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